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再等等,估计阎解成知道我们来听墙角,故意憋着坏呢。”傻柱赶紧去捂许大茂的嘴,生怕让阎解成听到了。
刘光天指了指门口,悄摸着挪了过去,他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屋里阎解成在和刘芬两个人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听着门口传来的细微的动静,阎解成就知道傻柱他们几个过来听墙角了。
他侧过头凑到刘芬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媳妇儿,听墙角的人来了,我没说错吧?”
“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就这样躺着一动不动吗?”
刘芬红着脸问,黑暗中阎解成压根就看不到她的红脸。
“嗯,一会儿听不到动静,那几个家伙就会走了,到时候咱们再继续,我一会儿先装睡麻痹他们!”食髓知味,不仅刘芬如此,阎解成也很期待。
刘光天听不到屋里的动静,正要走就听到屋里传来清晰的打呼的声音。
许大茂也听到屋里打呼的声音了,忍不住低声骂道:“艹,阎解成这个家伙,新婚之夜不洞房,竟然睡着了,心可真够大的,他不会是不行吧?”
“真没劲,要不咱们敲门,把阎解成叫醒?”傻柱贱兮兮的说道。
“要敲你敲,我可不敢!”
许大茂有点儿害怕刘芬,万一敲门的时候被抓到,被她撵得满院跑,那就丢脸了。
傻柱冲门口的刘光天道:“你敲几下门,敲完我们三个一起去东子房间躲一会儿,过一会儿再过来!”
刘光天有点儿害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手在门上重重敲了几下。
敲完之后,三个家伙抱着油布,赶紧蹿到了陈向东房间,怕刘芬找上门,许大茂还从里面用插销把门插上了。
陈向东坐在床上,无语地看着三个家伙:“你们三个跑回来干啥?被抓到了?”
“那倒没有,阎解成那家伙睡着了,我都听到他打呼的声音了,我严重怀疑这小子那方面不行,让光天敲门先把他吵醒,咱们过一会儿再过去听墙角。”傻柱一脸猥琐的说道。
陈向东嫌他们烦,也不想让他们继续待在他房间说这些,只好实话实说,“柱子哥,你们估计是来晚了,下午的时候阎解成已经入过洞房了!”
傻柱瞪大眼睛,“啥?下午就入洞房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在收拾书包,然后就听到隔壁传来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艹,东子,你太不够义气了,你怎么没喊我们过来听啊,阎解成那丫的坚持多久啊?”许大茂一脸坏笑的问。
陈向东尴尬道:“我哪知道啊,我又没有你们这种癖好,我听到床板响之后就骑自行车出门了,刚刚才回来的!”
许大茂:“……”
傻柱:“……”
刘光天:“……”
三个人面面相觑,这么好的偷听机会,竟然错过了,实在是可惜了!
“那现在怎么办?回去休息?”刘光天问。
傻柱贼眉鼠眼道:“回去个毛,我怀疑阎解成那丫是装睡着的,咱们等一会儿再悄悄过去看看!”
“行,那就等会儿,我们干坐着等也无聊,得找点儿事儿做打发时间。”
“东子,你这里有扑克牌吗?咱们来玩两局。”许大茂问。
陈向东直接开始赶人,“没有,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明天还要上学呢,得赶紧睡觉了!”
“这才八点多就睡了啊,也太早了吧?”
陈向东打了个哈欠,“不早了,今天早上起得早,我现在都困了。”
“行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大茂,光天,咱们现在去阎解成窗户下面等着,他听不到动静,以为我们走了,肯定就要爬起来干活了!”
“走走走,动作轻点儿,别让阎解成他们听到了!”
三个人离开陈向东房间,再次摸到了阎解成房间窗户下面,这次他们动作都很轻,一点儿动静都没弄出来。
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下午又卖力气干活,阎解成是真累了。
他假装打呼噜,想麻痹傻柱等人,装着装着竟然不知不觉真的睡着了。
刘芬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见门外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忍不住伸手推了推阎解成。
“解成,起来了,外面没动静了,他们肯定走了,不用装了。”
刘芬推完等了一会儿,见阎解成没反应,只好又加大力道推了一下。
阎解成刚进入梦乡,被推了一下猛然惊醒,连忙从床上弹跳起来,“咋了~~咋了?”
