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苍劲有力,透着顾淮独有的霸气:
“醒了喝水。昨晚辛苦了,我的大明星。今晚早点回家,我们继续谈谈《一生一世》的‘剧本’。”
白梦妍脸一红,把便签紧紧贴在胸口。
这就是顾淮。
他是能只手遮天、操盘百亿项目的资本大鳄;也是能为她铺平道路、给她极致宠爱的贴心爱人。
在这个名利场里,只要有他在,便是真正的“一生一世,美人骨”。
.......
随着《周生如故》的热度在全网持续发酵,白梦妍再次踏上了《奔跑吧》的录制旅程。
这一次,情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说上一期Baby回归时,节目组还在刻意平衡两位女MC的镜头,甚至略微偏向“元老”Baby,那么这一期,导演组简直恨不得把摄像机怼在白梦妍的脸上。
这就是娱乐圈的现实,也是顾淮给白梦妍上的最生动的一课——作品,永远是挺直腰杆的硬通货。
现在全网都在心疼“时宜”,《奔跑吧》节目组这帮人精,自然懂得如何蹭这一波滔天的流量。
白梦妍在节目里随便做一个伤感的表情,后期都能配上《周生如故》的BGM,瞬间拉高收视率。
安顿好“综艺女王”白梦妍,顾淮这边又收到了新的消息。
由淮上影视重金投资、李木戈执导的另一部S级奇幻大剧《司藤》,终于杀青了。
这部剧的拍摄周期长达127天,在这个抠图和绿幕盛行的年代,李木戈带着剧组像一群苦行僧一样,辗转云南、无锡、横店多地,行程超过一万三千公里。
顾淮看了一眼手机,是李木戈发来的杀青汇报,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兴奋。
随后,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陈摇:【顾淮,我上飞机了,落地估计在T2航站楼!】
顾淮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拿起车钥匙,径直走向别墅的车库。
.......
京城国际机场,VIP通道出口。
陈摇戴着一顶宽大的渔夫帽,脸上架着墨镜,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卡其色风衣,将自己纤细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
虽然遮挡得严密,但那股子清冷灵动的气质,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挑。
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地滑行到路边,车窗降下一条缝。
陈摇眼睛一亮,甚至没等助理反应过来,就迈着轻快的步子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寒风。
“顾淮!”
陈摇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
只是相比几个月前,她的下巴尖了不少,脸色也有些许苍白。
顾淮一边单手打方向盘汇入主路,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眉头微微皱起:“怎么瘦成这样了?李木戈是不给你饭吃,还是虐待你了?”
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热,陈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哪有虐待呀,剧组伙食挺好的。主要是这次拍摄太折腾了,一直在赶路。”
“跟我说说,都跑哪去了?”顾淮心疼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陈摇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刚开始在香格里拉,就是剧里的‘达那’,海拔四千多米呢。然后去了大理,拍‘苍城山’的戏份,住在洱海边上。后来又去了西双版纳钻原始森林.......这一路跑下来,感觉把这一辈子的山都爬完了。”
“西双版纳?”顾淮挑了挑眉,“那边现在气温很低吧?”
“可不是嘛!”陈摇一提到这个就忍不住吐槽,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是不知道李导有多‘狠’。在纳帕海和普达措公园的时候,工作人员都穿着军大衣羽绒服,有些还抱着氧气瓶。结果我呢?为了司藤那种‘民国大小姐’的人设,只能穿单薄的旗袍,而且很多时候还得光着脚!”
顾淮听得心里一紧:“没贴暖宝宝?”
“贴了也没用呀,旗袍太贴身了,贴多了显臃肿,导演不让。”
陈摇委屈巴巴地比划着,“有好几场戏,我都是咬着后槽牙拍完的,牙齿一直在打架。我想偷偷吃点肉补充热量,结果刚端起碗,就被导演让人端走了,说司藤是妖,要有仙气,不能胖。”
“这个李木戈,为了追求艺术,还真是六亲不认。”顾淮哼了一声,心里已经盘算着回头要给李导“穿穿小鞋”,“不过,既然这么苦,出来的效果应该不错吧?”
“那当然!”
