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
狮门影业办公室里，乔恩也一脸不可思议，“你说，他该不会拍之前就知道能爆了吧？”
对面的迈克尔琢磨了一会儿。
他明白乔恩的意思——当初李泽昊没拉狮门入伙，是不是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坐在对面的迈克尔沉思了一会。
但想了半天，他还是摇头：“不太可能。导演对自己片子有信心正常，但票房牵扯因素太多，谁也不敢打包票。”
“那倒也是。”乔恩咂咂嘴，“不过威尼斯拿奖之后，口碑炸成那样，他估计心里就有底了。”
迈克尔笑了：“这我信。名气打出来了，片子质量又硬，预判个大概不难。”
“但是，我还是没想到能这么炸……比《魔盗团》开局还猛。”
“谁说不是呢……”迈克尔也叹口气。
不过说是这么说的，乔恩也没让这种情绪持续太久，他眼中重新燃起职业制片人那锐利而兴奋的光芒：
“行了，意外归意外，活不能停。
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这个势头，把‘现象级开局’变成‘现象级续航’！
我们不能让热度像《电锯惊魂7》那样昙花一现！”
他迅速下达指令：
第一，把首日数据、观众好评（尤其是A类评分）打包，塞给所有媒体和影评人。
我要所有人记住‘票房口碑双炸’，把上映前那些阴阳怪气全冲干净。
第二，让社交媒体组盯紧网上讨论，重点炒‘一美演技’和‘结局反转’。
放点幕后花絮、导演解读，别让话题凉了。
第三，联系院线，凭现在的上座率和口碑，周末必须加排片，要黄金场次。
热度要立刻变成实实在在的场次！”
他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告诉所有人，现在庆祝还太早！
我们要的是一条又高又稳的票房曲线，不是《电锯惊魂7》那种大起大落。
这片子能走到哪一步，接下来几天最关键——都动起来，别松懈！”
······
“Fuck me！”
好莱坞某栋别墅里，看到新闻的昆汀也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他自己作品的成绩也很漂亮，虽然他也认为《分裂》确实不错。
但首日1420万美元？
真见鬼！又让这小子赚翻了！
李这个家伙真的不可思议！
“嗡嗡嗡——”
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昆汀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而是把剩下的新闻看完，才慢悠悠地抄起电话。
让人意外的，对面的人是哈维：
“Fuck！明知道我跟那小子不对付，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
这次竟然又让他爆了，Fuck，那破电影有那么好吗？”
“Fuck You哈维，我跟谁交朋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两人对喷了几句，这才挂断。
结果刚放下没多久，手机又“嗡嗡”震了起来。
昆汀以为又是哈维，一看却是自己的经理人。
他按下接听键，经理人开门见山的声音传了过来：
“昆汀，你跟那个华夏导演李，是不是真的挺熟？
现在有好几通电话拐着弯找到我这儿来了。”
昆汀挑了挑眉：“谁？想干嘛？”
“制片人，老板，演员······你懂的，想看看能不能认识一下这位东方导演。”
昆汀听完嗤笑一声：“哼，这帮秃鹫，动作倒挺快。
李昨天才刚把肉叼起来，今天他们就围过来了。”
“《魔盗团》的时候就想认识了，只是很多人找不到机会。”经理人问，“所以……我要怎么回复？”
“李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很克制、很保守的人——他确实很难被约出来，在没得到他的信任之前。
你们要明白，他并不缺钱；而且，也很会赚钱······”
“他没有其他想要的东西？”
“你是想说奥斯卡？至少现在他兴趣不大的样子。”
······
······
就在《分裂》收割票房的事实，电影圈又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在刚刚结束的东京电影节上，影帝和影后都被华夏演员拿下了！
