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农场里飞上飞下的,没有了往日的安静,陈向东还以为它没看到小松鼠不习惯,只好把小松鼠也送进了农场里。
可是小松鼠进去之后,小白似乎还是不买账,依旧有些烦躁不安的飞来飞去。
陈向东怕它受什么刺激,意念一动,只好把它从农场里放了出来。
小白出来后,也不理会陈向东,拍打着翅膀,重新飞回了院子里。
陈向东用意念锁定之后,发现小白没有再回东厢房,而是飞去了正房屋檐下挂的一个鸟笼子里。
小白这家伙,今天抽什么风啊?
而且它不去别的地方,为什么非要来这儿,难不成这里是它之前主人住的地方?
还是说这个院子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陈向东看着这处铁将军把门的院子,心里暗自猜测。
这次陈向东没有立刻把小白抓回来,他站在小院门口,透过门缝往院里看去。
因为门缝太小,视线只能看到小小一块地方。
前几天刚下了一场大雪,小院的地上都是还没融化的积雪,没有清理,甚至连脚印都没有,估摸着这段时间没人住在这里。
至于其他看不到的地方,陈向东只能用意念继续查看。
正房门口的屋檐下,以及东厢房的房间里,都挂了鸟笼子,说明主人应该是喜欢养鸟的人。
他先查看了一下东厢房,发现其中一间是厨房,里面有碗橱、炉子、厨具、八仙桌,椅子等,估计很久没人使用过了,所有的东西上面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另外一间是杂物房,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东厢房没什么异常,陈向东又用意念开始探查三间正房。
这一番探查,着实把陈向东吓了一大跳,正房东边那个房间,是一间卧室,房间里竟然摆放了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之前晚上去鬼街的时候,陈向东也看到不少棺材铺子和杠房。
在老家的时候,还看过八爷爷和八奶奶提前给自己准备的寿材。
这个时候,年长的人,似乎都有在家里摆放寿材的习俗。
但这口棺材不同,这口棺材不是空的,里面还有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幸好棺材已经被封起来了,要不然这臭味都要飘出来了。
陈向东看到这一幕,差点儿吐了出来,他也没兴趣再查看其他的房间了,把小白抓了回来,这才收回意念。
陈向东抓着小白的脚,不让它飞走,然后看着小白问道:“小白,这里住的人是不是你之前的主人?”
“主人~~~主人!”小白拍打着翅膀,像是在回答一般。
陈向东伸手戳了一下它的脑袋,“真是你主人啊,不过他现在已经死了,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了!”
“主人~~主人~~~”小白叫的更急切了,翅膀扇动的也更厉害了。
小白是通人性的,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主人已经死了,它才会盘桓在这里这么久都没肯回家。
“人死不能复生,你放心吧,既然他是你之前的主人,我会想办法让他入土为安的,你以后就乖乖跟着我吧,我先带你回家!”
陈向东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朝着小白这样说道。
也不知道是小白听懂了陈向东的话,还是因为它饿了,这次陈向东松开它,它没再飞进院子,直接蹲在陈向东的肩膀上,跟着他一起往家走去。
既然答应了小白,要让它的前主人入土为安,那就得办到。
可是那尸体封在棺材里,要怎么样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通知居委会的人呢?
回去的路上,陈向东一直在想着事情的可行性,可是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儿。
小白的前主人,为什么要把自己封在棺材里不下葬呢?
如果他有亲人,亲人知道他去世了,应该让他入土为安才对,怎么会把装有尸体的棺材放在家里,还一放就放了这么久,尸体都腐烂成那个样子了。
可是如果他没有亲人的话,那这个棺材又是谁封起来的呢?
陈向东走出两百米之后,越想越感觉不对劲,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了,
想了想,陈向东又折返了回来,他准备跟周围的邻居打听一下。
这处小院位置相对较偏僻,旁边是个死胡同,寻常人也不会到这里来。
小院的旁边,有一处大杂院,陈向东直接带着鹦鹉走了进去。
大杂院里,不少大娘大婶正围在大院中间的水池边,一边洗衣服一边闲聊。
看到陈向东进来,有个眼尖的大娘发现他,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跟他搭话。
“小伙子你找谁啊?”
