七月三号，曹阳在做完后期的第二天，跟老田和侯院一起看了一下电影。
虽然还有最后的CG没完成，但剧情是连贯的，不影响送审。
“曹导，你这毕业作品是想直接上映，还是想去电影节？”
看完后，老侯的心是激动的，作为导演系上去的，他拍电影可能也就那样，但眼光还是有的。
他当然希望曹阳能去电影节了，尤其是欧洲三大，今年的柏林和戛纳都完了，但不是还有威尼斯吗？
这种深入探讨人性中的精神世界，尤其是纯洁与欲望，压抑与释放的冲突，还有家庭内部的矛盾，是最容易获奖的电影。
文艺片嘛，不探讨人性还有精神世界，还叫纯正的文艺片吗？
曹阳的《黑天鹅》就是直指本质的电影。
老田就不像老侯那样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想去威尼斯电影节？”
曹阳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就去威尼斯吧，先送审，等拿到许可证，CG也差不多搞定了，到时候叫些人来，再搞个内部看片会吧。”
老侯光咧个大嘴笑呢，没想那么多，他觉得，这电影肯定能拿奖，学生的毕业作品在威尼斯拿奖，也是他这院长领导有方啊。
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老田倒是心中一动，用肩膀碰了下曹阳，“你想让老马来？”
“嗯。”
“你小子！”
老田哈哈大笑起来，把老侯都笑懵了。
“走吧侯院，接下来就该你出力了，你可真是……”
老田本来想说，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但想想，自己一个系主任这样说院长似乎有点不合适，算了，给他留点面子。
这电影送审肯定没问题，唯一有点争议的镜头，也就是董瑄与吕艺的激情戏了。
不过这只是女主角的幻想，不是女童剧情，再加上送审的版本曹阳剪掉了一些，只保留了少许的几个镜头。
何况，凭曹阳现在的影响力，就算不剪一点送去，估计也会过审，只不过肯定那些人又是请示来请示去的，白白耽误时间，影响送审的效率。
想到董瑄和吕艺的激情镜头，曹阳就有些忍不住感慨。
当初拍摄这段剧情时，曹阳怎么也没想到，主动的居然是吕艺！
曹阳告诉她们自由发挥就好，没想到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吕艺，居然攻气十足。
一上手就搂着董瑄的腰，直接就把董瑄压在身下，袭胸的同时，两只眼睛还深情的看着董瑄。
随后，就直接上嘴了。
一分钟的激情戏，吕艺全程主动，董瑄被动招架。
拍完这一段，董瑄满脸羞红。
接着，吕艺像是突然间反应过来，也满脸通红，双手捂脸，像个鸵鸟一样，半天不好意思把手放下来。
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
这几天，曹阳陆续接到不少大导演的电话。
一开始他还不明所以，大导演嘛，像老谋子和大诗人凯哥，说话都很含蓄，不谈事，只聊电影，似乎这样他们之间才能有共同话题。
曹阳去了俞妃红那里，看到她整了一大桌子菜，还有一瓶红酒，有些不明所以。
“什么情况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