提到成片,陈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演员对角色的自豪。
她掏出手机,翻开相册递给顾淮看(趁着红绿灯间隙)。
“你看,这是我们在大理兴盛大桥拍的,替代上海的景,是不是很有复古感?还有这张,在普达措的原始森林,那种神秘感绝了!虽然剧组穷得连盒饭里的猪肉都换成了鸡肉,但实景拍摄出来的质感,真的不是绿幕能比的。”
顾淮扫了一眼屏幕。
照片里,陈摇身着精致的刺绣旗袍,身姿婀娜,站在苍山洱海之间,确实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女王范儿,简直是把司藤演活了。
“确实很美。”顾淮由衷地赞叹,目光却更多地停留在她的腰身上,“不过,听说剧组穷到去河边采石头当道具?”
“哈哈哈,你都知道啦?”陈摇笑得前仰后合,“制片组太抠了,舍不得花钱买石头,就派场工去河里搬。还有一场撞车的戏,吊车进不去密林,大家硬是靠人力把真车拉上去再推下来,反复摔了好几次。虽然穷,但大家都很用心。”
车厢里充满了陈摇叽叽喳喳的声音,她像是在外面受了苦回家求安慰的小女孩,把剧组的趣事一股脑地倒给顾淮听。
很快车子就驶入别墅的地下车库,顾淮停稳车,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陈摇。
“既然剧组没吃好,那今晚,我给你好好补补。”
陈摇看着顾淮那深邃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却又故作镇定地问:“补什么?猪肉炖粉条吗?”
“吃肉是肯定的。”顾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绅士地帮她拉开车门,然后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顾淮!”陈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这里没人。”顾淮抱着她走进电梯,直奔顶层,“刚才听你说旗袍的事,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衣帽间好像也给你准备了几套。李木戈导演不是说你穿旗袍最有韵味吗?我也想鉴赏一下。”
陈摇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她当然知道顾淮所谓的“鉴赏”是什么意思。
.......
回到别墅,顾淮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让陈摇去洗了个热水澡,去去一路的风尘和疲惫。
等陈摇穿着浴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先吃饭。”顾淮给她盛了一碗汤,“把这几个月掉的肉给我补回来。”
陈摇心里暖暖的。这就是顾淮,虽然在外面是叱咤风云的资本大佬,但在她面前,却总是这样细致入微。
吃饱喝足,陈摇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顾淮收拾完碗筷,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她刚才展示的手机,还在翻看那些剧照。
“这张在香格里拉的照片,你当时冷吗?”顾淮指着一张她在雪山背景下穿着单薄旗袍的照片。
“冷啊,冷得我都想哭。”陈摇往顾淮怀里钻了钻,似乎在寻找热源,“当时我就在想,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你肯定会把大衣脱下来给我。”
“我现在就在你身边。”顾淮收起手机,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虽然不一定去香格里拉,但补偿你一次旅行还是可以的。”
“真的?”陈摇惊喜地抬头。
“真的。”顾淮点头承诺,“等这阵子忙完,我们也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去云南,或者去国外,我也给你拍一组照片。只有我们两个人。”
“哇!顾淮你太好了!”陈摇激动地亲了他一口。
“那.......既然心情好了,身体也暖和了。”顾淮的手不经意擦过陈摇的衣袖,触到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声音瞬间变得沙哑,“是不是该让我好好瞧瞧,我的‘司藤小姐’到底有多好看?”
陈摇身子微颤,没有推开他,反倒温顺地往他胸口靠了靠,眼神带着几分迷离,轻声问:“那.......我要穿哪一套?”
“就那套白色的,带珍珠流苏的。”顾淮记得很清楚,那是他之前专门找高定师傅按照陈摇的尺寸定做的,“我想看你穿那套,走‘妖’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几分钟后。
卧室的灯光被调暗。
陈摇换上了那套精致的白色旗袍,立领扣得一丝不苟,却更显禁欲的诱惑。
开叉处隐约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学着剧中司藤的模样,下巴微抬,眼神高傲而疏离,踩着猫步走向床边的顾淮。
“顾大老板,你这又是何必呢?”她入戏地念着台词,声音清冷。
顾淮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人间富贵花”,喉结上下滚动。
“何必?”
顾淮猛地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骤然拉入怀中,低头封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的唇。
“因为我是你的‘秦放’,可我不想只做替你洗脚的人。”
他气息微沉,贴着她耳畔低哑道,“我想守着你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双脚。”
“唔.......顾淮.......你崩人设了.......”
“在你这里,我没有人设。”
旗袍的盘扣被一颗颗解开,珍珠流苏在灯光下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一夜,京城的夜色温柔。
那个在高原上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终于在爱人的怀抱里,找回了所有的温暖与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