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挺好,咱们家一切向好啊!”
许富贵乐呵呵的点头,随即看向了许大茂。
“而且,咱们提醒光天、光福,或许也有利于缓和大茂和长安这孩子的关系。虽然咱们家平时表现的很隐蔽了,明面儿上没有因为聋老太太、易中海他们疏远长安,但以长安这小子的聪明劲儿,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底牌,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敢说我、易中海、老闫还有刘海中,乃至于咱们全院儿这些人加一块儿,心眼子都没有他多,没他看的透彻。咱们这点儿小心思,他绝对看的一清二楚。
虽然明面儿上没和咱们闹僵,但暗地里只怕也是对咱们多少有点儿看法,可以理解,但不乐意和咱们继续亲近。咱们和刘光天、刘光福这小哥儿俩提个醒,这哥儿俩自然而然的会把这事儿告诉长安。
到时候。
长安对咱们应该也会改观一点儿。说实话,就长安这孩子,品行绝对没有瑕疵,就算是他只是一般工人,我都乐意让咱大茂和他结交,更何况长安这孩子对咱们家大茂提携一二啊!不管怎么样,既然聋老太太已经是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了,那咱们和长安之间的关系,还是要尽可能的缓和一下。”
“是啊,有长安这孩子的人脉,咱们只要交好他,大茂在厂子里绝对是如鱼得水。”
许母也是连连点头。
作为过来人,他们对李长安的人脉没有半点的怀疑。
李长安在厂子里有多受重视,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又是自行车票,又是钱、手表什么的,加一块,李长安在厂子里的奖励都得以千为单位了。
而且,绝对不值一两千那么简单。
不只是厂长他们重视,就是工人师傅们也都是十分钦佩、信服。
这种人脉借力,根本都不用李长安主动去说什么好话。就像之前李长安也没有给许大茂师父老赵那边特意说什么,但人家眼见自家宝贝儿子和李长安交好,主动就给他教各种技术。原本,一些不愿意教给他的绝活,包括怎么出去谈片,也开始传授了。
真要是哪天自家儿子有升迁的机会,都不用李长安主动去提,几个人额里,自家儿子就是最有竞争力的那一个。
甚至。
每到宣传科有什么晋升的机会,科长都会把自己的宝贝儿子许大茂纳入考虑范围。
就这。
已经是得了相当大的好处了。
不知道比旁人,要多出多少优势。
“爸妈,说句老实话,虽然长安兄弟的确是能给我很大帮助,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事儿,我心里就愧疚的慌。
的确。
我也是迫不得已,提醒他我就自己可能就得完蛋,但是,我心里还是不得劲儿。”
许大茂有些内疚。
“唉!这种事情,没办法啊!大茂,其实你也不用愧疚,说实话,长安这孩子聪明绝顶,对咱们的难处,其实也是能理解的。
只是不接受。
同样的,换作是咱们被长安这样对待,也是能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但同样,也会是不接受。就算是长安聪明绝顶,也不至于能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毕竟。
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是让厂子里彻底追究易中海、刘海中、傻柱等人,把他们全都收归包圆儿。可他能直接针对聋老太太吗?聋老太太不还在呢吗?只要聋老太太在,这事儿就没完!就还能针对李长安。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许富贵叹息一声。
“是这么个道理,大茂啊,你也不用有什么愧疚之心。妈知道你也是个好孩子,可这事儿咱们也是没辙啊。
所以以后跟长安还是好好交好,哪怕是回不到之前那么好,能面儿上和气也不错了,哪怕面和心不和,对咱也都有好处。当然了,要是哪天长安有用得着咱们的时候,咱们也得主动帮兵助阵,尽咱们全力就是了。”
许母也是宽慰自家宝贝儿子的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
许大茂微微点头,虽然还是有些愧疚,可也无可奈何。
“老头子,刘海中这老狗虽然作恶多端,可现在被敲断了腿,又没有钱医治,以后会不会真的这一条腿就废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好好一个七级锻工,曾经在咱们院儿乃至南锣鼓巷,甚至于红星轧钢厂都是风光八面的人物,落到这一步,还是有些让人感慨啊。多少,还带着那么一点儿不落忍。”
许母眼见宝贝儿子还有些内疚,不想自家儿子这么难受,便是转移了话题。
“这事儿啊,还真难说。刘海中虽然正当年,可要是没钱治疗一下伤腿,以后这腿会不会落下毛病,真不好说。
多半……是要落下毛病的,至少也得是个一瘸一拐。真要是落下了毛病,刘海中这工作兴许也到头儿了,他是七级锻工不假,可锻工那可是体力活儿,而且是重体力劳动。这种重体力劳动,一条腿吃不住劲儿,很难撑得住。
没准儿,就得退了,或者是给他调岗,真一辈子打扫卫生了。当然了,也有可能让他去专门带一批工人,提升这些工人师傅的技术等级。只是这种可能性,不是太大,毕竟这老小子是大恶人,影响不太好。反正吧,这事儿不好说啊,到最后怎么样,还得走一步看一步。”
许富贵何等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老婆子的心思,当即,也是顺着话茬回道。
“要说起来,刘海中可是最宝贝他那狗儿子刘光齐了。现在那小子和他老娘都搬出去住了,也不知道听到了信儿,会是怎么个反应,你说他会不会回来尽孝。”
许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