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我进去,你就是做贼心虚!”
见棒梗死堵着门不让进,陈向阳就更是不愿意放弃了,嚷嚷声也更大了。
“你才做贼心虚!你才做贼心虚!”
但棒梗这小无赖可是从小就得了他奶奶贾张氏的真传,无理都要闹三分,又怎么可能放陈向阳进去。
于是呢,
一个硬是要进去,
一个就堵在门口不让进,
两个孩子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挺大,很快引起了中院其他人的注意。
现在大家伙儿刚吃完晚饭,正好没什么事儿做,听到吵嚷声,纷纷出来看热闹。
何雨水把陈玉秀拿来的海鱼送到傻柱那屋,刚准备跟哥哥傻柱说几句话,耳边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于是他们兄妹两个也一起过来了。
傻柱双手插在袖笼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小阳,咋的了,怎么跟棒梗吵起来了?”
陈向阳指着棒梗大声说道:“柱子哥,棒梗偷了盼儿的陀螺,我让他拿出来他不拿出来,还拦着我不让我去他家找!”
一大爷和一大妈两口子,听到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也抱着孩子出来了。
棒梗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急得脑门都冒汗了,“我没有拿盼儿的陀螺,我玩的陀螺是借的人家的!”
“你别狡辩了,你之前跟阎解娣说是你自己买的,现在又说是借人家,你说话前后矛盾,肯定是偷的,你是小偷!”
人越来越多,陈向阳倒是逐渐冷静下来了,立马发现棒梗前后的说辞是矛盾的,更像是抓住了棒梗的把柄似的叫道。
“我才没有……”
听到这个,棒梗也有点头大,谎话说的太多,他自己都不记得说过些什么,只能死咬着牙坚决不承认。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把阎解娣叫过来,跟你对质!”
看到棒梗还要死鸭子嘴硬,陈向阳立即想到了办法,立即拔腿就往前院跑去,准备拉阎解娣过来对质。
这跑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刚过来看热闹的人们都愣了一下,然后陈向阳就已经跑没影了。
而来到前院的陈向阳,也是一刻都不带停顿的,直接冲到阎家拉上阎解娣就要出门。
“小阳,你拉着解娣干啥?”
此时的阎埠贵刚吃完晚饭,坐在桌边剔牙,看着急匆匆过来的陈向阳拉着小闺女出门,也是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三大爷,棒梗偷了盼儿的陀螺不承认,我让解娣去跟他对质!”陈向阳急着跟棒梗对质呢,不想耽搁时间,就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棒梗又偷东西了?”
本来吧,孩子之间闹点小矛盾,阎埠贵是不太在意的,
可一听说棒梗偷了盼儿的陀螺,他牙也不剔了,两口子带着家里几个孩子一起来了中院。
贾张氏过几天就回来了,他还怕棒梗告状,让贾张氏回来找他算账呢,
今天听说棒梗偷了盼儿的陀螺,阎老抠就希望这件事闹的越大越好,到时候棒梗就不会盯着他们家了。
刘光天吃过晚饭,没什么事儿干,正躺在床上看小说,听到外面动静那么大,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朝外看了看、听了听,
恰好听到陈向阳说棒梗又偷东西了,他连书也不看了,也一起跟着阎埠贵他们到中院凑热闹。
而中院呢,
原本还算平静的院子,早已经变得热闹无比了,一个个听到陈向阳的话,很快就议论起来。
“棒梗这小子怎么又偷东西?”
“狗改不了吃屎呗!”
“屡教不改,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的是,咱们院就他一个人喜欢偷东西。”
“我前几天晾在窗户上的鞋垫子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棒梗这小子偷了……”一个大娘说道。
棒梗怒视着议论纷纷的众人,极力否认:“我才没有拿你的臭鞋垫呢,你别想冤枉我!”
陈向阳忙把阎解娣拽到棒梗面前,“阎解娣,你来跟大家伙儿说,是不是你看到棒梗玩陀螺的?”
“没错,我昨天下午看到棒梗在胡同口玩的,我当时还问他陀螺哪来的,他说是他买的!”
这么多人看着,阎解娣有点迟疑,
但一想到棒梗之前打小报告害得他们兄妹挨揍、罚站,她就心一横,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说了。
“我说借的,是你自己听错了!”棒梗也知道两次说的不一样,赶紧统一一下口径,省得他们抓着不放。
阎解娣翻了个白眼,“你说谎,我才没听错呢,隔壁院的铁头当时也在,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把铁头找过来问问!”
秦淮茹顿时有些急了,这要是把隔壁院的铁头找过来,那真就做实棒梗是个小偷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向他投来求救的眼神,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咱们院的事儿,就咱们院里解决,没必要惊动别的院儿了。”
陈家跟他们兄妹俩关系不错,不仅让他妹妹何雨水免费住他们家的新房子,
刚刚还送了他家一条海鱼,傻柱也并不好明晃晃的偏袒棒梗,但还是给了棒梗一个台阶下,“棒梗,你要是捡到盼儿的陀螺,就赶紧还给人家,那你还是个好孩子!”
