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去教室了,关照了陈向阳几句,还额外给他布置了一些课外作业,这才回到办公室。
“冉老师,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你俩说啥了?”
王老师把脑袋凑过来,一脸八卦的样子,其实她刚刚可是看到陈向东偷偷给冉秋叶使眼色了,然后冉秋叶就跟着陈向东一起出去,还出去了那么长时间,她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没说什么,就说小阳学习的事情。”
想到陈向东的时候,冉秋叶俏脸微微有些泛红。
王老师却是嘿嘿一笑,小声威胁道:“我咋就不信呢?赶紧说,赶紧说,不然我可亲自去找陈向东问问了。”
“真没说什么!”冉秋叶气的打了王老师一下。
王老师抓着她的手笑道:“你告诉我我就不去问了。”
“告诉你也没什么,其实是东子要给我介绍对象。”见实在是拗不过,冉秋叶只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真的啊,谁啊?不会是他自己吧?”王老师也是坏笑着调侃道。
陈向东这个小伙子,除了年龄小点儿,其他条件都挺好的,她之前还想着撮合冉秋叶和他在一起的呢。
冉秋叶白了她一眼,“你想哪儿去了?人家才十六岁,都没成年呢,我跟他怎么可能啊?”
“十六岁怎么了?过两年不就成年了嘛,你两年后也才二十岁,你俩刚刚好啊,其实我觉得你俩在一起还挺般配的!”王老师却是一脸不在意,此时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哎呀,可别这么说,这要是让人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呀!”
冉秋叶本来就有那么点心思,现在被王老师直接点破,她的小脸泛红,很是娇羞的嗔怪道。
阎埠贵走到半路,想到钢笔落在办公室了,便准备回来拿一下,可刚走到办公室窗户旁,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
这时候的姑娘别说十八了,就算十六十七结婚的也不在少数,有的姑娘十八岁孩子都有了。
冉秋叶十八了还不肯找对象,还要等两年,原本他真以为冉秋叶是觉得自己年轻,不着急找,才拒绝了他提议的相亲见面,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就是看上陈向东了,在等着陈向东成年呢,难怪不肯现在谈对象了!
但阎埠贵觉得冉秋叶和陈向东压根就没戏,
先不说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就算陈向东同意,估计他娘都不会同意!
而办公室里,王老师见冉秋叶那娇羞的样子,又乐呵呵的调侃了起来,结了婚的妇女聊天的尺度本来就很大,给冉秋叶都说的不好意思了,
本来她还想解释两句的,可眼睛的余光瞥到阎埠贵鬼鬼祟祟躲在办公室窗户那里,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王老师也顺着她的眼神注意到了阎埠贵的存在,索性也闭上了嘴。
见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的阎埠贵才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施施然走了进来。
“咦,阎老师,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王老师问。
“我钢笔忘拿了,回来拿一下。”
阎埠贵自诩文化人,走哪儿都喜欢在上衣兜里插一只钢笔,他也是走到一半发现钢笔没拿,这才回来拿的。
他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动了自己的教案本,从里面翻出了一支钢笔,拿了钢笔插进衣兜里,这才再次离开。
等到阎埠贵彻底的远去了,冉秋叶这才忍不住捶了王老师一下,“刚刚你说的话,被阎老师听到了,他和东子住一个院儿,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东子带来什么麻烦。”
“呦,这都担心上了,还说没看上人家?”王老师笑嘻嘻打趣她。
冉秋叶气的直跺脚,“你别笑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王老师倒是毫不在意,“这有啥麻烦的,这事儿跟阎老师又没关系,他一个长辈,应该不会多嘴吧?”
冉秋叶翻了个白眼,“咋没关系?阎老师早上还想给我介绍对象来着,不过被我拒绝了!”
“啊?他要给你介绍谁啊?”王老师有些诧异。
“不知道,我没问对方是谁,就直接拒绝了。”
冉秋叶带三个班的数学课,早上一直在忙着上课,加上她拒绝了阎埠贵,也就没跟王老师提这个事儿了。
“对了,前些天我听说赵老师说阎老师的大儿子找到正式工的工作了,好像是在治安队上班,他不会是想把你介绍给他家老大吧?”
倒是王老师想起了这个事情,琢磨出了点东西。
冉秋叶摆摆手,没有丝毫兴趣,“我没问,反正我暂时也没打算处对象!”
