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吹,李泽昊这把真的把好莱坞玩法摸透了!”
#四骑士征服魔都#
“布莱德利·库珀的坏笑,刘艺非的神颜,哈里森的神经质,鲁法洛的憋屈…
全员魅力爆表!彩蛋已疯,求第二部!”
#刘艺菲国际范#
“外媒镜头下状态无敌,英语流利应对刁钻问题!
谁说只是‘幸运’?这表现就是妥妥的大女主底气!”
······
······
晨光透过酒店高层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朦胧的金线。
李泽昊先醒了,手臂还保持着揽住身边人的姿势。
侧过脸,他看见刘艺菲仍在熟睡,呼吸轻浅。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香槟色,面料柔软地贴着身体曲线。
一根细细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轻轻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推送的通知几乎被关于昨晚电影节和《惊天魔盗团》的消息塞满。
他随意点开几个标题浏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细微的动作似乎惊扰了身旁的人。
刘艺菲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先是有些迷茫,随即就对上了李泽昊的目光。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非但没有挪开,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吵醒你了?”李泽昊低声问,手指自然地滑入她散开的长发,轻轻梳理。
“嗯……”刘艺菲还是没完全醒透,声音带着睡意未消的沙哑和柔软,“在看什么?”
“看我们怎么被夸上天。”李泽昊把手机屏幕往她那边偏了偏。
刘艺菲眯着眼看了一会,随即也忍不住露出甜蜜而得意的笑容:“他们说得对呀!”
她的声音更清醒了些,眼睛里映着窗外渗进来的晨光,亮晶晶的。
李泽昊笑了笑,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主要是女主角太出色了。”
“少来,”刘艺菲嘴上嗔怪,笑意却更浓。
她动了动,丝滑的睡裙泛起微光,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
“‘李泽昊导演展现了惊人的掌控力……’,”刘艺非拖长了声音,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有‘掌控’一切的成就感呀?”
李泽昊笑着把她搂得更紧,感受着丝质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身体似乎已经有了变化:
“‘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昨晚的成就感挺强的。”
脑海中瞬间出现了昨晚羞人的姿势与画面,刘艺菲的脸颊马上就红了。
她白了李泽昊一眼:
“几点了?还不起来吗?今天不是还有工作?”
虽然首映礼结束了,但最近几天的事情还很多。
比如要参加电影节论坛、官方招待会、深度专访与封面拍摄,商务与社交应酬等等。
不过此时她提起这个,多少有点转移话题的嫌疑。
于是李泽昊又故意逗她,双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嗯~你······”
······
傍晚四点多,忙了一天的李泽昊,终于有时间跟阿德里安·布劳迪见面。
两人约在很有名的“衡山·和集”咖啡馆。
几句关于电影节和魔都的闲聊后,李泽昊切入正题。
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不算太厚的剧本文件夹,封面只有简单的标题:《Detachment》(超脱)。
“阿德里安,我这里有个新项目的剧本,角色比较特别。
我在写它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形象,几乎和你完全重合。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李泽昊将剧本推了过去。
两人素不相识,李泽昊却约他见面,布洛迪早就猜到跟电影有关。
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是很好奇,不知道这位年轻的金棕榈导演,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超脱》?听起来不像是商业大片的样子。”他边说边翻开了第一页。
一开始,他只是快速地浏览。
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放下咖啡,眉头微蹙,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手指偶尔会停在某一页的对话旁。
咖啡馆轻柔的背景音乐仿佛消失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纸上的文字牢牢抓住。
剧本中,那个名叫亨利·巴赫特的代课老师,他的疏离、他的疲惫、他与周遭世界的格格不入、他内心深藏的创伤与无力,以及那份在绝望中试图抓住一丝理解和救赎的微光……
所有这些复杂而压抑的情感,通过极具张力的场景和精炼却锋利的台词,扑面而来。
布洛迪的呼吸变得有些沉。
他抬起头,看向李泽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一种被击中的光芒。“这……这个角色……”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他就像住在纸上,又像一直活在我脑子里某个角落。
这些独白,这些场景……老天,李,你是怎么捕捉到这种……几乎让人窒息的真实感的?
这太有力量了,但也太沉重了!”
“这是一个关于人性、命运,教育和自我救赎的故事,关于我们如何面对自己和他人的痛苦。”李泽昊平静地说,
“它需要一位能承载这种重量,并能将其转化为精准表演的演员。
我认为,你是唯一能赋予亨利真正灵魂的人。”
布洛迪没有立刻回答,他又低头翻了几页,手指划过一段亨利在空荡教室里独自面对崩溃的描写。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充满了演员遇到梦寐以求的角色时的那种渴望与郑重。
“李,”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和严肃,“我想演!
我必须演这个角色!
这不仅仅是一个剧本,这是一次……潜入人性深处的旅程。
你愿意把这个机会给我吗?”
李泽昊看着这位完全被剧本征服的奥斯卡影帝,微笑着伸出手:
“那么,亨利·巴赫特先生,欢迎登上这艘或许不那么舒适,但绝对值得的船!”
洛迪用力握住他的手:“这是我的荣幸!
我已经开始感到‘超脱’了……或者说,深陷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