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么些年过去,十里桃花的红利也吃的差不多了,现在她的危机很强。
再不转型,就真的没女主戏拍了。
“你?”张粤打量大蜜蜜几秒:“你还好,实力摆在这里,用不着我担心。”
“你就瞎扯吧。”杨蜜叹口气,重新躺了回去。
张粤缓缓摇头,没再说什么。
大蜜蜜还有救吗?
肯定没救了!
现在才想转型,早几年干嘛去了?
十里桃花爆火之后,那会就是她最好的转型时机。
但当时她在干嘛?
坐办公室,代言,捞钱,享受生活,甚至半息影,到处旅行。
几年的空窗期把人气消耗差不多了,耐不住寂寞,才想着复出。
观众能给你机会吗?
同样是顶流,看看人家赵丽影,花千骨之后就开始转型了,挑战不同的角色。
武打戏,年代剧,演商人,演农村妇女,同时尝试拍电影,慢慢积累口碑和演技。
直到现在,人家视后都拿两个了,口碑人气双丰收,同样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活跃得很,隐隐有成为内娱一姐的意思。
……
下午,拍摄继续。
当张粤出现在片场的时候,热芭惊讶:“你没睡午觉啊,精神这么差。”
算上昨天,张粤已经连续工作四十个小时,本以为他会利用午休的时候眯一觉,结果还是那副鬼样子。
“拍完这场戏就睡。”张粤嘴上叼了一根烟提神,顶着黑眼圈道:“何非被抓了,她们打算对他进行最后一波精神上的强攻。”
“这场戏,他的心理防线崩塌。”
“如果我的状态太好的话,不好演出那种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窒息感。”
“注意身体!”热芭担忧说道。
张粤揉了揉她的头:“放心吧,拍完就睡。”
这种高强度工作,换做别人早就废了,也就是他有龙精虎猛和勇敢牛牛的命格加持。
即便是这样,也有点顶不住。
很快,机器,灯光准备完毕,身穿病号服的张粤被绑在床上,周边围绕一群白大褂。
“这里是哪里!”
“你们为什么绑我?”
“何先生,你醒了,现在你是病发期间,请不要乱动,去通知何太太,她先生醒了。”
“不不不,她不是我太太,她是骗子,她想要杀我,医生,救救我。”
“何先生,放轻松,深呼吸。”
医生拉下口罩,面容阴狠,语气更是吓人,像极了魔鬼。
接着医生对护士说道:“两倍地西泮的量,给他打下去,通知其他人,半小时后准备手术。”
“手术,什么手术!”
“救我,救救我!!”
“摁住他!”
“啊!!”
张粤的头被几双手摁住,其中一个护士手拿电推,把他的头发推掉,不到半分钟,秀发成了寸头。
“啊!啊!”
张粤大喊,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变得嘶哑,绝望。
最后,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地上全是一团团的头发。
因为涉及到剃头,这场戏只能一条过,不能NG。
片场,所有人屏住呼吸。
从张粤的呼喊和求救声中,他们感受到了角色的哀鸣。
一些没看过剧本的工作人员和群演,直到此时都觉得何非可怜,老婆失踪,自己被犯罪组织设计,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命都要搭上了。
“咔,过!”
导演刘江翻出这句话他的时候,他自己的心都是悬着的。
好在总算过去了。
没有等太久,十几分钟后,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个场景。
第二场戏继续。
热芭饰演的陈麦假扮护士走了进来:“他们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大,更加无孔不入。”
“我刚刚进来的途中杀了一名医生,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何非,你把我连累了。”
“你没有跟我说实话,告诉我,李木子在哪儿,只有找到她,我们才有翻盘的机会。”
“你知道我的手段,上了法庭,黑的我也能说成白的,我有一百种方法帮你洗脱罪名,但前提是要找到李木子,哪怕是她的尸体。”
“他们已经买通了医生,到了手术台上,你就只能任人摆布,你甘心吗何非?”
“你还不说实话吗!!”
“快啊!”
“来不及!!”
“说啊!”
“说!”
同样是一镜到底,这场戏,热芭的台词好几页,几千字。
在她的口中,众人知道了何非并不善良。
李木子可能真的死在他的手上。
病房外面,假李木子带人即将冲进来,门把手不断晃动,最后关头,何非开口了。
“漠沙灯塔!”
“漠沙灯塔?”
“我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了。”
“她和其他女人都一样,她口口声声说爱我,她只爱钱,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病房里,昏暗的灯光闪烁,何非的脸似明非暗,语气变得阴森起来。
随着他亲口讲出杀死了李木子的故事,他渐渐发现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面的破门声已经没有了。
四周安静得可怕。
得到答案的陈麦目光复杂的走出病房,很快,何非挣脱束缚也跑了出来。
没有医院,没有病房,他只是在一个铁皮箱里,
外面是一处烂尾楼。
穿过过道推开一道门,外面是剧组。
是的,一个完整的剧组,化妆,灯光,导演,摄像,演员,全都在。
这场戏,不只是张粤是参与者,整个消失的她剧组都客串了一把。
原来并没有什么警察和跨国作案团伙,一切都是陈麦设的局。
她叫沈曼,是李木子的闺蜜。
假李木子,医生,警官,这些人都是她话剧团的同事。
整这一出戏,为的是查出闺蜜李木子消失的真相。
镜头怼在张粤的脸上,先是疑惑,不解,然后是哈哈大笑,疯癫,最后是充满杀气。
直到两侧冲出来真的警察把他摁住!
“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