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宁眉眼弯弯地看着沈砚，表示对沈砚的安排很满意。
沈砚拿出水杯，去打了一壶温水来。
“喝点水吧。”
“嗯。”
两个人在车上吃了早餐，这些东西都是在来的时候，车停在杂货铺时，沈砚买的，那时候许清宁都睡着了。
吃完早餐后，二人就在车里相对而坐看书。
现在不用担心学习了，许清宁对这种文学书就看得极其有兴趣，都快达到了手不释卷的程度。
一是她自身就喜欢看书，二是她想多看一点书，在阅读和精神上追上沈砚，她想要成为和沈砚一起站立的一棵树，而不是在他的树上筑巢的一只小鸟。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
中午时，沈砚把许清宁带到了餐车去吃饭。
餐车已经坐满了人，去餐车吃饭的，一般都是软卧车厢的人。
沈砚和许清宁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人要了一碗牛肉粉，天气太热，并不是很想吃饭。
沈砚又给自己和许清宁各买了一罐健力宝。
两人边吃边喝。
餐车的价格比外面贵不少，让许清宁心疼完了，沈砚笑着说：“人生苦短，不要太在乎钱。”
许清宁说：“这些钱也是你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啊，多辛苦啊。”
“你知道我辛苦就行了，给你花钱我高兴。”
许清宁就红着脸不说话了。
吃完中餐，两人在车里走了走消食，然后又坐在窗户边看风景。
到黄昏时，火车开出山地，到达平原，一望无际的平原迎面逼来，远处斜阳铺地，让人视野极其开阔。
许清宁睁大眼睛看着这新奇一幕，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平原地形，平时所见不是山就是山，所以现在很是兴奋，唧唧哇哇地和沈砚说个不停。
夜幕降临，两人吃了饭后，就在灯下看书，相对无语。窗玻璃上反映出两个人的轮廓，隔得很近。
晚上睡觉时，这是两个人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同室共寝。
虽然是在火车上，虽然还有另外两个人，但也算是同室共寝了。
沈砚刚在上铺躺下，就听见那对夫妻中的妻子问许清宁：“你们是新婚的小夫妻吧？去京城度蜜月的？”
“嗯？”
“看你们这么亲昵，不是小夫妻是什么？”那个女人笑道：“不像我家这个，挨我都不愿意挨。”
许清宁噗哧一笑。
沈砚看向那个大哥，一脸涨红。
“我哪里挨你都不愿意啊，挨你时你又说热，我有啥办法？”
“我说一句，你就不能挨第二遍？”
大哥顿时无语。
沈砚笑着说：“大哥大嫂，你们也是去京城吗？”
“是回京城工作。”男人说：“我们都在京城工作，我妻子是筑城人，这次回来探亲的。你们去京城是旅游吧？”
“算是算是。”
“现在去京城旅游可热哦。最好是春秋两季比较好。”
“上周刚结婚，就想趁有时间带她去玩下。”沈砚顺着那个女人的话说下去，既然人家说他们是小夫妻，那就承认是小夫妻好了，不然和许清宁亲昵时，人家还说闲话。
许清宁听闻，眼睛瞪直了，脸又红又烫，完全不敢看谁，赶紧低下头去。
但不知道为啥，心里却甜丝丝的。
“我就说是新婚小夫妻嘛，不然不可能这么腻歪。”女人兴奋地说。
“是是是，你眼光独到。”男人敷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