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部不错的片子,张粤前世还看过,没记错的话,最终票房是二十亿出头。
妥妥的稳赚不赔。
与其衡量再三,最后碍于情分给人投钱,还不如爽快点。
不看剧本就投钱,就问你感不感动。
此时,保强何止是感动,眼睛都湿润了,他到处凑钱,人家不愿意投他。
昔日的好朋友,好兄弟,也没几个理他的,有的甚至用几十万打发他。
反倒是和张粤交情不深,对方只是听完口述的故事,就答应给他一千两百万。
“粤哥,你这,太不好意思了,你让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剧组还需要龙套客串吗,我来演几天。”
“保强哥,真不用。”张粤很客气地拒绝了保强想当龙套的建议。
孤注一掷和喜剧题材不搭边。
王保强最近几年的形象都是喜剧形象,让他掺合进来,反而会破坏整体风格。
不过话说回来,小人物,悲情,反派,保强也能演。
只是剧组实在没有这种角色给他演,现编一个也没必要。
“那啥,兄弟,真是太谢谢你了。”保强握着张粤的手,感动道:“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地方,尽管开口。”
“一定,一定。”
没有耽误张粤工作,片场待了一会,保强回到酒店,晚上弄了一桌请张粤吃饭。
张粤带上热芭出席,算是给她介绍点人脉资源。
一顿饭吃完,宾主尽欢。
次日,保强带着一千二百万的承诺离开,张粤继续拍他的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过一周,剧组杀青。
“砰!”
“祝贺,孤注一掷剧组,杀青快乐!”
“热芭,辛苦了!”
“一兴,辛苦!”
张粤给一众主演送花,表达了关怀。
别看拍摄周期不长,但强度很高,工作很累,一点不比那些拍四个月的轻松。
“谢谢粤哥,一点不辛苦。”晒黑了两个度的张一兴笑道:“以后还有适合我的角色,随时找我,只是下次我要收钱了。”
太特么痛了。
他的大部分戏都是挨打,隔三差五的身上就会出现青色,紫色。
多亏了武行的药酒。
下次张粤再找他拍戏,说什么也要收钱。
“哈哈哈,那必须的!”
笑着拍了拍张一兴肩膀,张粤和热芭单独聊天,一番甜言蜜语下,把热芭哄得开心不已。
晚上,剧组组织杀青宴,包了十几桌,一些特约,小龙套,都有机会吃饭。
吃完杀青宴,张粤吩咐刘江,让他组织人手把园区拆了,自己则是带着录像资料回帝都。
回到家补觉,懒了几天,张颂纹的电话打了过来。
“师弟,听说你们杀青了,啥时候回来啊,我这等着你呢。”
张粤想起来,之前张颂纹说过的综艺:“刚回来,你那边搞得怎么样?”
电话里,张颂纹道:“录五六期了,就等你了,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杀青了。”
“行,我赶明儿过去。”
“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可以先休息几天。”
“没事,在哪儿休息不是休息,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什么都不用,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看得出来,张颂纹也不是真的喜欢麻烦别人,如果不是听说张粤那边杀青,他也不会特意打扰。
而是知道他回来了,在有空的前提下才发出邀请。
挂掉电话后,张粤在网上搜了一下张颂纹的综艺,名字叫小熊花园,是一档慢综艺。
拍摄场地在他们住的那个农村。
目前已经播出两期,收视率还不错,网播也可以。
……
“张老师,咱们今天干嘛啊?”
一大早,张颂纹的综艺录制开始了,领着两个常驻嘉宾出门,分别是马嘉其和江佩遥。
马嘉其是新一代偶像,时代少年团的队长,人气很高。
江佩遥则是九零后女演员,入行五六年,人美身材好,资源也很丰富。
之前机缘巧合认识两人,张颂纹这才把他们邀请过来作为常驻嘉宾,和他一起搭档。
几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出门遛弯,逛街,晚上张颂纹给他们指导表演,偶尔拉片。
为了让节目有趣,每一期他都会请一位飞行嘉宾。
录制第六期了,他圈内稍微有点名气的朋友都被叫来一个遍。
张颂纹背着手,像个老大爷似的:“出门去买点菜,待会有客人要到。”
“谁啊,透露一下呗?”马嘉其好奇。
“待会你就知道了,你们肯定认识他。”
张颂纹卖了个关子,没有明说。
不只是江佩遥和马嘉其好奇,连工作人员都好奇了。
他们也不知道张颂纹会叫谁来。
出了村,来到街边,张颂纹买菜之余还不忘教两人演戏:“演员要会观察,要会生活。”
“我们演的角色,大部分在日常生活中都是有原型的。”
“比如我演的高启强,就是哪个杀鱼的大哥,之前我为了观察他,天天给他买鱼,都快吃吐了。”
两人顺着张颂纹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个杀鱼的中年男人。
嘴上叼着烟,系着围裙,脚上是农村常见的雨靴,杀鱼的手法干净利落,两三分钟就搞定一条鱼。
“一个会观察的演员,演技肯定差不了,考你们一个问题,你猜哪个急匆匆的女人是干嘛的?”
“应该是接孩子的吧?”
“我觉得是家庭主妇。”
“什么家庭主妇,你看她的鞋,平底的,还有手上拿的一大串钥匙,骑的应该是电瓶车,这个时间点是刚送孩子上学,路过这边买菜呢。”
“哇,张老师,你太厉害了吧?”
“低调低调。”
“厉害啥啊,这不村头王姐吗,你别说你不认识啊?”
一道声音从张颂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