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刘海中作为管事大爷,还真不能拒绝,只好对着二大妈道:“老伴儿,去给老太太拿一副碗筷,让她在这儿吃。”
一大爷易中海没说话,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家,他也不好做主。
傻柱很快把老太太的躺椅搬了过来,还贴心的在上面垫了一个毯子,这样软一点儿老太太坐着能舒服一些。
贾张氏见老太太坐下了,理所当然道:“他二大妈,给我也拿一副碗筷,我照顾老太太吃饭!”
说完,不等其他人开口,她自己就已经搬了个凳子,在老太太身旁坐了下来。
众人:“……”
你到底是照顾老太太吃饭,还是想自己留下来吃饭?
二大妈翻了个白眼,道:“贾张氏,今儿中午老太太不用你照顾,一会儿吃完饭我给她送回去,你晚上照顾老太太就行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贾张氏打的什么主意,之前当家的可都跟她说了,只不过那会儿她和刘光天出去买菜了不在家,不然指定得跟贾张氏大吵一架。
贾张氏却是毫不客气的威胁道:“他二大妈,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从现在开始,我不照顾老太太了,以后都让你照顾,反正你家离老太太家近,照顾起来更方便!”
二大妈闻言直接叫了起来,“贾张氏,你怎么不讲理啊,你乖孙棒梗伤了老太太,你不照顾谁照顾?”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道:“我照顾的好好的,是你不让我照顾的!”
二大妈:“……”
任由贾张氏闹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呢,陈向东都有点儿饿了。
“贾张氏,老太太以后都不用你照顾了……”
陈向东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包括聋老太太本人,全都愣住了:不让贾张氏照顾老太太,那让谁照顾?
然而,不等众人问出口,陈向东突然话锋一转,“光福,你现在就去街道办告诉王主任,让她派人过来送贾张氏回乡下,以后让棒梗这小子来照顾老太太!”
刘海中知道陈向东在帮他,立刻说道:“东子说的没错,光福,赶紧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好的,爹,我这就去!”
刘光福正要往外跑,就被贾张氏一把薅住了衣领,“不许去街道办,你们凭啥送我回乡下?”
“你想白吃白喝,那就回乡下白吃白喝去,看看谁会惯着你,不想回乡下就回你自己家去,别耽误我们吃饭!”陈向东却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哼道。
本来大家好好的,气氛也相当的热闹,而贾张氏纯纯就是来恶心人的,她都不需要开口,人往这里一站,就已经让他们相当的倒胃口了。
“东子说的对,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喝酒吃饭!”刘光天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始赶人。
见大家伙儿一个个瞪着她,两位大爷也丝毫没有留她的意思,甚至就连老太太都没说一句话,贾张氏就知道这顿酒席是吃不成了,这才气呼呼走了。
聋老太太现在伤势才刚刚好转,不方便起来夹菜,傻柱就拿了一个空碗给她夹了满满一碗菜,里面有不少的肉,老太太顿时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没有贾张氏捣乱之后,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热闹了不少,
一桌子人,吃饭的专心干饭、喝酒的则是一边喝酒、一边吃菜,一边还聊了起来,热热闹闹的、开开心心的,大家也都是有说有笑的,
尤其是许大茂,还撺掇着刘海中这位新上任的组长来一段即兴演讲……
好吧,兴致正高的二大爷也是颇为满意的瞅了许大茂一眼之后,便想要学厂里领导那样来上一段,然后……没有然后了,二大爷站在那里,端着酒杯憋了半天愣是只能憋出“大家吃好喝好”等六个字,
众人一阵哄笑之后,二大爷那张老脸也是通红通红的,也不知道是酒醉的,还是害臊的,
不过,这样的经历却是让二大爷瞬间警醒,他发现自己这个“官儿”是当上了,但是“官儿”对应的一些硬件能力却是有些没有跟上,像是这种即兴演讲他之前也没经历过啊,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说,想学都不知道从哪里学去。
他觉得之后找机会多学学、多背背领导们的词儿,有备无患!
