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电视机前看着粉丝们折腾的周易惊到手里瓜子都掉台面上了——
天地良心,这里头真没他的事啊。
嗯……
应该没有……吧?
这么想着,周易扭头看向了一旁脸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凝重的钱江:“我们真没出手?”
“我像是那种会私自帮你做决定的人吗?尤其是还是这种会惹火烧身的言论,我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索尼或者环球那些人私底下找的托了。”
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医学生真火急火燎地跑去救人,完全没有担心被讹诈的意思,饶是身经百战的钱江也有些挠头:“你这杀伤力确实有点大,现在我觉得你退的很有远见了。”
你在美国搞点封建资本主义哪怕吃吃人都没什么事情,但你要搞这一套,那可是真要挨打的。
“你说我现在要是临时突击去现场,捎带手再举个前后两代罗斯福家族的总统当例子会怎么样?”乐子属性作祟的周易饶有兴致的口胡道。
钱江默默排出了开枪的手势:“死的时候离我远一点,我还拖家带口呢,孩子都还小。我不想看到我老婆改嫁,以后被其他的男人娶我老婆住我房子还打我的孩子。”
防共是口号,防罗那才是生活。
“不是说医学生都是一群精致利己主义者吗?他就不怕吃上什么莫名起来的官司?学贷还完了吗就搞这些?还游行。”
“还没死绝的北美大地主或者富豪良家子呗,这又不稀奇,现在距离那个年代又不远,美国怎么说也确实有过一阵真正意义上的黄金时代。”
右臂摊开架在椅背上的周易喝了口水润润喉,眼神中倒是不乏欣赏:“更何况又是个大学生。”
学生时代往往是人的一生中理想主义最浓郁的时期,要不怎么说年轻人是一个国家、一个文明的未来呢。
“我现在就只能期盼这几十万人的游行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不然的话……”
钱大将军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那忧心忡忡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几千人规模的游行都需要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配合才能规避掉可能出现的风险,几万人就已经足够给一座城市的安保系统带来难以想象的压力。
几十万人……
还是没有大公司担任制作方参与的几十万人规模,钱江的内心已经在尖锐爆鸣了。
运气好就如电视里这位晕倒的人一样,能够遇上医学生在旁边可以急救,要是运气不好呢?
一旦发生踩踏事故那就更不用提了。
“我先走了,回公司准备一下预案,不然的话万一出现了什么情况,哪怕确实与我们无关,也难免会被这群媒体抓住借题发挥。”继小埃德加之后,钱江也要离开了。
只不过前者是去处理YouTube的合作问题,后者则是去做舆情应急预案了。
目送着他离开的周易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将目光重新投回电视屏幕上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场洛杉矶乃至于整个美国历史上都称得上是独一份的游行还在继续——
十分期盼出一个大新闻的记者们全程跟随报道,就等着出事好以第一现场的角度进行最速播报。
奈何这群人就跟邪了门一样——
游行人群会发生摩擦矛盾吗?
当然会。
但令人目瞪口呆的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哪怕都已经吵到脸红脖子粗了,这群游行者都会在最后化干戈为玉帛,甚至有的人还搞起了互帮互助——
有自己带多了食物、纯净水或者自己掏钱去买来分发给周遭人的,也有自发当起了周易摇滚精神播撒者的和平使者,四处出击维护着自己这一段游行队伍的稳定性。
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脸上都贴着中国国旗,贴着周易的大头贴。
“斯派克洛杉矶歌迷会”、“斯派克纽约歌迷会”、“华盛顿……”“波士顿……”等等等等,这群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的游行者脑袋上所戴着的帽子上有隶属于哪个歌迷会的统一标识。
“嘿,兄弟,注意别喊坏了喉咙,喝点水。”
“是啊,我们只是想要斯派克看到我们挽留他的诚意,不是要拼命,弄坏了自己的身体去医院看病可就划不来了。”
“你们是来自于哪里的?我是波多黎各人,今年23岁……”
“我是巴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