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有些躁动,这可是李泽昊第一次公开表露对《分裂》的“野心”啊!
很快有记者提问:“这是真的吗?
一部成本900万美元的电影,您从一开始就瞄准了2亿美元的票房?
不觉得这个目标太夸张了吗?”
《分裂》对外宣传的成本是900万美元,但实际的制作费比这还低。
当然,如果算上李泽昊的编剧费和导演费,900万美元也算合理。
“就当是我一个美好的愿望好了。”
李泽昊笑着回应,没有直接回答记者的问题。
接着,记者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了主演“一美”。
一美惊讶地说:“其实我也是刚听到导演这么说·······老实讲,确实有点疯狂!
但怎么说呢?
李一直是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人,不是吗?”
一美说的是实话,刚才他和西尔莎·罗南听到翻译的话之后,也是吓了一跳。
很快,互动环节结束。
再休息5分钟,电影就要正式放映了。
下台后,一美忍不住问李泽昊:“李,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认为《分裂》能拿到这么高的票房?”
这个时候,旁边的成俪、埃里克和西尔莎·罗南也都看了过来。
李泽昊笑了笑:“我在票房预测上一向比较保守,其实我对它的期待更高——
首先,我觉得它在北美就能破亿了!”
“天!”
北美破亿,难度可不比全球2亿低啊!
“如果北美能破亿,全球超过两亿就很自然了,不是吗?”
观众席其他区域,秦海露、杨蜜和郭凡等人,也都在聊着这件事。
俆征有点震惊地问路洋:“真的假的?你听你老板提过吗?”
路洋摇了摇头:“没有,最近我满脑子都是《绣春刀》的后期,你知道的,它很快也要上映了。”
乔心和热芭也在聊。
乔心吐了吐舌头:“又是十几亿人民币,老板也太敢想了吧?”
乔心的家境很不错,但李泽昊动不动一部电影就十几亿,二十几亿的销售额,还是让她觉得很夸张。
热芭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不到一亿的成本,目标却是十几亿,确实挺疯狂的。
而且我听说,这部电影是老板自己独资的呢。
如果真的拿到了十几亿的票房——我的天!
纯收益难道能破十亿?”
其他区域,韩三坪、王常田、张绍,张会君和徐院长等人,此时他们也都想到了这一点,然后同样被震住了。
这特码的,要是真让他做到了,李泽昊这一把岂不是赚翻了?
虽然票房是要跟院线分的,但批片市场已经开始盈利,再加上碟片和广告等渠道,这次制片方还真有可能一口气赚走超过十亿的利润啊!
面对刘小丽和舒唱的询问,刘艺非也摇头:“我也没听他说过。”
埃里克也问李泽昊:“真的吗?电影刚开始做的时候,你就想着两亿票房了?”
李泽昊笑着解释:“没有,怎么可能?
是拿了威尼斯影帝,再加上《魔盗团》的大爆,才让我有了底气。”
面对埃里克,他只能这么说,不然还能说真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啊?
一个是不现实,另一个是,当初狮门是打算参与进来的……
虽然自己的拒绝也是天经地义,但还是没必要把局面搞得尴尬。
就当作是上映前的营销手段好了。
只是他这句话出来后,埃里克却有点哭笑不得:“怎么跟你刚才对一美说的不一样?”
那谁让你又问了一次?
“哪里不一样?我也没说一开始就觉得它能拿超过2亿的票房吧?”
“额,是没这么说,但你刚才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那你觉得哪个更可信?”
埃里克想了想,好吧,好像是营销的说法更合理?
毕竟还没上映的电影,谁能准确预测到成绩呢?
影响因素太多了……
这么一想,他就释然了,随后又重新兴奋起来。
为什么?
要是真的能拿两亿票房,他这个制片人不也赚大了?
媒体区这边,得知这个疯狂的目标后,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把消息发送了出去:
《李泽昊首映礼放出豪言:<分裂>全球目标2亿美元!》
《成本900万,目标两个亿!李泽昊的《分裂》欲创“收益率神话”!》
《“狼子野心”还是“精准预判”?李泽昊为<分裂>立下天文票房军令状!》
《900万到2亿?李泽昊的“电影魔术”能否再次显灵?》
······
这些带着惊叹号的标题,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涟漪迅速从媒体区扩散至更广阔的舆论场。
此时,无数未能亲临现场的影迷与看客,正通过飞速刷新的新闻页面关注着《分裂》的首映礼。
当“两亿美元”这个数字连同着“野心”“神话”等字眼一起出现,震惊和疑惑立刻化为了刷屏的讨论:
“什么情况?两亿美元?这么猛的吗?”
“成本九百万,目标两个亿?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等等,这电影是不是李泽昊自己全投的?要是真成了……这是要单人匹马拉高行业人均GDP啊!”
“营销口号而已吧?”
“文艺片冲两亿??就算加了商业元素也太夸张了……坐等首周票房打脸。”
“还别说,以李泽昊现在的名气,加上威尼斯大奖的质量保证,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
灯光彻底暗下,银幕亮起。
当一美饰演的凯文在停车场以不容置疑的冷酷姿态绑架三名女孩时,影厅内便已鸦雀无声。
这种被攫住的寂静,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被数次转化为集体性的惊叹、恐惧的抽气与深沉的悲悯。
影片并未急于展示血腥,而是通过心理学家弗莱彻医生之口,徐徐展开凯文体内多达23个人格的复杂世界。
当镜头第一次切入凯文内心的“光明会”房间——
那个象征所有人格共处的意识空间时,那种用视觉隐喻精神世界的精巧设定,让懂行的观众眼前一亮。
真正的表演高潮,发生在地下囚室。
一美所饰演的“丹尼斯”(强迫症控制狂人格)与“帕特里夏”(保守妇女人格)在同一场戏中,仅凭眼神、语气和肢体节奏的微妙转变,就完成了一次惊心动魄的“体内对话”。
他面对女孩时是阴郁威严的丹尼斯,转身处理细节时,手指拂过门框检查灰尘的动作,却流露出一丝帕特里夏式的偏执与优雅。
当九岁男孩“海德薇”的人格突然出现,吵着要听歌、玩玩具时,一美瞬间松弛的体态、孩童般纯真又狡黠的眼神,与之前的阴森形成骇人对比。
“这……这不是表演,这是‘附体’。”
观众席上,王千塬走的也是演技派,他最能体会这其中恐怖的技术难度。
田状状缓缓吸了一口气,对身边的张会君低声道:
“教科书级别的内部体验派。他把每个人格的‘精神形态’都外化成了肌肉记忆。
难怪能拿到威尼斯影帝了,确实很厉害。”
这不仅是人格分裂,更是在同一躯壳内进行无痕迹的“瞬间戏剧”,其精准与说服力让整个影厅为之屏息。
电影继续播放。
一美的表现令人叫绝,但女主角西尔莎·罗南也同样出色。
她演出了女主角那种隐忍而坚韧的静默力量。
而影片最大的颠覆性震撼,在最后一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