大娘上下打量陈向东,见他身上穿的衣服没有补丁,一看就是家里条件不错的。
陈向东指了指蹲在肩膀上的鹦鹉小白问对方,
“大娘,是这样的,我今儿中午捡到一只鹦鹉,它带我来这儿的,我估摸着它是这附近谁家走丢的,想着过来打听一下还给人家的。”
大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另一个洗衣服的大婶看到鹦鹉之后,说道:“咦,这不是死胡同那个怪老头养的鹦鹉吗?”
“还真是的,之前怪老头还经常提着它出门的!”
“没错,我也见过,这鹦鹉就是那怪老头养的!”
最先搭话的大娘这时也想起来,她对陈向东道:
“小伙子,这鹦鹉的主人,是个脾气很怪的老头,就住在隔壁那个死胡同里头那院子里……”
“不过这老头很怪,从来不跟人说话,我看你还是把鹦鹉放了,让它自己回去吧!”
旁边一个大婶插嘴道:“那怪老头喜欢独来独往的,还经常自言自语,怪吓人,小伙子你还是把鹦鹉放了吧!”
“大娘,您说那怪老头,他家没有其他人吗?”陈向东也是立即追问道。
“没有,他就是个孤寡老人,自己一个人住,也没听说有亲戚朋友啥的,我都在这院儿住了好多年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旁边一个大娘诧异道:“说来好像有段时间没看到怪老头了!”
“对哦,以前经常能看到他提着鹦鹉出门,最近确实没看到了。”
“大门上锁了,该不会是去外地投奔亲戚了吧?”
大娘大婶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现在日子不好过,那怪老头好像也没工作,活不下去的话,去外地投奔亲戚也是有可能的。
“小伙子,你这鹦鹉在哪儿捡的?”大娘问。
“我中午的时候,在一处电线杆那里捡到的,当时它饿的直叫,我给它点吃的,它就粘着我了!”
“嗯,估计那怪老头没给它喂吃的,你把它送到怪老头家门口吧,它应该会自己飞回去的,我告诉你是哪家。”
大娘是个热心肠,还贴心的给陈向东指路,她说的那处小院,正是小白刚刚飞进去的院子。
“好的,谢谢您了大娘,那我把鹦鹉送过去,让它自己回家。”
通过刚才几个大娘大婶的闲聊,陈向东现在大概也能知道小白的前主人,是个脾气古怪的孤寡老人了。
按几位大娘的说辞,这老人应该也没有亲戚朋友,那到底是谁把他封在棺材里的?难不成是他杀?
不过这些邻居好像并不知道他死了,但想想又觉得正常,棺材被封死了,哪怕尸体腐烂了,也根本不会有尸臭味传出来,她们不知道也正常。
如果不是因为小白飞过来,加上它的反常行为,陈向东也不会用意念探查这里,也就不会发现这里的异样了。
陈向东道谢之后,带着小白,重新来到小院外面,他决定把小院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再探查一遍。
东厢房没看出什么问题,陈向东继续用意念搜查正房,这次他搜的很仔细,没有漏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这一番搜查,还真让他发现问题了,卧房的墙居然有一个中空的夹层,墙上很隐蔽的地方有一道暗门,暗门下去有台阶,连接着一条向下的通道。
这暗道一直朝着地下延伸,为了能更好的探查清楚暗道里面的东西,陈向东只能来到小院另外一侧。
随着探查的深入,陈向东发现暗道下面另有乾坤,这里竟然有一个密室一样的房间。
更恐怖的是……这个房间里面居然存放了数量极为惊人的炸药。
“这起码得有好几吨吧?”
陈向东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这么多的炸药如果被引爆的话,估计这栋院子连带周围几十米范围都会被瞬间夷为平地,人畜不留、寸草不生。
“小白,你这个主人到底是什么人?搞这么多炸药打算干什么?”
想到这里,陈向东也是不由得瞅了瞅自己肩头的鹦鹉小白,忍不住感叹道。
一个孤寡老头,在家里的地下暗道里存放这么多炸药干什么?
当然,陈向东很快就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
这怪老头的死亡原因很诡异,
现在人还死了,说不定还是他杀,这里面肯定有大问题。
杀他的是什么人?
该不会是敌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