影帝是《钢的琴》的王千塬，影后则是《观音山》的范小胖。
只是同样是A级电影节的最佳演员奖，奖项出来后，国内铺天盖地都是范小胖的新闻，连“国际范”的称号都出来了。
看到这满天的宣传稿，别人还没着急，陆三土和陈嘉影先坐不住了。
为什么？
因为这都是他们老朋友杨天珍的手笔······
两人赶紧找到成俪，问要不要也做点什么。
如果不行动，对比之下显得他们好像很无能一样。
成俪起初觉得没什么，但想到李泽昊很看重王千塬，还让他演《星际穿越》的男主，就决定先问问李泽昊的意见。
李泽昊最近忙啊，哪里有时间和心情关注这个。
但想了一下后，还是觉得没必要跟风：
“他们走的路线有本质上的不同。
范小胖需要把奖项立刻兑现成商业价值，而王千塬的这个奖，是存进他‘演技银行’的长期资本，未来会通过更好的作品连本带利回报我们。
所以我们不必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说完这些，李泽昊还是抽空在微博上恭喜了王千塬，也算帮他拉了一些关注。
这条微博一发，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
很多人这才知道，李泽昊公司的演员拿了影帝：
“好家伙，原来李泽昊之前签他不是没道理的！”
“《钢的琴》本来就演得很好啊！王千塬拿奖实至名归。”
不过东京电影节毕竟名气不算大，加上他们没投入太多宣传，热度也没有持续多久。
大家更关注的，还是正在上映的电影。
而周日这天，依旧是观影的高峰。
影院经理们都乐开了花。
本来11月是淡季，老片乏力，新片也没几部；但大导演的作品改变了一切：
“李泽昊太厉害了，这种片子都能拍出花来！”
“确实离谱，我看了觉得好像也没有《魔盗团》那么爽啊？”
“你不懂，这种是有很深的寓意和格调在里面的——昆汀和威尼斯都认可的作品啊！”
“也是，而且这片子好像更对美国佬的口味，在那边的成绩更夸张！”
“啧啧，虽然我们最近赚了不少，但李泽昊这次恐怕赚得更多吧？”
“他这样的天才，赚钱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
临近中午，国内第二天的票房也出炉了。
“韩董，2560万！涨了300多万！总票房累计4795万了！”
收到消息后，陈伟铭立刻向韩三坪做了汇报。
韩三坪笑着点了点头：“不错，走势很稳，看来这次又能收个两三亿了！”
其实韩三坪对进口片的感情挺复杂的。
作为华夏人，他当然希望国产片能卖得好，但有时候国产片不争气，他也有年度票房压力；所以就需要好莱坞大片救场。
这也是为什么偶尔会有好莱坞大片重映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次《分裂》就不太一样了，一方面这是华夏导演的作品，另一方面，11月的市场确实冷清。
结果还能爆一波大的，刺激一下市场，感觉还是挺爽的。
陈伟铭笑着说：“也就只有泽昊导演能这么厉害了。”
“也是他多年积累了好口碑的结果。
大家知道花钱看他的电影，一般都不会亏本的！”
中戏这边，徐院长和王副院长也在聊着《分裂》的事。
徐院长笑着说：“昨天演讲，今天登顶。这‘教学案例’来得也太及时了。”
王副院长说：“确实很及时，别人演讲很多时候会被怀疑是纸上谈兵，李泽昊却是用实打实的成功，给自己说的每句话都盖上了钢印。”
“他上次在学院讲的《构建角色，还是被角色构建？》，这不就在《分裂》看到实例了吗？
这片子能成，绝不只是靠惊悚的设定；
根本在于他从创作源头，就把‘一人多格’的表演可能性给挖透了，让角色和演员彼此成就、互相构建……”
这场讨论还没冷却，最新的票房战绩又出来了，很快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次日逆跌至2560万！〈分裂〉口碑持续发酵，李泽昊“高概念”征服国内观众！》
《上映两天逼近5000万！〈分裂〉华夏累计4795万，轻松锁定十一月档期冠军！》
《海内外同步“分裂”市场！国内次日2560万稳健，北美首日1420万美金登顶！》
连电影学院也迅速发布了一则内部简讯：
“热烈祝贺我校09级摄影系研究生李泽昊导演作品《分裂》，接连斩获中美两地票房佳绩！”
——横幅是真不好意思再挂了，毕竟泽昊年年捷报频传，挂多了也怕影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