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郑继荣第一反应是迅速扫视了一眼藏在洗发区域的摄像头。
这个区域总共只有两个隐蔽机位:
一个藏在他正前方的盆栽后方,用于捕捉他和泽尻的正面表情;另一个则安装在侧面工作台,记录着两人的侧身互动。
棘手的是,这两个角度似乎都拍不到此刻正在他大腿上发生的隐秘举动.......
否则,一直在节目组监控画面前的刚子早就该冲进来打断录制了——那小子绝不会允许有坏女人沾污自己老板的形象。
没错,刚子就是这般不合时宜。
该拦着的时候半天不见人,不该出现的时候来的比踏马谁都快。
“怎么了,你好像很紧张呢......”
泽尻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故意舔了舔嘴唇,眼神狡黠地盯着郑继荣。
郑继荣看着她这副媚态,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他在想这女人是不是早就识破节目安排,认出了自己的身份。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逻辑——毕竟他执导过多部电影,一个人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不敢说能一眼看穿,但基本判断力还是有的。
而此刻泽尻身上透出的,完全就是个不良少女式的直白挑逗。
这般自然的放荡姿态,不像是在表演。
既然不是演技,那便是本性流露了?
郑继荣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脑海中迅速闪过关于泽尻英龙华的种种传闻。
这个名字他后世确有耳闻。
起初看到“尻”字还觉得生僻,直到联想到《地下交通站》里那个“野尻太君”,顿时就觉得顺口了不少。
这女人去年凭借《一公升的眼泪》红遍日本,被奉为最具潜力的新生代偶像,如今在日本的人气堪比孙艺珍在韩国。
都是深受国民喜爱的清纯系女星,形象完美无瑕。
但论及后续发展,这女人可就远不能与孙艺珍相提并论了。
这个泽尻在往后数年间,频频被媒体拍到在夜店彻夜狂欢、流连忘返。
她的造型穿着越发大胆出位,言谈举止也愈发像个叛逆的不良少女。
后来她与年长二十多岁的编剧结婚时,竟签署了一份荒唐的肉体金钱协议。
条款规定夫妻每月同房不得超过五次,超限则男方需额外支付女方五十万日元,折合人民币约三四万元。
同时约定若男方出轨一次,须赔偿女方三千万日元......
所有这些苛刻条款全都针对新郎,而作为新娘的泽尻却享有极大的婚姻自由。
最终这段婚姻因双方双双出轨而破裂。
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印证一件事:
这女人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此刻这般放浪形骸的姿态,分明是见到心仪对象后最真实的本性流露。
既然不是孙艺珍那种好女孩,而是彻头彻尾的表子,那郑继荣也懒得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这边,泽尻凝视着面前这位新理发师的眉眼,越看越觉得心动。
这男人的眼睛充满魅力,就像她最爱的那部《惊魂记》的男主角一样,眼神里透着一股危险与神秘。
她情不自禁地将手往更深处探去。
但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粗糙的大手突然覆上了她的手背。
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的手指已经在她手掌上轻柔摩挲,从指尖一路划过掌心,缓缓抚过手腕、前臂内侧的敏感肌肤。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触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呼吸也随之急促。
正当她有些沉迷于这份暧昧时,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该吹头发了,请到这边来。”
泽尻这才回过神来,依依不舍地起身。
她故意拉长语调地说:“好啊,你一定要好好吹噢,我现在简直湿透了.....”
郑继荣闻言不禁握紧了手里黑粗的吹风机。
真是糟糕的台词啊.......
此时此刻,街上摄影车里的节目组人员还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个个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上两人的互动。
刚子也期待地凑在监视器前,就差捧盒瓜子边嗑边看了。
他现在只觉得日韩的综艺都太有意思了,总能搞出些意想不到的新花样。
镜子前,郑继荣站在泽尻身后,抓着她湿漉漉的金色长发,用吹风机仔细打理着。
期间,不安分的泽尻还在不停搭话。
“你没想过换工作吗?”
“目前没有,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
“你应该去当牛郎,日本男人很少有像你这种身材的,你一定会很受欢迎。”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个话题。”
郑继荣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你最喜欢的明星是个华国导演?”
“没错,郑桑!我有他所有作品的典藏DVD。”泽尻立刻来了精神,兴奋地说:“我房间里还贴着他的海报,你真该看看,他是你们华国最有魅力的电影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