棒梗却是梗着脖子,瞪着傻柱,嘴里不客气的怼道:“都说了我没有、我没有,你耳朵聋了吗?”
“哈哈哈,傻柱,你耳朵聋了吗?”
许大茂那贱贱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他为了躲王铁锤出去好几天了,没想到今天一回来就有热闹看,还是棒梗怼傻柱的话,实在太好笑了。
傻柱:“……”
这小子也太不识好歹了,我明明在帮他,结果这小子竟然不领情?
那算了,就让他自己丢人去吧,傻柱也懒得再开口了!
陈向阳这小子脾气冲,人证都来了,他居然还想抵赖,顿时气得不行,冲上去想要给棒梗一拳。
“棒梗,你再狡辩,信不信我揍你?”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棒梗跟前,就被陈玉秀一把揪住了衣领子拉了回来,“贾家嫂子,你自己说吧,盼儿的陀螺在不在你家?”
盼儿的那个陀螺个头可不小,要是棒梗带陀螺回家,秦淮茹这个当娘的不可能看不到,除非她刻意隐瞒。
秦淮茹现在也是郁闷的不行,之前陈向阳来问的时候,她不知道情况,也就没说,现在要是说的话,那就打脸了。
秦淮茹挡在家门口,嘴上却道:“玉秀,我婆婆不在家,里里外外都要我一个人忙活,我下了班到家就忙活,一直忙到现在,没看到棒梗玩陀螺。”
说完,她又看向棒梗,“棒梗,你要是捡到盼儿的陀螺,就拿出来还给她。”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哪怕明知道自家是错的,也会掰这个、扯那个,总之就是让自己显得特别的无辜,以此来博同情。
就说现在,她只说自己很忙,没看到棒梗玩陀螺,没看到就不能怪她了。
而且明明是偷的,结果到了秦淮茹的嘴里就变成捡的了。
然而棒梗却并没顺着她的话说,压根不承认,“我没有!”
他之前一口咬定了自己没拿,现在要是拿出来,岂不等于是自打耳光?
他棒梗绝对不吃这个亏。
而秦淮茹听到棒梗的回答,也是脸色一僵。
站在一旁的陈向东一直没说话,毕竟这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棒梗这小子可是出了名的盗圣,别说只是偷个陀螺,就是偷个汽车,他都不觉得奇怪。
但是看着棒梗那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到现在还堵在门口不让人进去,甚至就连秦淮茹也是有意无意的帮着堵门,
陈向东就知道,哪怕有阎解娣这个人证,可今天找不到陀螺这个物证,那就说什么都没用,
于是,他趁大家都在看热闹的时候,悄悄退到人群最后面,把小松鼠从农场里拿了出来,让它溜进棒梗家里,把陀螺找回来。
为了让小松鼠找到东西,他还把陈向阳的陀螺拿出来让小松鼠看了一下。
直到看到小松鼠点头,他才把小松鼠放了出去。
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松鼠本身就很小巧,还能爬高窜低的,没人注意到小松鼠悄悄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进了贾家。
院子外面,因为棒梗不承认,也不让人去他家找,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正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小当的喊声:“啊……不要……出去出去……”
秦淮茹母子俩听到小当的喊声,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也顾不上堵门了,吓得赶紧往家里跑。
陈向阳等人,也趁着这个机会,跟着进了贾家屋里。
众人一进去,就看到小当手里拿着一个陀螺朝他们跑了过来,小松鼠跟在后面,想要去抢她的陀螺。
小当一边躲一边大声喊道:“不给,不要抢我的陀螺……”
看到秦淮茹和棒梗进来,小当赶紧跑过去把陀螺塞到棒梗手上,“哥哥,给你拿着,别让小松鼠抢走了!”
陈向阳跟在他们后面,见状一个健步冲过去,一把将陀螺抢到了手上,“棒梗,还说你没偷盼儿的陀螺,这下人赃俱获,你没话说了吧?”
然后更是将这个陀螺递给了陈向东,“大哥,你看看,这个是不是盼儿的陀螺!”
陈向东也跟着大伙儿一起进屋了,从陈向阳手上拿过陀螺仔细看了一眼,
然后他举着陀螺让众人看,“这陀螺上面的牙印子,是盼儿咬的,当时我还说她呢,好几个孩子应该都看到听到了的!这个陀螺就是盼儿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陀螺是盼儿的……”住在许大茂家隔壁的大丫,立即大声的附和道。
盼儿之前还跟大丫一起踢陀螺玩的,大丫对盼儿的陀螺也是非常熟悉的。
“我也认识,这个就是盼儿的!”阎家兄妹三人也纷纷附和,现在棒梗是有口难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