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顶尖的能人，也有唯利是图的商人；有令人惊叹的工业体系，也有老掉牙的套路和算计人的把戏。
哈维的操作，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他的玩法，在那边某些圈子里都不算秘密，只是他们不会到处宣传而已。”
“我们佩服他们的技术、学他们讲故事的能力，这没问题，就像学生向老师学习。
但不能连他们的毛病和陷阱也一块儿崇拜，觉得他们干什么都‘高级’。
在某些事、某些套路上，他们是可以毫无底线的！”
李泽昊说了很多，而且也说得挺狠。
台上的成俪、路洋、张振、王千塬和刘施施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
好家伙，老板这是又开炮了？
真猛啊！
感觉还真没错，跟冯晓纲有差不多的风范。
也难怪他们虽然是“对头”，但某些方面却又有些像。
记者那边，一开始有点惊讶，但接着就兴奋了起来——靠，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大新闻吗？
李泽昊果然没让人失望！
不过他们也很好奇：李泽昊不是还要在好莱坞混吗？这么说真没事？
“……这能有什么事儿？
好莱坞是成熟的商业环境，只要不碰他们某些敏感线，我说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我说他们有顶尖人才，错了吗？我说他们也有唯利是图的商人，错了吗？
我想谁都不会否认这些的。”
······
发布会继续。
李泽昊又一次成了绝对焦点。
而且除了冯晓纲跟哈维的事情外，他身上能挖的点还多着呢：
比如对王晓帅那番话的看法，对《惊天魔盗团》票房的期待等等。
但李泽昊也是清醒的，当记者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他很快就阻止了他们：
“刚才说得也够多了吧？
今天可是《绣春刀》的开机发布会，咱们还是多聊聊电影本身吧。
导演路洋就在这儿，你们应该多向他问一些问题。”
大家听后都笑了起来。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还没等记者开口，路洋却自己拿起了话筒：
“没事的，我也爱听您讲；您可以多跟我们再聊一聊。”
这话一出，现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之后记者也没再缠着李泽昊，很识趣地去采访了一下其他主创。
发布会结束后，大家一起去酒店吃饭。
作为老板，李泽昊举杯祝剧组拍摄顺利。
桌上难免聊起刚才的事，路洋笑着说：“您该不会是为了给电影造势吧？”
李泽昊摇了摇头：“不是，记者问到后，有感而发而已。”
成俪有点无奈地说：“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拦着您点。”
大家又笑了起来。
李泽昊也在笑：“没事，我们又不是上市公司，我说几句话影响不到股价什么的。”
成俪问：“要是公司真上市了，以后你说话就会注意点了？”
李泽昊想了一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会不会。”
大家又是失笑，有的人都有点哭笑不得的表情。
但李泽昊有自己的解释：“我工作赚钱，就是为了过得更舒服、更自在。
公司都上市了，说明已经更成功了。
我都更成功了，说话反而要更小心吗？”
这话还真的很有道理，张振和刘施施也点了点头。
可是成俪却说：“但既然上市了，也要为股东考虑吧？
你看冯晓纲，说了那些话之后股价跌了多少？”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但现在距离公司上市还遥遥无期，等真到那天你再提醒我吧……”
酒过三巡后，王千塬再次提起他下个月就要上映的电影：“老板，下个月中旬有空吗？
《钢的琴》办首映礼，到时您来帮忙站个台？”
“没问题，自己人的片子肯定要支持——我想想到时要炮轰谁比较好。”
这话一出，现场又是笑成一片；刘施施都差点喷饭了。
下午，李泽昊和成俪去了中影。
除了看看《星际穿越》的筹备情况，他们主要聊的是《惊天魔盗团》的宣传事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距离电影上映只剩下一个半月的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宣传力度已经加大了不少。
不过这次电影节确实给力，首映之后，网上关于电影的热度明显上来了。
聊完正事，韩三坪叫李泽昊去办公室喝茶，说还有点别的事想听听他的意见。
喝完一杯茶，韩三坪拿出一个剧本递给李泽昊，想让他帮忙看看：
“这是个大制作，导演打算拍成华夏版的《泰坦尼克号》，而且也准备制作成3D！
成本也出来了，跟《星际穿越》一样，4个亿！”
听到这么夸张的介绍，李泽昊就觉得不太靠谱。
接过来一看，导演吴宇升······
“不是，上次《赤壁》被坑的还不够惨吗？”李泽昊实在不能理解。
韩三坪叹了口气：“但这毕竟是拍我们自己的3D大片；我说了，行业要发展，就需要靠一部部大片撑起来。”
李泽昊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可这4个亿的成本，有多少能真正花在电影上？又有多少能用在培养内地人才上？”
“这方面不用担心，这次不会像《赤壁》那么不靠谱了，我们会更加严格地审核跟监管！
团队和演员的比例，也会白纸黑字定清楚。”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不过你想过没有，如果电影拍烂了，那还能达成文化输出的效果吗？
之前《赤壁》在本子能成，是因为三国题材在本子一直就火。
这次呢？‘华夏版《泰坦尼克号》’……光听就觉得不靠谱。
而且真正的3D制作有多难，相信你在《星际穿越》上也看到了；我不相信吴宇升会像我们这么投入进去。
我们前后花了多少时间，多少金钱，多少人才啊？”
真不是李泽昊唱衰这个项目，实在是他已经“看透”吴宇升了。
特别是这次在魔都电影节见过之后——系统之下，无所遁形啊！
反正未来十几年，吴宇升的作品都难逃扑街的命。
“······”
韩三坪无语了。
他没想到李泽昊的言辞会这么激烈，会这么不看好这个项目。
要是别人这么说，他可能还半信半疑，但李泽昊的意见……他确实得好好掂量掂量。
而且，虽然《太平轮》还有其他几家投资方，但投了《星际穿越》这些大片之后，中影这两年的资金确实有点紧……
如果真不参投的话，或许这倒是个很好的理由？
“你真的这么不看好？”
“其实我很喜欢吴宇升之前的几部作品，特别是《变脸》，我看了很多遍。
但现在他真不行了；不过江郎才尽是一方面，还不至于到让人反感的地步。
主要是这几年吧，好几个香江导演的做法太让人不舒服，简直把我们当傻子耍。
所以韩董既然问我的意见，那我意见就是不要参投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