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不买就不买吧,”
“不过自行车票也不能给三大爷,娘,这票您先收着,晓光表哥说不定年后要调到四九城,到时候这票说不定他用得上!”
陈向东也知道他娘和大姐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反正来日方长,倒也并不着急,回头搞到票了,直接来一个先斩后奏就是了。
只是自行车票很紧俏,需要用的时候,也不是随时能找到的,家里缺自行车的人多呢,肯定还是先紧着自家人用。
“行,那娘先收着,那你三大爷那边怎么办?”
周桂芳点点头,她猜到儿子多半有先斩后奏的想法,那索性把票捏在自己手里,儿子手里没票,这事儿就操作不起来。
但同时她又有点忧心三大爷阎埠贵那边。
“他那个不着急,等能找到再说吧,自行车票又不是大白菜,想买就能买到的!”
他答应了阎埠贵不假,但也没说一定能帮他弄到啊,更没说什么时候能弄到啊,没事就拖着呗。
反正阎老抠买自行车是为了享受,晚几天是晚,晚几个月也是晚,不着急的。
“行吧,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弄不到也别逞能。”
周桂芳也不想暴露家里有自行车票的事情,毕竟这还关系到自家儿子的安全,能不让外人知道,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的好。
说完自行车票的事情,陈向东才从包里拿出一包酸枣仁。
昨晚看电影回来的有点儿晚,他都忘了这回事了,还是刚刚从二姐家回来的路上,才想起来。
“娘,我昨儿下午找师父弄了点儿酸枣仁,我去煮点儿酸枣仁粥,你睡前一个小时喝一碗,可以改善睡眠!”
面对儿子的关心,周桂芳心里挺高兴的,嘴上却道:“不用麻烦了,儿子,我昨儿晚上睡得挺好的。”
“这有啥麻烦了,再说了,我都拿回来了,也不好再给师父退回去,您睡眠好了喝了也不影响,还可以让你睡得更香!”
陈玉茹弄完豆腐,上前从陈向东手里接过酸枣仁,“小弟,你告诉我怎么煮,以后交给我来煮。”
“好的,大姐。”
陈向东跟着陈玉茹去了厨房,把酸枣仁粥的做法告诉了陈玉茹。
然后,大姐在厨房熬粥,陈向东和表哥周晓辉一起,把装着豆腐的水缸,搬到了外面回廊下面。
还有一桶豆浆也被陈向东提出来,放在了水缸旁边。
半个小时后,酸枣仁粥煮好了,陈向东给周桂芳盛了一碗,看着她一勺一勺吃下去,这才放心的回到自己房间。
最近估计是觉睡多了,陈向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好久没去黑市了,今晚正好没什么事,那就去黑市溜达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儿什么新鲜的年货带回来。
晚上十点,等到院里人睡着了,陈向东才蹑手蹑脚出门,隔壁的隔壁,刘光天刚好出门上厕所,两个人就这样在门口碰了个正着。
一看到陈向东也要出门,刘光天也是笑呵呵的问道,“东子,你也去厕所啊?”
陈向东:“……”
“是啊,好巧啊,光天哥!”
陈向东不想让刘光天知道他要去黑市,只能跟着他一起去厕所。
刘光天缩着脖子,有些嘚瑟,“东子,我已经跟我娘说过了,让她打听一下给阎解成介绍对象的媒婆了。”
“光天哥,你这挖墙脚的速度够快的啊!”
陈向东也是忍不住笑道。
果然这院子里就没几个正常人,
看到阎解成谈对象了,而且对象家的条件还特别好,其他想到的不是祝福,而是想办法去挖墙脚。
刘光天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嘿嘿笑道:“那必须的啊,想娶媳妇必须积极啊!”
“对了,东子,最近于海棠她们有没有约你溜冰啊?”
说着他就想起了于海棠,
如果于海棠能正眼看他,他也不至于急着找其他人了,哎,只可惜人家压根不想搭理他。
“没有啊!”
吃饭和看电影不叫溜冰,陈向东也没说假话!
陈向东也懒得跟刘光天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放完水就先跑了:“光天哥,外面太冷了,我先回去了啊。”
“好的,你先走吧,我还要等一会,记得给我留门啊!”刘光天倒也没有多想,只是简单的吆喝了一声,
“知道了!”
