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么多人，设下这么大的局，就为了朗诵一首满江红，闹呢。
你哪怕把秦桧捅了呢。
“你看进去了，点评不错，不过我最后这里之所以这么处理是因为……”
老某子不厌其烦的给张粤讲解了他为什么这么拍，是什么原因，本意如何。
听着老某子的解释，张粤大脑里浮现出一句话。
那是前世的时候，港岛的王金导演在一次节目中，被主持人问到，导演知道自己拍的是烂片吗？
他的回答是知道。
并且拿张艺某的长城举例。
他说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后面的剧情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接了，作为导演，老某子拍摄的过程中肯定知道这是部烂片。
只是拍都拍了，要给投资人交代，要给剧组上上下下几百人交代，只能硬着头皮拍完。
今天老某子为什么要来电影院，因为他知道结尾不讨喜。
从他的解释中，张粤知道满江红的结局为什么要这样搞，说实话，老某子的描述中的结局，确实挺好的。
只是观众没有那么深刻的思想，根本不想那么多。
大家只看结果。
别说是观众，哪怕张粤也是一样的，这电影有点对不起票价。
两人说着话，突然，手机同时响起。
“导演，首日票房出来了，四亿，腾讯，阿里他们真给力啊，上来就干这么多。”
“粤哥，大喜，首日票房三亿两千万，打破咱们以往的首日票房纪录了，可惜，没有干翻张艺某的满江红，达不到你给咱们定下的目标。”
张粤这边，电话是刘江打来的，好巧不巧，声音不小。
坐在旁边的老某子听得一清二楚。
同样，他也听到了老某子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江红四个亿，以及后面几家资本大鳄的身影。
只能说恐怖如斯。
二人挂掉电话，各自脸上浮出尴尬。
“恭喜！”
“恭喜！”
“同喜！”
前面的观众离场，走的差不多了，老某子和张粤也起身，两人边走边聊。
老某子说道：“张老师……”
“叫我小张，张粤都可以，您老可别叫老师，我担当不起。”
也就是现在四下无人，这要是在公开场合，哪怕是天官赐福命格，张粤都顶不住网暴。
多大本事啊，敢让国师叫老师。
“呵呵，行，小张。”老某子背着手走在前面，笑呵呵道：“消失的她拍的很好，剧本，演员演技，都是一流的。”
“你知道为什么首日成绩不如满江红吗？”
“不清楚。”张粤摇头。
老某子笑笑，也不拆穿他，而是自顾道：“电影开头哪里，你的出品方，联合出品方，一共就那么几家。”
“满江红的呢，你注意到没？腾讯，阿里，光线，万达，猫眼……”老某子一口气说了十多家出品方。
“你小子电影拍的挺不错，演技也好，中生代里，你算是顶尖的。”
“但人情世故这块，你还得学。”
“你占股太多了，如果你愿意再分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让其他巨头参与进来，你信不信今天首日票房四个亿的就是你。”
张粤沉默，他算是知道之前老某子说的，他需要学习的不是导演和演技是什么意思。
感情是人情世故。
把利益分出去，把各大巨头拉进来，利用他们的资源做宣传，占排片。
别的不说，光是腾讯和阿里这两家，他们的推广绝对是国内第一。
再有万达院线的支持，一部电影想扑街都难。
老某子继续道：“我这些出品方里，还有一家是做海外推广的，东南亚，美利坚，加上票房分成，专利，哪怕我的本土票房不如你，但全球票房肯定不比你差，你信吗？”
“我信！”张粤重重点头。
老某子笑道：“回头我把他们老总介绍你认识，下部电影你们可以合作一下，你的电影挺适合海外市场的。”
张粤正色道：“谢了张导。”
他没想到，老某子这么够意思，会主动帮他介绍人脉资源。
一下子把张粤都给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某子幽默道：“不用客气，我还等着你小子干翻我呢。”
张粤尴尬：“那都是玩笑话。”
玛德，回去一定要给刘江扣奖金。
“不不不，我是认真的，我希望长江后浪推前浪。”老某子正儿八经说道：“几十年前中国电影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几十年了如果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那电影就是在退步。”
“我们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们跟得上时代的步伐，知道年轻人想什么，想要什么，这是好事。”
“只是你们太年轻，需要前辈经验，需要资源扶持，只有这样，中国电影才能茁壮成长。”
老某子的一番话把张粤说的惭愧，看看人家这格局，不是一般的大。
二人说着说着来到电影院外面街道，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在逛起了街，一老一少就这么聊天散步。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两家的司机开着车不紧不慢的跟随。
直到几条街后，二人分别，各自坐上司机的车。
……
“卧艹，社会我粤哥，首日票房这么高，看样子奔着三十亿去的。”
“三十亿，瞧不起谁呢，起码四十亿。”
“又是一部爆款，粤哥牛逼。”
“这一波热芭和大蜜蜜直接被带飞了”
“张粤的演技牛逼，消失的她，直接爆炸，影帝级别的表演。”
沈滕：“粤哥，你还年轻人，下部戏让我演行不行，我也想奔着两百亿票房去。”
沈滕嫉妒了。
长眼睛的都看出来，张粤这部戏肯定是大几十亿票房。
关键这厮才三十多岁啊。
四十岁之前，怕是突破两百亿总票房不是问题。
有生之年三百亿？四百亿？谁说得清楚。
心情大好，张粤也是上网冲浪，挑一些有趣的网友回复，顺便和沈滕，杨蜜，热芭他们做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