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障碍场,“今天先试试基础课目,负重三十斤,三公里越野加障碍穿越,合格线十八分钟。”
顾淮没多言,弯腰系紧作训靴的鞋带,接过装有步枪模型和水壶的战术背心——三十斤的重量压在肩上,刚起步就觉得沉得发僵。
他跟着新兵班的队伍冲进跑道,阳光晒得后颈发烫,没跑多远,汗水就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加速!新兵蛋子别磨磨蹭蹭!”旁边的教官拿着哨子喊,“障碍场要爬绳、过独木桥,再慢就跟不上了!”
顾淮咬了咬牙,调整呼吸加快步频。
前世他为拍戏练过体能,但这种纯军事化的高强度训练还是头一回。
爬绳时掌心被麻绳磨得发红,过独木桥时脚下的木板晃得厉害,他几乎是凭着一股狠劲冲过终点线。
计时器显示十七分四十秒,刚过合格线。
“喘匀气,休息十分钟,下一项格斗训练。”
教官递过来一瓶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比我预想的强,居然能跟的上,也没有喊苦喊累。”
“小意思,这点还难不倒我。”顾淮喝了一口水回答道。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下一场,格斗准备,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希望打完以后你还能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教官瞪了他一眼。
格斗场上,顾淮对上一个比他高半头的老兵。
对方没手下留情,一记直拳直奔面门,他下意识侧身躲闪,却还是被对方的肘击顶在腰上,疼得闷哼一声。
“格斗不是摆姿势!”老兵抓住他的手腕反拧,“要快、准、狠,一招制敌!”
整整一下午,顾淮在格斗场摔得浑身是泥,作训服的膝盖处磨破了口子,胳膊上也添了几道擦伤。
傍晚休息时,他坐在营区的石阶上,给张函予发了条语音,背景里是士兵们的拉歌声:“涵予哥,我先替你探路了,这儿的格斗教官比之前参加《湄公河》训练的教官还狠,你来了可得露一手。”
张函予的语音几乎是秒回,带着爽朗的笑声:“臭小子别被打哭,等我和吴纲过去,让你看看什么叫老兵的硬骨头。对了,射击训练要是跟不上,提前说,我给你补补课。”
顾淮笑着收起手机,抬头望向营区上空的五星红旗。
远处的训练场还亮着灯,传来枪械拆解的金属碰撞声——那是他明天要学的课目。
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眼底没有丝毫退缩。
为了《逆鳞》,为了那个在战火中成长的特种兵,这点苦,不过是开胃小菜。
夜风吹过,带着军营特有的肃杀气息。
顾淮知道,从踏入这片营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个手握资本的影视公司老板,只是一名渴望合格的“新兵”。
而这场为期两个月的魔鬼特训,才刚刚拉开序幕。
顾淮主要的训练项目就是耐力与力量,障碍与攀爬,格斗与捕俘,射击训练,战术动作训练和实战化训练还有装备操作。
他每天进行高强度体能训练,包括武装越野跑、负重行军、俯卧撑、引体向上等,夯实作为特种兵的身体基础。
他背负着比平时重数倍的装备,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袭,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肺部仿佛要炸裂,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落后一分一秒。
每一次俯卧撑、每一次引体向上,都拼尽全力,汗水像开闸的洪水般浸透了衣服,却浑然不觉。
高墙、低桩、索桥、壕沟.......各种复杂障碍被顾淮一一征服。
他学习了绳索攀爬、高楼索降等技能,这些在电影的开场拆迁戏和工厂攻坚战中有直接体现。
他曾在高空索降时被绳索摩擦得双手血肉模糊,但为了完美的镜头呈现,他从未抱怨。
特种部队的近距离格斗技巧、一招制敌的捕俘拳等,顾淮都一丝不苟地学习。
每次对抗训练,他都像一块海绵般吸收着教官的指导,将搏击术融入自己的身体记忆。
这为电影中大量的近身肉搏戏份提供了真实的技术支撑,让他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带着雷霆之势。
他进行了极其严格的轻武器射击训练,包括各种姿势(立、跪、卧、侧)的射击、运动中的快速射击、不同武器的切换使用等。
从手枪到步枪,再到狙击步枪,他熟练掌握了多种武器的使用技巧,达到了“不用思考,肌肉记忆”的程度。
电影中他熟练的据枪、换弹匣动作都源于此,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真实。
学习如何标准地进行搜索、掩护、跃进、协同作战等小组战术动作。
在模拟战场中,他与真正的特种兵一同摸爬滚打,学会了如何与战友形成默契配合。
电影中小队进攻的配合、墙角排查等细节都因此显得非常专业。
顾淮还参加了部队的实战化演习,在模拟的真实战场环境中感受压力和应用技能。
夜间渗透、丛林追踪、反恐突袭.......每一次演习都让他对特种兵的职业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让他的角色塑造更加立体饱满。
他学习并熟练操作部队提供的各种军事装备。
从步战车到坦克到无人机,这段经历为他后来在电影中能自信地操作重型装备打下了心理和技术基础。
一段时间后。
“顾淮这股劲可以啊!”旁观的教官跟排长念叨,“一点不含糊,根本不像那些小鲜肉一样弱不禁风。”
排长也点头赞同:“底子确实不错,不当明星,还真是一块当兵的好材料,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