但陈向东的速度太快,他这边话音未落,陈向东人都没影了,只有声音传来。
离开公厕之后,陈向东也没回四合院,直接一路溜达着去了黑市。
快到黑市门口的时候,他才拿出头套套上。
守门的人认出他的头套还跟他打了声招呼:“兄弟,好久没来了啊!”
“是啊,最近有点儿忙。”
陈向东也没去找赵三爷,一个人在黑市里闲逛起来。
黑市的东西不少,但吃的东西并不多,一圈逛下来,陈向东发现粮价居然比之前下降不少,应该是秋收之后有粮食运到四九城的缘故。
陈向东也没打算卖粮食,降不降价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他现在不缺吃的,缺的是农场里没有的东西,可是溜达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陈向东也没兴趣继续逛了,正准备去鸽子市转转,这时,有个人走到他身边,小声道:“小兄弟,三爷请你过去喝茶。”
这个喝茶只怕不单纯是喝茶,陈向东跟找三爷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倒也没拒绝,直接跟着对方去了。
到了小院门口,对方让陈向东自己进去,他就离开了。
小院里的客厅里,赵三爷正坐在火炉边喝茶,他的侄子赵光宗坐在一旁陪着他,还有一直跟着他的那个中年男人赵忠。
“三爷,东子来了。”
“来来来,东子,快坐,尝尝我刚泡好的毛尖!”
陈向东在赵三爷对面坐了下来,倒也是直来直去的笑道,“三爷,茶我就不喝了,我怕晚上喝了茶睡不着觉,您找我来有事啊?”
黑市是赵三爷的地盘,到处都是三爷的眼线,估计陈向东一过来,就有人去通知赵三爷了。
见陈向东不想喝,赵三爷也没勉强,换了个话题:“东子,我记得你之前买过羊的,我这边有一批从草原那边运过来的成年牛和小牛犊子,你要不要?”
现在农场里有羊,有野猪,还有野鸡野鸭和傻狍子,唯独没有牛,陈向东之前也想过养牛来着,但却没有买到牛犊子。
主要是现在农业的机械化还差得太远,牛依然是农村最为重要的耕地工具,本身村里都不一定够用,更别说往外卖了。
“小牛犊子?在哪儿呢?先让我看看。”
今天陈向东纯属过来瞎逛的,既然遇上了,弄两头放进去养着也没什么。
赵三爷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道:“牛犊还没弄过来,对方要价有点儿高,价格还没谈拢,现在还在僵持着呢,刚刚听说你来了,我才找你过来问问的。”
这一批货是内蒙那边弄过来的,给几个国营大厂发福利的,被私下里截留了一部分,人家想卖个高价才联系他的。
可是他也不是冤大头,得有钱赚才行,而且对方不要钱,只要粮食,他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那么多粮食,现在双方正在僵持着。
现在就看谁能耗到最后了,要不是今天遇到陈向东,他还准备跟对方耗下去了。
反正他是花钱的买方,钱在他手里,他急什么急,
对方就不一样了,这牛犊子每天都要吃喝,多留一天,就得多花不少钱呢。
“三爷,价格贵一点儿没关系,只要小牛犊子是健康的就行了。”
听到牛犊子的消息,陈向东是真的很心动,
陈向东一不差钱,二不差粮,价格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那行,回头我再去跟对方谈谈,你准备要几头啊?”
赵三爷听到陈向东想要,而且价格还好说,他顿时就好办了。
“至少一公一母两头,如果还有更多,我也可以一起收了!两头大概要多少钱?”
一公一母的两头牛放在农场里养着,长大了还能生小牛犊子。
多要几头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至于价格贵一点儿也没关系,他兜里的钱都快要发霉了,平常想花都花不出去呢。
当然,要是贵的离谱的话,那就算了。
陈向东只是想买牛犊,但并不想当冤大头,这玩意儿目前属于可养可不养的范围。
“小牛犊的价格要比羊贵不少,一公一母两头小牛犊,要是卖钱的话,估摸着得至少要五百块。”
尽管是小牛犊,而不是成牛,但价格也并不便宜,赵三爷也是简单的报了一个价格,
紧接着赵三爷话锋一转,“不过这次对方不要钱,只要粮食,不然我也不会为难了,你那边能弄粮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