这也只是二大爷自己闹出来的小插曲,其他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在意,该吃吃、该喝喝,全然没有当回事儿。
酒席依然在继续,除了陈向阳和刘光福之外,其他人全都喝酒了,连聋老太太都跟着喝了半碗。
今天菜多,油水足,肉也特别好吃,大家推杯换盏,吃的还挺开心的。
一大爷易中海和许大茂带来的两瓶酒,直接被喝完了,桌上的菜也都被吃完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是吃的最满足的,他们家条件虽然还不错,但平时也不能敞开肚皮吃,今天家里请客,他爹娘也没说什么,两个人都吃撑了。
聋老太太吃饱喝足之后,就让傻柱送她回去休息了。
其他人吃完也没立刻就走,留下来喝茶闲聊了一会儿。
……
另一边。
阎家一家五口人,小心翼翼在芦苇荡里找野鸭子。
刚开始害怕惊到野鸭子,怕它们飞走了,大家都不敢大声说话,脚步也放到最轻。
可是花了两三个小时,一家人几乎把整个芦苇荡都找了一遍,别说野鸭子、野鸭蛋了,连一根野鸭毛儿都没见着!
一家人早上本来也没吃什么东西,又奔波了两三个小时,现在一个个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杨瑞华郁闷道,“见鬼了,这怎么过去一个晚上,野鸭子就全部消失了?”
“老大,你确定是这儿吗?是不是其他地方的芦苇荡?”阎埠贵皱着眉头问。
为了抓野鸭子,他还特地找钓友借了渔网和手抛网,还说到时候给人家送点儿的,现在别说送人了,毛都没看到一根!
“就是这里!”
“我上次跟东子就是在这里抓野鸭子的!”
阎解成又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很是笃定的说道。
虽然他和陈向东是晚上过来的,但这地方本身就是他白天发现的,绝对错不了。
“昨天陈向东抓了那么多,没道理今天一只都没了,难不成是有人昨晚偷摸着过来捷足先登了?”
阎埠贵也是忍不住嘀咕了起来,眉头都快要皱到一起了。
地方没错,要不是有人昨晚过来,怎么可能一只野鸭子都见不着了?
“应该不会的,这么冷的天,大晚上的谁会过来啊,不行一会儿咱们再找一遍!”来都来了,时间也花了,要是什么收获也没有,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阎解旷揉了揉扁扁的肚子,“娘,我快饿死了,给我一个窝窝头吃。”
刚刚为了抓野鸭子,窝窝头留着当饵料,他们也没吃东西,现在实在是饿的不行了。
杨瑞华本来就郁闷着呢,再听到儿子的抱怨,顿时很没好气的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再忍忍,万一一会儿找到野鸭子,没饵料了怎么办。”
“刚刚可能是咱们没找仔细,往芦苇荡里面再找一遍,要是还是找不到野鸭子,那就只能回家!”
阎埠贵看了一眼偌大的芦苇荡,哪怕已经仔细的找过一圈了,可依旧还是有些不死心。
“好吧!”
阎家的人拖着疲惫外加饥饿的身体,再次在芦苇荡里找了起来。
这次他们搜的更仔细,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已经到中午了,还是啥也没找到。
阎解旷一屁股坐到地上,直接不干了,“不找了不找了,这里压根就没有野鸭子,我要回家,我快饿死了!”
“当家的,没有野鸭子,怎么办?”
杨瑞华有气无力的问道,她现在郁闷的都不想说话了。
阎埠贵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回家!”
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结果啥也没找到,给谁都不会有好脸色了。
阎家众人兴冲冲过来抓野鸭子,最后空着手回去,一家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回去的路上,阎解成被骂了一路,先是阎埠贵和杨瑞华两口子骂,后来是两个弟弟怪他。
阎解成都快冤枉死了:“娘,我都说了这么冷的天没有野鸭子,是你非说东子抓到野鸭子的!”
杨瑞华:“……”
这怎么还变成她的错了?
再说了,陈向东确实抓到野鸭子了啊,她可是亲眼看到的。
难不成是陈向东骗她的,野鸭子压根就不是在这儿抓的?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年月谁家都缺肉,真要是发现野鸭子,谁还会好心告诉别人?
反正他们阎家如果有这样的发现,那肯定是不会说的。
“这东子真不是个东西,居然骗我这个老婆子!”三大妈杨瑞华也是忍不住低声骂了两句。
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努了努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今天没有抓到野鸭子,回去八成也没饭吃,阎解成也不想回去找骂了,跟阎埠贵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治安队了。
一家四口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解娣正站在大院门口翘首以盼。
“爹娘,你们回来了,抓到野鸭子了吗?”她中午都没做饭,特地等着喝老鸭汤的。
阎埠贵和杨瑞华现在郁闷的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进了院子。
紧随其后的阎解旷眼眶泛红,哭着说道:“没抓到野鸭子,连鸭蛋都没捡到一个,呜呜呜……”
这还算了,回来的路上他们哥俩因为抱怨,还被阎解成揍了一顿。
阎解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