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了啊，飞儿这张专辑公司预计销量本来是70万张，现在已经下调到50万张了，我估计最后能调整到40万张左右。”
得益于周易的缘故，得亏还有彩铃以及上架QQ音乐后可能存在的后续收入，但那也只不过是挽尊而已。
钱江叹了口气。
作为可以说是一路见证了实体专辑时代走过巅峰的老人，他的心头莫名有种挥之不去的伤感。
就好像是看见了一名昔日恣意纵横的天才临老只能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再也没了印象中的绝代芳华。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时代的洪流滚滚而来，人力有时穷。
“别悲观。”
周易扭头看向了窗外那疾驰而过的街景：“总会好起来的。”
现在谁又能想到，短短二十年之后，这条街上又会是另外一番风景呢，人们出行甚至连钱包都可以不用带了。
抵达片场——
由于是集中拍摄的缘故，几个mv的核心戏份周易全给安排到了一起。
正在工作人员指导下学习着修车姿势的梅根·福克斯；
正穿着类似于猫女紧身衣的安妮·海瑟薇；
以及穿着篮球服的杰西卡·阿尔巴。
“嘿，斯派克，你给我安排的这个戏份相较于她们而言可太不舒服了。”安妮·海瑟薇感觉自己快要被束腰给禁锢的喘不过气来了。
周易笑眯眯地与之拥抱，打招呼：“你将会在这个mv里展现出不同于公主的一面，这可是转型，说不定以后就有导演对你这个造型眼前一亮呢。”
安妮·海瑟薇只当他是在异想天开。
不过还是第一次穿这种紧身衣的她虽然感觉很累、勒得慌，但体验还是蛮新奇的。
穿着宽松篮球服的杰西卡·阿尔巴嬉笑着过来帮腔：“对啊，我想穿这么显身材的衣服还穿不了呢。”
“……”
周易其实很想对她说不是你穿不了，实在是你没什么出圈名场面能复刻，只能套个篮球梗了。
不同于梅根·福克斯的车前弯腰、安妮·海瑟薇的最佳猫女，杰西卡·阿尔巴真就是花瓶半生回头找不出来一个经典的名场面复刻。
身上最出名的梗恐怕就是NBA大众女神、科比的梦中情人。
嗯，就像是杜兰特公开想喝斯嘉丽的洗澡水一样，科比也曾说过自己的梦中情人就是NBA女神杰西卡·阿尔巴。
不过，有一点杰西卡·阿尔巴还是领先于其他欧美女星的——
由于是混血的缘故，她的颜值保质期相较于许多欧美知名女星来说长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荣获了一个不老女神的称呼。
在其他同时代女星三十岁开始走下坡路皮肤老化明显的情况下，同框的杰西卡·阿尔巴优势极其明显，四十岁往后那就更不用提了。
“斯派克，我就只需要这么站着就行了吗？”
露脐装搭配蓝热裤的梅根·福克斯身上还抹着战损妆——她算是三个女主里化妆要求最多的一个，毕竟要走战损风。
“当然，你很适合这个打扮梅根。”
周易笑着敲了敲车盖：“很性感，我相信一定能让人印象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