“嗯,上次去贾梗家家访的时候,我见过阎老师的大儿子,个头不高,小眼睛,看起来有点儿猥琐,跟东子那肯定是没法比的,还是跟东子合适。”
王老师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很小声说道。
“你就别再打趣我了,八字都没一撇呢,人家东子可是要考大学的。”冉秋叶的脸红的都快要冒蒸汽了,很是不好意思的提醒道。
“这又不耽误他考大学,等他考上了你们再处对象不就行了?”但王老师似乎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八卦这么快结束,也可能是难得逗得冉秋叶这么娇羞,更是大明大亮的追杀。
冉秋叶怕人听到,急忙转移话题,“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了,我要午休一会儿,下午还要上课呢。”
“嗯,我也眯一会儿,昨晚都没休息好。”
正巧这时候有人进来了,还是学校里出了名的长舌妇,王老师也不好再调侃道,索性也趴在桌子上装睡了起来。
……
阎埠贵回到四合院,拿上鱼竿和板凳就去什刹海钓鱼去了。
不知道今天是天气的原因,还是其他原因,钓了两个多小时,一条鱼都没钓着。
阎埠贵有点儿坐不住了,鱼也不钓了,准备去治安队找他家老大,跟他说说冉秋叶的事情。
阎解成昨晚听墙角的时候,被泼了一身洗脚水,又巡逻了一个晚上,感染了风寒,上午的时候有点儿感冒鼻塞了。
他也没去买药,一直在不停的喝开水,鼻塞总算好了。
但水喝多了往厕所跑的次数也变多了,基本上每隔半个小时就要去一趟厕所。
同宿舍的舍友都有点儿看不过去了,立马有人就笑呵呵的调侃道,“解成,你丫的今天怎么老去厕所啊?你这还没结婚呢,肾就不行了啊?”
男人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呢,阎解成苦着脸道:“副队长,我是感冒了,水喝多了!”
“得得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的!”
但有人开了这个口,其他人也都是乐呵呵的跟着附和,就差直接把那两个字按死在阎解成的身上了。
阎解成:“……”
他也懒得跟室友争论了,准备出去溜达一下。
刚出治安队大门,迎面就看到了阎埠贵提着钓竿和水桶过来了。
“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冉老师那边有信了?她怎么说的?同意跟我处对象了吗?”一看到老爹阎埠贵,阎解成就显得有些激动,感冒似乎都好了许多,一连追问了好几个问题。
阎埠贵放下水桶和钓竿,直截了当说道:“有信是有信了,不过冉老师压根就没看上你!”
“没看上我?难不成她看上傻柱了?”
阎解成有些失望,但随即又忍不住问道。
傻柱二十几岁长的跟四十几岁一样,冉老师要是看上傻柱没看上他,那他真的可以撞墙了!
阎埠贵摇摇头,“也没有!”
阎解成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没看上傻柱就行,不然也太丢脸了。”
“你竟然跟傻柱比,你可真有出息!”阎埠贵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不想知道冉老师看上谁了吗?”
“看上谁了?”阎解成还挺好奇的。
“看上陈向东了!”
阎解成一听,‘噗嗤’一声笑了,“东子?他不是还没成年吗?冉老师这是想老牛吃嫩草啊!”
“那又怎么了?人家东子没成年,就有姑娘惦记了,以后肯定不愁找对象,你看看你,比人家大那么多岁,自个连个对象都找不着,还得你爹我帮你张罗!”
看着自家大儿子那乐个屁颠儿似的、没出息的样子,阎埠贵就想要给他几巴掌,让这小子清醒清醒。
今天被冉秋叶拒绝的时候,阎埠贵真是觉得挺尴尬的,
好在当时办公室里还没有其他老师,不然他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娘帮儿子张罗对象,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阎解成倒是脸皮厚,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他没陈向东有本事他承认,别说他了,院里有几个有陈向东那样本事的?不是只出了一个陈向东嘛!
“得得得,我看你是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我懒得说你,你自个儿对象自个儿找吧!”
阎埠贵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转身就走了。
阎解成也没再喊他,自个儿找就自个找,他现在可是正式工,还就不信找不着对象了。
他也没回治安队,直接去什刹海公园了。
那边经常有年轻的姑娘去玩儿,搞不好真能让自己碰上一个合眼缘的。
而阎埠贵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刚好碰上提前下班回来的傻柱。
“呦,三大爷,又去钓鱼了啊?”
傻柱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水桶,特意焉坏的调侃道。
“嗯,柱子,早上有个叫铁锤的姑娘来院里找你,说要跟你谈对象,你们处的咋样了?”阎埠贵面色一黑,但他也没有客气,直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道。
不过说真的,傻柱这小子最近是走桃花运了,竟然有姑娘主动找上门。
早上阎埠贵也看到王铁锤来找傻柱了,也动过让自家儿子截胡的心思,不过在得知对方是农村户口的时候,阎埠贵顿时就没什么兴趣了。
农村姑娘嫁到城里,户口是没办法转过来,以后孩子的户口也要随母亲。
到时候吃不上商品粮,只能高价买议价粮,他是不会让他家老大娶个农村的姑娘的。
他的儿媳妇可以没有工作,但必须是城里人,这是最起码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