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着【遮天眼】的感知,沈诚一路来到了天狐一族的族地之外。
这族地修建在业城的西南方向。
此处原本是一大片荒无人烟的密林,虽山清水秀,但内有魔兽出没,本就没有多少人会来。
再加上业城本地,还有这片林子会闹鬼的传说,就更算得上人烟罕至了。
原本,沈诚是不打算把这林子给天狐族的,有点拿不出手。
没想到银花婆婆来看过之后,却是一眼相中了。
按她的话说,越是人烟罕迹的地方,越适合现在的天狐一族。
至少这样,就不会给沈诚添麻烦了。
“老人家就是老人家,很多事情看的是真明白。”
沈诚想了想,便迈开腿,准备走入族地。
就在这时,手背的剑印上,传来了呼唤。
“这是……女帝?”
沈诚感受着波动:“嗯,看样子帝京那边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
心念一动,他的神识便来到了魂剑阁之中,停留在了南宫玥的房间之外。
作为魂剑阁的主人,沈诚自然能够不推开门,就窥探到房间内的景象。
果不其然,南宫玥已经在“金銮殿”中等着他了。
这遍布大虞全境的浩劫天灾,使得这位人间帝王很是憔悴。
应是刚刚沐浴完的原因,那若月华一样的银发湿漉漉的,有几缕发丝贴着额头。
发型更没有像往常一样,飘散在肩后,反而用一根红绳扎着发尾,摆放在胸前。
就很像某些番剧中“很危险的太太”的那种发型。
红宝石一样的眸子中更是写满了倦意与忧愁,挺翘饱满的朱唇微微下撇。
不过,身上的衣服倒是一尘不染的红袍,看起来应该是刚换的。
沈诚看到她,便想向往常一样,直接一个滑铲,从金銮殿入口滑到龙塌旁边。
但刚要这么做,却停下了。
他忽然突发奇想,想尝试一下刚刚从天狐传承中掌握的另一项术。
此术同为上古秘术,名为【狐隐】。
发动后,可以让自己彻底隐形,不被发现。
而且,此术和一般的隐形术不同,是天狐族历代族长才有资格修习的术法。
据说是可以屏蔽天机的秘术。
大虞女帝乃是一品修士,若是这狐隐连她都能够瞒得住,那以后就可以尽情使用了。
沈诚这么想着,便双手合十,运转根源灵气,发动了【狐隐】。
他的身体在瞬间变成透明。
“嘶,没想到就连衣服都能跟着一起透明,确实和普通的隐形术不太一样。”
沈诚心里想着,蹑手蹑脚地走入房间,朝南宫玥摸去。
一步,两步,三步……
他和南宫玥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
可寻常时候,感知力惊人的大虞女帝,此时却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她侧躺在龙榻上,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那一对儿完美的玉足。
兴许是刚刚沐浴完的原因,玉足的美趾之间还有水珠在流淌。
那些水珠沿着玉葡萄一样的美趾,流淌到曲线完美的足弓,在一点点滴垂到床上。
再配上女帝那慵懒的模样,好一幅绝美的美人出浴图。
“没想到她平日里不见我的时候,还会有这么……嗯,软弱的一面。”
沈诚不由挑挑眉毛。
一般情况下,大虞女帝出现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
偶尔几次露出小女孩模样,也都是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或者想起了死去的父母……
他正观察着,却见大虞女帝抬起手,缓缓嗅闻起自己身上的气味:
“嗅,嗅……嗯,应该没什么味道了吧,都洗这么多遍了。”
“这狗男人应该不会嫌弃朕。”
“原来是为了见我,所以才沐浴的吗……”沈诚心头一颤:“南宫玥,你这家伙……”
正想着,南宫玥忽然抬起腿,任由红袍的下摆,从玉足和玉腿上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
“嗯,腿和脚也都洗干净了,那狗男人似乎对朕的腿和脚很感兴趣……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他对方雨和李倚天的,也很感兴趣吗?”
“嘶,他不会真是有某种特殊……”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啊!!!
沈诚在一旁听着,脸越来越黑。
除了玉足之外,他还喜欢蜜桃,木瓜,西瓜等等东西啊!!!
他忽然有点好奇,在女帝眼中,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设了。
“不过,既然他喜欢,朕就赏给他好了。”南宫玥看着自己的玉腿,嘴角微微翘起:
“而且,他好像还挺喜欢朕一脸嫌弃地给他……嗯,锻体。”
沈诚:???
不是,你不要乱说,不要乱说啊!
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上次给他锻体的时候,他表面抗拒,但身体似乎还挺喜欢的……”南宫玥撑着香腮,嘟囔着:
“可是,那该死的红绫却阻止朕,哎,真是麻烦……”
呵呵,幸亏有那红绫,不然的话,我还不得让你天天吃干抹净?
沈诚嘴角抽搐两下。
“不过,这次,又是这狗男人救了朕啊。”忽然,南宫玥抱着膝盖嘟囔了起来:
“若不是他,那大虞会是个什么样子,朕都无法想象。”
“如此大功,该赏!”
“这一次,无论世家门说什么,朕都要给他封王。”
“呵,真是讽刺,朕堂堂一品修士,修为天下第一,竟是多次被他拯救。”
“哎,朕这皇帝,当得可真不称职啊。”
就是就是,一点都不称职,应该让我抱你的大腿才是……沈诚顿时愉悦起来。
而南宫玥却又惆怅地偏了偏头:“不过,除了爵位,朕还要赏给他什么呢?”
“要不,让他开价?这倒是个好办法。”
“嘶,不行,这狗男人狼子野心,胃口极大。”
“若是他提出……把圣后或者国师许配给他,朕怎么办?难道还能答应他不成?”
“嗯,这不是朕想不想答应的问题,对,主要是不合礼法,没错,朕才不在乎他想不想提这种要求。”
“不过,万一,万一……”
说着说着,南宫玥那张冰山脸上,忽然荡起一层红晕:
“万一他胃口更大,想,想做朕的……面首,那朕……”
“???”
听到这话,沈诚满头问号,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就连那精准把控的秘术,在操控上都有了松懈。
狐隐之术毕竟是上古秘术,施法阶段必须专心致志。
就这么一松懈的功夫,灵气便有了波动。
“嗯?”南宫玥当即眼神一颤:“谁?”
“呜!”沈诚连忙捂住嘴巴,用心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