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仲苗、八排瑶的使者团,已经陆续回返贵州和广东。
马驾这个石砫土通判的长子兼外使没走,他被留下来办了荆州大学府的入学申请。
大汉邸报,荆州总衙。
目前正在开放售卖最新一期的《大汉邸报》,跟着一起售卖的还有最新版本的《大汉堪舆全图》。
地图这东西在古代可是金贵的很,没有朝廷许可的话,私人是不允许绘制、贩卖以及私藏地图的,违者保底都是治罪杀头。
不用觉得离谱,因为地图在古代不仅是地图,还是重要的军事情报。要是允许随便绘制买卖,很容易暴露己方的城市、地形、关卡,泄露自家的边防军情。
这就是为什么荆轲刺秦王,荆轲献上一张燕国地图就能得到接见。
而张松投奔刘备,同样也是献出了益州地图,等于是把益州的军事机密作为投名状告诉了刘备。
有关地图,在我大清朝还发生了件相当离谱的事,那就是康熙年间,法国传教士受到宠信的时候,康熙曾经让法国的传教士帮助清廷测绘过中国的地图全境。
因为法国传教士的测绘技术更精确,这份精确到了州县,还标注了经纬度的地图,主本最后被珍藏在了皇宫,不许外传。
但副本却被康熙赠予了法王,然后这份副本地图就被法国方面,当作艺术品和了解亚洲的东西大量刊印流通,直到被后来的日本商人买走……
却说《大汉邸报》出了新一期,众多闻讯的商人纷纷派人前往抢购。
不为别的,就为抢来第一手消息,好为下一步的商业决策做好准备。
不光商人纷纷抢购为数不多的邸报,又有官吏拿着已经提前备好的邸报,亲自来到闹市区敲锣打鼓,吸引百姓过来围观听读。
“当当当!”
“父老乡亲们,没事的都过来听一听,最新一期的《大汉邸报》马上就要宣读了。”
“当当当!”
几声敲锣,百姓纷纷围了上来,甚至还有好些没抢到邸报,过来旁听准备记下回去告诉自家的商号老板。
读报官读的很慢,口齿发音也很清晰,生怕围观百姓们听不明白。
邸报的前半段,说的还是大汉的老生常态,又在说大汉新复了贵州的黎平、南笼、思州三府,还有四川的重庆、石砫和广东的连州地区。
围观百姓基本上听不太懂,他们许多人这辈子连荆州府都没出去过,更别说什么广东、四川、贵州了。
“啥黎平、重庆的,这报上说的都在哪儿啊?”
“不晓得,不过不在咱们湖北这旮旯,那应该是朝廷又打出去了,地盘变大了呗!”
“那敢情好,朝廷早点把这狗日的鞑子赶走,咱们老百姓也早一天有好日子过。”
“嘿,老刘,咱现在不就是过得好日子,还能没事听听朝廷的邸报,这在以前哪敢想啊?”
“说的是啊!说起来,这次朝廷打仗,咋一点消息都没,我家三儿回来了都没说,我还以为今年不打了嘞。”
“……”
百姓们叽叽喳喳,没人对战争的到来感到恐惧,反而个个哄笑着说话,甚至还觉得错过了战场有些可惜。
这要放在伪清治下,完全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伪清官府但凡放出一点要打仗的消息,怕是治下壮劳力早就跑没影了,家里有地的都不去种了。
毕竟,不种地顶多来年挨饿,大不了还能去地主家做佃农,总能有机会活下去。
可一打仗,保底都是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自己都得跟亲人一块“团聚”。
读完了大汉的版图扩张,下一版就是有关纺纱机的推行政策。
“什么玩意?老李,你听清了吗?什么杀鸡?朝廷要杀鸡?”
“不是,老刘你这耳朵真该让吴大夫给你噶了,朝廷的意思是说纺纱机……嗯,就是跟你说不明白,你婆娘平时咋给你做的棉衣,那棉衣的布就是用这玩意给你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