刘芬指了指外面,红着脸道:“他们走了,咱们可以继续了。”
阎解成:“……”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
阎解成打了个哈欠,“媳妇儿,我又困又累,实在不行了,咱们先睡吧,明天再继续!”
刘芬:“……”
许大茂和傻柱他们三人蹲在窗户下面,听到屋里的对话,死死地捂着嘴,差点儿笑出声。
阎解成原来是真的不行啊,放着新媳妇不管,竟然要先睡,这也是没谁了!
“噗……”刘光天憋得太狠了,直接把屁给憋出来了。
刘芬毕竟才刚结婚,听到门口的动静,感觉有点儿尴尬,立刻拉着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时,阎解成也被这个响屁崩的清醒了,这才发现傻柱他们几个人并没有离开。
他也顾不上穿鞋,翻身跳下床,气呼呼走过去推开窗户,就看到几个黑乎乎的人影蹲在窗户下面。
“艹,你们几个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阎解成没好气地问。
看到阎解成发现他们,三个人也不再捂着嘴偷笑了,直接站起来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解成,你丫的不行早说啊,害得我们在这儿白白等了半天,走了走了,哈哈哈……”
三个人嘻嘻哈哈,赶紧抱着油布跑了,怕跑晚了阎解成给他们泼洗脚水。
阎解成:“……”
谁说他不行了?他下午的时候很行的好不好?
他现在不就是累了困了嘛,还不能睡觉了?
傻柱走之前,还跟陈向东打了声招呼,“东子,你赶紧睡吧,今晚不会有人吵你睡觉了!”
“嗯?你们等了这么久,就这么算了,不听墙角了?”陈向东放下书,抬头诧异地看着傻柱。
傻柱摆摆手,“不听了不听了,解成那丫根本就不行,放着新媳妇儿不管,要一个人先睡,哈哈哈,我们走了,回去睡觉了!”
陈向东:“……”
就算下午干过活了,那也过去几个小时了,阎解成确实有点儿不太行啊!
次日。
一大早,阎解成不行的消息,就悄悄在院里传开了。
早上,阎解成两口子去中院洗漱的时候,就听到大娘大婶儿在那儿小声说着什么。
看到他们两口子过来,大家心照不宣,立刻不说了,但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儿怪怪的,看刘芬的眼神也带着一丝丝同情。
“二大妈,杨婶子,早啊。”阎解成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哎,早早,解成,今儿不用上班,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结婚的人有三天婚假,阎解成和刘芬这三天都不用上班。
“今天早上要一起吃团圆饭,就早点儿起来了。”
两口子洗漱完回到西厢房,杨瑞华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新媳妇儿刚娶进门,第一顿早饭也不能太差了,煮的是玉米面山芋粥,主食是二合面馒头,还有萝卜干和咸菜两种菜。
“老大,老大媳妇,开饭了。”
“好的,娘。”两口子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
今天阎埠贵这个老师和家里的三个孩子也要开学了,一大家子七口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杨瑞华看着阎解放他们,“开饭了,吃完赶紧去上学。”
阎解放他们兄妹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丰盛的早饭,也顾不上说话了,大口吃了起来。
吃完饭,三个孩子就背着书包上学去了。
吃饱喝足,阎解成正准备带刘芬回屋,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情,就被三大妈叫住了。
“老大,老大媳妇,你们坐一会儿,我和你爹有话跟你们说。”
昨天老两口已经商量好了,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把工资交给家里的事情。
两口子对视一眼,重新坐了回去,“爹,娘,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
阎埠贵看了杨瑞华一眼,示意她先说。
杨瑞华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老大,老大媳妇,之前为了给解成买工作,家里的积蓄已经花光了,后来为了你们结婚买自行车和买家具,还有办酒的钱都是借的。”
“买工作的时候,就跟老大说好了,以后他拿了工资交给家里,帮着还债,”
“我昨天跟你爹商量好了,以后你们俩领了工资,一人留五块钱零花,剩下的就交给家里,这样也能早点儿把欠的钱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