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哪里还像魂剑阁里的魔头?
又想到沈诚这些日子以来的功劳与苦劳,以及刚刚明知危险还要追随自己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嗯,沈诚,朕问你,当日你为何要拔出那把剑,后来,又为何要屡次三番,嗯……与朕比试?”
“拔剑主要是为了自保,当初臣若是不拔,陛下就见不到臣了。至于后面的事嘛……”沈诚笑了笑:
“说来也惭愧,臣是把陛下当成了封印数千年的女魔头,以为陛下是要夺舍我……”
“原来是这样……”大虞女帝心头最后一抹疑惑也终于解开。
搞了半天,原来是个乌龙。
是啊,换位思考一下,既然自己把他当成了魔头。
那他把自己当成女魔头,也很合理。
“嗯……”想了想,南宫玥又说道:“朕体内的这把剑,你用过吗?”
“用过,他在关键时刻保护了臣很多次,如果没有陛下的本命剑,臣走不到今天。”沈诚深吸口气,发自肺腑:
“臣,感谢陛下将此剑借予臣。”
“哼,你知道就好。”大虞女帝冷哼一声,却感觉一股强烈的雷法,自胸口剑柄处,传递全身。
而她的身体后方的虚空中,竟然伸出无数的红绫,直接缠绕住了她的脖颈,手腕,脚踝,乃至……
“这……混蛋,无耻小贼,你,你对朕做了什么!”
南宫玥连忙挣扎,可那红绫却与魂剑阁中一样,不断缠绕,越勒越紧。
这一幕,也把沈诚给看呆了。
陛下这也太涩了吧!
比在魂剑阁内,涩好多倍啊!
“你还看!快给朕解开!”南宫玥怒视着他:“你要是继续看着,我就把拽进宫里阉了!”
哼,()到用时方恨少的道理,你是一点都不懂……沈诚连忙上前,想要解开红绫。
可无论他怎么解,都还是解不开。
忙活半天,除了陛下的身姿更加下作了以外,没什么实际进展。
“陛下,臣感觉,这应该是本命剑的问题。”沈诚冷静分析着:“嗯,臣如果不把您的本命剑拔出来,这束缚就会越来越紧。”
“你……”大虞女帝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精彩。
她本以为,离开了魂剑阁,来到了外面,自己终于可以压这狗男人一头了。
虽说还是一直被他占便宜,但起码看起来,是她在上,狗男人在下。
没曾想,竟然又来了这茬!
难道朕生来,就是被他欺负的命吗!
“那你就快拔!”
“臣,不敢僭越!”
“朕命令你拔剑!”
“这……臣遵旨。”沈诚这才搓搓手。
“混帐,贱人!你,你把眼睛闭起来!”南宫玥嗔怒一声。
“是是是。”沈诚闭上眼睛,朝着【生杀予夺】狠狠一抓,但触感却不对。
过于柔软了些。
“嗯……混账,你在摸哪里!”
“咳咳,陛下,臣,臣看不见啊!”沈诚焦急说着,又狠狠一抓。
“嗯~你,故意的是不是!你还这么使劲!”
“臣绝非故意!只是看不见!”
“好,那就睁开眼!”
“臣不敢……”
“朕命令你睁开眼!”大虞女帝屈辱到了极点。
“是,臣这次不会歪了……”沈诚又一把抓了过去,终于抓住了女帝本命剑的剑柄:“陛下,得罪了!”
下一息,他握紧女帝的本命剑,往外一抽。
混,混账,朕,朕一定要忍住……南宫玥这么想着,却腰肢挺起,双眸上翻,从鼻腔中涌出一道好听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