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帝京,
尚书房。
“陛下,鄞州王国公,鄱郡李家,以及兵部侍郎郭川贪墨赈灾粮一案已经办好,都按您的意思,已下大理寺狱,秋后问斩,诛九族。”
帘外传来女官的声音。
大虞女帝南宫玥一边翻阅着奏折,一边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嗯,知道了。”
“另外,陛下,国师到了。”
“让她进来。”
南宫玥将手中奏折放到案几上。
银白的长发沿着她的玉颈滑落及腰,冰山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红宝石般的双眸中满是威严。
只是在这样一张性冷淡到极致的脸下方,却是婀娜多汁,浑圆挺翘,说是勾人心魄也不为过的绝美肉体。
这具肉体或许是天下间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但对帝王而言却不是了。
为了维持威严,南宫玥每天都需要缠绕抹胸,穿着宽松的衣服,掩盖身材。
她本以为,今生今世将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看到她的圣体。
却不曾想,让一个梦中的男人,观赏亵玩……
想到这里,南宫玥的心头,就升腾起一抹愤怒。
距离在那似梦非梦的空间中,被那男人拔剑,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时间。
今早,云游诸国的天下第一神算神农道人,正好来觐见。
她便请他为自己卜了一挂,可答案……
南宫玥闭上眼,回忆那时的画面——
神农道人一边斟茶,一边说道:
“陛下,大虞自立国到现在,已过八百余年。王朝兴替,迭起兴衰乃是天道。”
“若非陛下在玄武门斩两位兄弟登基,此时的大虞已划江而治,分为南北两国,名存实亡。”
“陛下为大虞续了几十年的命,可帝国此刻已步入腐朽,病入膏肓,需要的,不是一位缝补匠,而是能扫清积弊,的执剑人。”
“道长的意思是,朕就是这位执剑人,所以才会做此梦?”
“非也。”
“那道长的意思是,朕乃是王朝之剑?”
“非也。”
“那道长是何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神农道人将茶杯推到南宫玥面前:“陛下是那位执剑人的剑鞘。”
“而把剑拔出之人,才是王朝的执剑人。”
“能佑万民之生命,护万民之太平。”
……
回忆结束,南宫玥把思绪收回,脸上虽没有变化,但内心却轻蔑无比。
什么天下第一神算,不过是故弄玄虚,搬弄是非之辈。
说朕是剑鞘?
朕登基以来,平四叛,灭妖患,拒蛮夷,四海皈依,万民皆拜。
什么样的执剑人,配让朕做剑鞘?
“大虞的执剑人,只有朕,也只会是朕。”
“若真有什么拔剑人,那他也只会是朕的臣子,朕的利刃,不对,应是朕的剑奴!”
正说着,大虞女帝突然捂住胸口。
那胸口的剑鞘印记竟然发出强光。
紧接着,尚内书房的景色就开始发生变化。
“等等,这种感觉是……朕难道又要见到那混账了?”
果不其然,下一息。
那“执剑人”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不仅如此,他还满眼深情地,握着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剑,反复把玩。
看到这一幕,大虞女帝只感觉既屈辱又愤怒,当即一声爆喝:
“登徒子,你竟还敢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