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青羽忽然停下，目光看向远方，“终于也到了这一步了吗！”
“夫君，怎么啦？”红雾之主轻声问道，声音如同清泉流淌，悦耳动听。
只见远方一道耀眼金光，远超亿万倍光速，刺破宇宙虚空，瞬息而至。
那金光之中，一个身影非常清晰，正是罗峰。
那金光，是完美神体诞生的标志，是打破神力流极限的象征。
这一幕青羽熟悉得很，他当初达到完美神体的时候，也发生了这一幕。
至高规则来贺！
那金光，那威压，那让所有生命跪伏的至高规则——一模一样。
青羽身边的母皇们纷纷下意识看过去，忍不住想要跪伏下去。
那是生命本能对至高规则的臣服，是无法抗拒的。
唯有青羽毫不受影响。
他也是完美神体，生命层次和刚突破的罗峰一样，自然不会像低生命层次那样自发地对高生命层次朝拜。
青羽站起身来。
一股无形的气势爆发出来，明明身形并未长大，但这一刻的青羽仿佛有千万光年至高，如宇宙之中唯我独尊的帝王。
所有虫族母皇的身影在这一刻瞬间淡化了下去，隐藏于青羽身后的影子之中，仿佛本就不存在。
那忍不住要跪伏下去的身姿也瞬间一滞。
但仅仅只是抵挡了数秒，青羽身后的影子纷纷破碎，虫族母皇们又重新现世，再次忍不住要跪伏下去。
青羽随手一挥，打开一个漩涡通道，通向自己的小型宇宙，虫族母皇们瞬间被卷入进去。
在青羽的小型宇宙内，自然不再受至高规则的影响。
“不愧是至高规则！”青羽微微皱眉，“真是霸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他能帮虫族母皇她们挡住几秒，已经足以自豪了。
虽说至高规则肯定没有刻意针对，但他也足以骄傲。
因为至高规则，是超越一切的存在，连原始宇宙意志都要臣服于它。
青羽直接瞬移来到罗峰所在的位置。
“恭喜你，罗峰！”青羽笑着道。
罗峰也哈哈一笑，他也做到了打破极限，成为了青羽口中的完美神体。他的脸上，满是兴奋和喜悦。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青羽很好奇罗峰是通过什么方式达成完美神体的：“罗峰，你能讲讲你是如何领悟完美神体的吗？”
“这……”罗峰挠了挠头，那年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从89999倍突破到九万倍的时候，我的神体基因突然自发开始蜕变，蜕变结束就已经是十万倍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切都很突然。
青羽皱眉，他知道罗峰说的是真的。
在他记忆中，罗峰成为完美神体就是莫名其妙。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突破了。所以，他也只是试探一问。
“罢了，你快去突破吧。”青羽摆摆手。
罗峰的小型宇宙同样达到了十亿光年直径，和青羽当初一样。
……
罗峰经历完宇宙衍变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和青羽一战！
凭借宇宙衍变这一感悟法则的大好机会，罗峰也领悟出了十二阶秘法。
十二阶秘法，已经是虚空真神中期的层次。
在宇宙海中，除了青羽，也就原祖勉强摸到了这个层次。
但又如何是青羽的对手？
青羽对虚实之源的理解已经非常深入。
他站在那里，甚至不需要出手，仅仅是虚实之源的领域展开，就让罗峰的攻击全部落空。
罗峰的刀光，斩在青羽身上，如同斩在虚空中，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青羽的身影，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时而真实，时而虚幻。
罗峰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青羽。
即便是站在那里，让罗峰打上一万年，也伤不到青羽丝毫。
反倒是青羽一指点出，便让罗峰费尽所有力气也挡不住。
那一指，看似简单，却蕴含着虚实之源的奥妙。
一指落下，虚空凝固，法则停滞，罗峰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宇宙压住，动弹不得。
罗峰并不气馁。
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师兄的对手，只不过是刚突破，他迫切需要一战来印证自身。
败了？无所谓，奋起直追便是！
又是一万亿多纪元过去，这一轮回时代已经过半。
青羽对虚实之源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
在这条路上，他暂时已经走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换句话说，此时的青羽在法则境界上，已经达到了永恒真神巅峰。
永恒真神巅峰，距离混沌境只有一步之遥。
但实际上，这一步之间的距离，可能比行星级到永恒真神的距离还大。
就像现在，青羽虽然对虚实之源的领悟达到巅峰，但青羽对混沌法则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完全不知从何下手。
于是，他开始横向延伸，领悟宇宙的其他法则之源。
混沌法则，是十大本源法则的终极融合，是一切法则的源头。
也许在起源大陆，有很多种修行方式，来掌握混沌法则。
但青羽现在没有任何关于混沌境的传承，他只能自己摸索着前行。
而青羽选择的路，就是博采众长，以量变引起质变。
说白了，就是疯狂地领悟，虚实之源暂时达到他的极限，那就去领悟其他的法则之源。
宇宙中，有无数的法则之源——生命之源、时空之源、物质之源、能量之源、因果之源……每一种法则之源，都是混沌法则的一个侧面。
当领悟多种法则之源之后，最后总能领悟混沌法则。
毕竟，万事万物都是由混沌法则组成的，宇宙也是，而宇宙又蕴含着各种各样的法则之源。
只要将足够多的侧面拼凑在一起，就能看到全貌。
方法可能笨了一点，但沿着这条路走，肯定没错！
……
泽法随时都能给青羽演示毁灭之源。
青羽虽然早就发现毁灭之源和自身不是很契合，但凭借着512倍天赋的加持和通明慧眼强悍的领悟能力，他还是能从中汲取养分。
青羽一路毫无技巧可言，大力猛冲式地领悟，还是让他缓慢地领悟了毁灭之源。
时间漫长了些，青羽用了两万亿纪元时间，才成功领悟毁灭之源，虽然只是勉强可以突破到永恒真神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