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来这里,有什么感受吗郑导?”
“感觉就是,你好像更瘦了,最近在减肥吗?”
“你看出来了?其实我也没有刻意减,就是有意吃些健康食品,而且少吃油腻的和酱油类的食物。”
好家伙,郑继荣不过是随口一提,鲁愉却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竟然开始详细分享起自己的饮食心得。
看来别人夸她苗条,确实是件让她特别开心的事。
好在专业主持人的职业素养没得说,没聊几句她就主动把话题引回郑继荣身上。
“我记得去年采访郑导时,你除了一部即将上映的电影外,几乎一无所有。可短短一年过去,你就赚了几亿身家,还在沪城买地盖楼,这变化实在太惊人了。”
“只能说赶上了好时候,正好碰上国家经济飞速发展的黄金期。”
“可我认识不少做生意的人这两年都亏惨了,还是你们做导演的赚钱。”
“我倒觉得单纯做导演并不赚钱,这行风险实在太大了。”
“怎么可能,难道你没赚到钱吗?”
“......”
郑继荣沉默了。
在观众们的轻笑声中,郑继荣整理了一下思绪,认真地说:“其实我赚钱不光是靠当导演,更多是靠着电影投资和传媒公司老板的身份。要是单算导演片酬......”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好吧,就算只算片酬,我也确实赚了不少。”
“那这些钱你都怎么安排呢?存起来买房吗?”鲁愉追问道。
“分情况吧。一部分用来解决个人需求,另一部分投到公司发展上,剩下的我会拿来做慈善,回馈社会。”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你不仅资助了那个叫李华的孩子治疗和上学,还在西北建了一所希望小学。”
“是的,正好借这个机会打个广告。”
郑继荣转向镜头,郑重地说:“如果有愿意去西北支教的老师,可以联系沪城松江的野火传媒,电话是......我们一定会提供当地最好的待遇,在第一时间给到答复。希望我们能一起努力,为贫困地区的孩子们做点实事。”
话音刚落,鲁愉率先鼓起掌来,现场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其实郑继荣说得很有道理。
很多时候,贫困地区的孩子们缺的不是校舍,而是愿意扎根当地的老师......
待掌声平息,鲁愉若有所思地说:“我发现你和去年相比真的不一样了。”
“是吗?哪里不一样?”
“去年你给我的印象是个怀揣一腔热血的小镇青年,现在却更像个企业家,言行举止都稳重了很多。”
“那可能是你对我了解还不够。会有这样的印象,是因为你先入为主地把我在社会上的各种身份标签化了。其实我从来都没变过。”
“真的吗?我不信。”
“......”
郑继荣深吸一口气,松开不知不觉握紧的拳头,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耐心跟她解释起自己到底哪里没变。
一个多小时的节目总算录完。
在电视台后台,鲁愉还想着邀请郑继荣共进晚餐,顺便再聊聊。
郑继荣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即礼貌地以还要赶后续宣传行程为由,婉拒了这个邀请。
这女人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符合自己的审美......不过...嘴巴倒是挺大的......
接下来几天他都在京城待着,把能上的节目都跑了个遍。
不光去了央视和凤凰卫视的访谈节目,还借着《杀人回忆》由头,炒了一回冷饭,特意上了《法治在线》。
之后又跑了好几个重点票仓城市,在当地的旗舰影院办了几场签名会。
跟影迷见面聊聊天,听听他们对自己制作的电影和电视剧的看法,顺便也宣传宣传快要上映的新片。
眼看首映日子就要到了,该做的宣传差不多都做完了。
说来也巧,《铁甲钢拳》首映前两天正好碰上第一季《华国好声音》总决赛直播。
博纳和万达那边都派人来商量,想让他走走关系,在决赛现场让主持人口播一条电影广告。
郑继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总决赛广告一秒值多少钱?
这帮人一分钱不想掏,光指望他动用老板身份白嫖。
就算是为了电影宣传,他也不能开这个头——除非他们愿意掏钱。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不能直接在节目里打广告,他也有别的法子让《铁甲钢拳》在总决赛上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