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拍摄进度突然加快，演员开始超水平发挥，让宁昊突然间就有一种，似乎经历过这一切的错觉，往日情景再浮现……
“感觉做梦似的，正平淡着呢，突然就变正常了，进度加快，演员演技拉满，统筹接下来会重新制定计划……剧组似乎活了过来……”
宁昊跟顾常卫一人一个小马扎，坐在摄影棚外的树荫下，两人手里都夹着根烟，也不抽，然后说着不知所谓的话，像是呓语。
老顾仰头看天，却被树叶遮住了视线，眨巴下眼睛，又左右看了一下，确定这是青影厂，才吁了口气。
“你确定现在是正常吗？”
正常个屁！
老顾也跟了曹阳几部电影了，但他没跟曹阳时，作为摄影师，拍摄的电影更多，国内的几个大导演，他都合作过。
他跟凯哥导演合作过《孩子王》和《霸王别姬》。
他跟一某导演合作过《红高粱》和《菊豆》。
他跟江文导演合作过《阳光灿烂的日子》和《鬼子来了》。
他混好莱坞时，也合作过几个导演。
但是，他还是要再次强调，从来没有一个导演，能像曹导这样，讲戏、讲戏、讲戏……拍摄前讲戏，刚拍摄时再次讲戏。
讲着讲着，也不用多长时间，反正大多是拍摄后十天之内。
演员就像高僧突然间顿悟一样，演技“唰”的一下，就开始流畅起来，就开始自然起来，就开始变得更真实可信。
就感觉、感觉不像是演的，像是经历过相似的事情似的。
“难道现在不是正常的吗？”
宁昊疑惑的抬头，看着老顾。
“我跟曹导几部电影了，不是每部都这样吗？开始拍摄时很慢，这是曹导在引导演员，让他们入戏，时间或长或短，反正演员突然间就入戏了。”
宁昊比划了一下，两臂猛地伸开，要不是老顾眼疾手快的低了一下头，真被这小王八蛋给打到脸上。
“演技噌的一下，拔高到……反正都能达到拿奖的水平。”
老顾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真的很想告诉宁昊，小子，清醒一点，这不是常态，之前慢吞吞的，不停的NG，不停的找感觉，不停的重拍，才是一般导演的常态……
曹导这是个例，是变……嗯，是曹导厉害。
算了，宁昊说得对，对曹导来说，这才是常态。
韩总要回去了，临走前，看到老顾在这坐着，肯定要过来打个招呼。
老顾毕竟拿了奥斯卡最佳摄影，是摄影界的大神。
“老顾，发什么呆呢？”
韩总走过来，先给老顾散根烟，又给了宁昊一根。
“剧组的拍摄进度挺快啊，我看大多数时候都拍一条保一条。
这些老外真他妈厉害，怪不得好莱坞能在全球横行，唉，不知道咱们国内什么时候也能多出一些这样的演员。”
韩总是真的有感而发，他虽然也有功利心，但在其位谋其政，他确实也是真的一心想把国产电影发展起来。
老顾跟宁昊对视一眼，瞬间两人有了巨大的心理优势，中影老总也不过尔尔，这眼光和见识……
嘿，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