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此鞭抽打的根源之力使用者,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
“果然,变成和根源之力有关的能力了,而且,只要命中就能打断施法?有点意思。”
沈诚继续看向佛剑形态。
【镇佛鞭:佛魔双生剑的佛形态。】
【可以增幅使用者的佛性,让使用者的佛法通明,并且,可以让使用者运用根源之力释放佛法。】
【同时,若是用此鞭抽打目标,可以将根源之力注入目标体内,增幅目标的体质,还能让目标享受前所未有的愉悦,达到精神的至高满足。】
“佛剑形态的作用,竟然是把人越抽越开心?”沈诚不由挑眉。
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朝方雨看去。
方雨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干咳两声:“沈施主莫要动些歪心思,贫,贫尼还没缓过来呢……”
听到这话,沈诚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他现在已经和方雨达成了默契。
一旦方雨喊自己“沈施主”,便说明她想被欺负了,但不好意思明说……
不过现在,倒确实不是欺负她的好时机。
沈诚贴着她耳朵,轻声道:“回帝京的时候,把马车做好隔音。”
“贫,贫尼听不懂沈施主在说什么。”方雨屈辱地抿住嘴唇,头却点了点。
沈诚又搓了搓她的手,这才把【佛魔双生剑】收起。
这把剑目前具备“强制打断”和“上BUFF”两种能力,属于机制和数值双高的强大武器。
而且,用处也不再局限于对付魔修和佛僧,可谓是一次长足的进步。
“你们聊什么呢?”
就在这时,白龙女帝也醒了。
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大方地展示着自己下作的腰臀比。
“聊我的慕夕身材真好。”沈诚笑着说道。
“得了吧你,没个正行。”白慕夕轻哼一声,嘴角却轻轻勾起,很是受用。
再联想到刚刚自己叫爸爸的画面,她睥睨一切的脸上也荡漾起绯云。
“龙帝,贫僧方雨,陛下托我向您问好。”
方雨却盘动着念珠,郑重地看向她。
“哦?大虞的皇帝?”
白龙女帝轻笑一声,戏谑地看向方雨:“既然想向朕问好,为何不亲自来?”
“陛下日理万机,无暇分身,还望龙帝海涵。若龙帝不嫌弃,可前往帝京,陛下定会以国礼待之。”方雨回答的不卑不亢。
白龙女帝深深地望着她,二人间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氛。
片刻后,白龙女帝摇摇头,率先笑了:“呵,好了,方雨,现在是在床上,你我不是龙帝和大虞国师,而是好姐妹,不是吗?”
方雨睁开古井无波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此次来业城,除了看望沈诚,宣读圣旨以外,还有一项任务,就是搞清楚白龙女帝的意图。
“好了,你放心吧,朕对大虞的江山没有兴趣。”白龙女帝摆摆手,站起身来,身上凝聚出一身黑底红龙纹的长袍:
“而且,根源的浩劫即将到来,朕就是夺了你们的江山,又能坐多久呢?”
“当务之急,应是同仇敌忾,对抗浩劫和根源教派。”
“阿弥陀佛,龙帝所言,也正是陛下的意思。”方雨双手合十。
“不过有一条,你和你身后的那位陛下都要记住。”白慕夕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到椅子上,翘起腿,指向沈诚:“这个男人,朕罩了。若是她想对沈诚下手,就要掂量一下,朕是否会报复。”
对我下手?
沈诚挑挑眉毛。
对我下口还差不多……
“放心,陛下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方雨摇摇头:“另外,还请龙帝跟贫僧一起回帝都,共商大事。”
“他去吗?”白龙女帝又指了指沈诚。
“沈大人自然是要去的。”方雨平和微笑:“毕竟,他的封王仪式,也马上就要举行了。”
“圣旨下来了?”沈诚看向她。
“嗯。”方雨点点头:“虽然朝堂上还有些文官,以你资历尚浅,爵位提升过快为理由劝阻,但都被陛下挡回去了。”
“此次封王,乃众望所归。”
“另外,除了王位之外,三公中的司空,也正好空缺。这,同样也是一次破格提拔。”
大虞的三公,说的是大将军,丞相和司空。
大将军一职由镇北王授领,丞相则是由圣后的娘家人李相担任。
至于司空,原本属于公孙剑。
但现在,公孙家已经完了,职位自然也就空缺了。
但沈诚确实没有想到,这个职位会落到自己头上。
王位加上三公,
此前,能够拥有此等殊荣的,只有镇北王老将军一人。
要知道,镇北王可是南宫家的亲王,按照辈分,女帝都要喊他一声叔伯。
但沈诚却是异姓王爷,再加上司空一职,他的权势会达到人臣的顶点。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拉帮结派,缔造一个不下于公孙家的沈家出来。
女帝给自己的这份封赏,确实如她所说,毫无保留,丝毫没有考虑掣肘和制衡。
如此恩深情重,沈大人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好好报答一番。
就多帮她疗疗伤,把她瞳孔弄的湿漉漉吧!
“除了陛下的封赏之外,还有圣后的。”方雨接着说道:
“上官宁带来了许多金银财宝,以及大量的丹药,这些东西都足够你组建自己的势力,提升家臣的实力。”
“另外,你还被提拔成了天鉴阁总指挥使,统领圣后手下所有暗探。”
沈诚点点头,这件事司马镜之前已经告诉过他了。
他又不免想起了李倚天。
想起她,亲手为自己做的衣裳。
想起她,像小孩子一般,把内裤当成帽子……
想起她朝自己说着“一生一世双人,若要娶她,就必须放弃其他道侣”。
想起她以为自己身死,便去和公孙家同归于尽的深情。
“此次获得了业火与功法,也该为圣后宝宝祛除业火了。”
沈诚不由说着,有些期待回京了。
而且,祛除业火之后,圣后宝宝的记忆,或许也会恢复。
但那时,说不定自己也就能够搞明白,20年前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
一道传音在沈诚脑海中响起:
“啊啊啊,公子,大事不好了!”端木盈咋呼着:
“你和国师偷情的事情,被郡主知道了!”
“她已经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