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唐战神,雍王李则安接替主动退位的小皇帝李明登基称帝以来,原本已经风雨飘摇的大唐焕然一新,又开启了新篇章。
他继位后的前十年,大唐对外发动了三场战争。
李则安派释罪王遥辇钦德从内部破坏契丹各部的团结,然后以大军出幽州,一路杀至白山黑水之畔,建立黑水都护府,将从外兴安岭至库页岛在内的东北纳入版图。
在帝国海军具备远洋能力后又将勘察加半岛南段纳入羁縻统治范围,并在当地建设了白城,作为贸易、交流、统治的据点。
再往北实在太冷,就连最热血沸腾的大唐健儿也不愿意去,只好作罢。
随着契丹和奚人被肢解吸纳,黠戛斯汗国举族内附,大唐的北部边界再一次来到贝加尔湖附近。
当然,这个时代还叫小海。
西南方向,另一位罪王玉赞王带着使命回归,通过各种手段将吐蕃旧地的其余三国也纳入统治。
鉴于这个时代高原气候逐渐变冷,李则安没有坚持直接统治,而是以设置羁縻州和册封宗教领袖的方式间接统治前后藏,而青唐地区设置了潢河道,直接管辖。
或许是时来天地皆同力,原本处于上升期的喀喇汗国内部也出了问题,老可汗意外去世时没有指定继承人,几个儿子争权夺利,甚至有人借唐兵之力夺位。
唐兵来了,他的对手都被杀死了,然后他本人出门时突然被炸飞,像鸟儿一样飞上几十米高空,可惜他没有翅膀,只能摔死。
可汗的继承人都死了,大唐的天兵还带着贪婪的笑容打量着大家,文官们自然不是傻子,一合计,直接举国归降。
随着喀喇汗国被纳入版图,碎叶再一次回到大唐版图。美丽的塞外江南也成了西域的核心区,北庭都护府西迁伊犁后成为控制中亚的中枢。
部分来自中原,部分原地筹建的北庭军也成了中亚的国际警察,北庭大都督可以轻易决定一个国家的生死。
大唐国势,正在重回巅峰。
虽然人口还无法恢复开元年间的盛况,但粮食产量却已经反超。
只要假以时日,人口破亿也不是问题。
显德十年,已经建造好远洋船只的大舰队组建完毕,刘汾亲自督师,率领海船三百余艘,军士三万,随军商贩万人从交州出海,开始第一次下南洋。
这次下南洋的目标是东南亚地区。
李则安深知循序渐进的道理,这个时代的海船远没有现代化船只可靠,若是大舰队遭遇台风全军覆没,对航海事业的打击会非常大。
毕竟他又不需要去海外寻找失散多年的侄子,他并不着急。
显德十五年,远洋舰队第三次出海时,目标设置在东非。
李则安凭空画出的地图只能指引大致方向,但这已经够了。
当船队将不少昆仑奴当做战利品带回国,本以为会得到李则安赞赏时,却被向来好脾气的皇帝陛下怒骂一顿,并要求将昆仑奴安置在南洋都护府,禁止进入国内。
皇帝陛下甚至下了禁令,擅自带回昆仑奴,豢养昆仑奴者,斩。
昆仑奴的适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当地和东南亚。
尽管有很多人上书,阐述从海外引进奴隶的必要性,但李则安罕见地独断专行,不听任何意见全部驳回,甚至还当众斥责了几个大臣。
众人不敢多说,只有史官在起居注中写了一嘴,“帝固执己见,不听劝谏。”
昆仑奴禁令仿佛一个开关,之前从善如流,虚心纳谏,温和大度的李则安突然变得乾纲独断,很多政策都是群臣反对他依然推行。
尽管如此,朝野上下依然一致认为李则安是德比汉文帝,功盖唐文帝的千古明君。
官员们认可李则安,是因为这位皇帝心非常大,没有杀一个功臣。
最接近死亡的应该是杜让能酒后写了一首怀念先帝,暗讽李则安的诗。
换做别的朝代,这高低得掉个脑袋,李则安却只是微微一笑,给这首诗批了“狗屁不通”的评语,却依然拒绝了杜让能的辞官。
或许在李则安看来,偶尔有些杂音也是好的,若是从上到下都是歌功颂德,皇帝也会成为聋子瞎子。
他已经隐约感到有些不对了。
前些年他心血来潮回新鄜坊过元日节时,放眼望去当年的老人已经不剩几个,剩下的也基本都老糊涂了。
他甚至需要向老糊涂的老伙计们重新自我介绍。
高高在上的至尊生活终究还是影响了他的心态。
就在前些年,他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谢婉清册立为皇后,与朱邪清流并列。
一帝双后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但这位皇后曾经是太后就比较罕见了。
至少在华夏历史上找不出来。
这次骂他的官员很多,甚至很多人上完骂他的奏章就在家里给自己戴孝等死。
李则安只是哈哈一笑,淡定地说道:“昔日舜帝尚有娥皇女英两位妻子不分大小,今日我有两个皇后不过是效仿古人罢了。”
他没有责罚任何大臣,但已经有聪明的大臣听出画外音了。
咱的至尊,想成为尧舜这样的圣人。
大臣们恍然大悟,发挥主观能动性,又提出新建议。
“既然陛下文治武功都无人能及,又自比尧舜,要不整个泰山封禅吧?”
平心而论,这是个好建议。
以李则安的功绩,封禅泰山何止是够资格,甚至有些超标了。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从内心否掉。
开什么玩笑,泰山封禅迟早被后世不争气的后人玩坏。
虽然这个位面不会有宋真宗,但一定会有臭不要脸的人去硬蹭。
但他又不好驳斥大臣们的一片好意,便笑着让户部计算封禅泰山需要消耗的金钱以及出处。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