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刹世界群战场,乃是一片无尽广袤的混沌虚空,战斗波及范围浩瀚无垠,连战场边缘一座完整的源世界,都在余波中被直接轰爆,化作最原始的粒子!
七位领主对此没有任何办法,眼下形势,他们本就处于绝对弱势,只能自保,无暇顾及无辜源世界的覆灭。
“哗~~~~~”
时空震荡如沸腾沸水,无尽沸水之中,七十三道恐怖身影傲立虚空,种种至高层次的力量疯狂爆发,毁灭、虚空、吞噬、黑暗……
诸多至高力量彼此配合交织,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力量大网,彻底笼罩向七位领主。
七位领主的主战分身,正艰难抵挡、苦苦支撑,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们浑身震颤。
这一切幸好有元的浑源大阵,能让领主们的配合发生质变,整体实力飙升数倍,否则仅凭七人,根本无法应对七十三位始祖的集体联手。
“下一瞬?”艰难抵挡的众领主,此刻心中都泛起浓浓疑惑!
“对!下一瞬!”
话音未落,战场核心骤然扭曲。
一名黑衣黑发男子,毫无征兆地直接降临进领主队伍之中,没有任何时空穿梭的轨迹,仿佛本就该在此处。
“以后有我在,一瞬间,大家想去哪就去哪!”黑衣黑发男子朗声传音道,正是呼延博。
“嗯?”
七十三位始祖瞬间察觉到了这位突兀降临的陌生存在,齐齐转头。
“他是谁?”
“新晋浑源领主?!”
始祖们皆是一惊,心底瞬间升起强烈的不妙之感——无尽岁月以来,修行者阵营早已无力诞生新领主,此刻突然多出一人,战局恐生变故?
呼延博刚降临,周身便有淡金色的果因领域轰然扩展开来。
领域渗透向始祖们区域时,虽被对方的至高力量迅速绞碎崩溃。
可在己方领主区域,他的果因力量却如春水般蔓延开来。
原本有伤的摩曼、金、溟凰、奈古他们四位,瞬间就恢复到巅峰。
这边是呼延博开创的又一果因领域秘法——恒定巅峰。
在他领域笼罩范围内,七位领主所有消耗都会被果因之力瞬间抹平,全程维持最巅峰战力。
当然,但这并非凭空赐予,而是呼延博以自身果因大道为媒介,替众人预支了海量浑源能量。
战后,所有人消耗多少、预支多少,都必须如数偿还能量本源。
若是拖延不还,一旦踏出这领域,便会一直虚弱下去,唯有偿还完自身消耗的能量,方能真正恢复巅峰。
“应该是修行者新晋的领主。”
“而且不是那237位世界级浑源生命,是我等不知到的隐蔽强者。”
开玩笑,能这个时候来到修行者阵营领域的,不是领主,还能是什么?
世界级浑源?
那出现的一瞬间就得被湮灭了。
“诸位,我们再一次出手,看看这新领主掌握的大道是什么,有几分能耐!”有始祖发出震怒咆哮。
此时始祖们因元的阵法层层遮掩,再加上金等四人一直在防守也没出手,并未察觉他们们的气息已悄然恢复全盛。
因此只能从攻击中来去预判呼延博这新领主的手段。
“轰——!”
七十三位始祖同时爆发,种种至高力量交织缠绕,化作横贯虚空的恐怖洪流,再次碾压而下!
攻击先撞上元催动的浑源大阵,被层层抵挡、大幅衰减,可余威依旧狂暴,先是重重砸在屋蓝那浩瀚如山的身躯上,紧接着便化作无数毁灭支流,冲向身形仅有屋蓝六分之一大小的呼延博,再要席卷向奈古、摩曼、金等其余领主。
只是——呼延博眸中金光一闪,淡金色的果因领域骤然一变,衍化成另一重更为玄奥的领域之力。
那些奔袭向其他领主的攻击支流,瞬间被细密如网的淡金果因线死死缠住,果因线绷紧的刹那,爆发出撕裂虚空的力道,将所有狂暴的能量支流狠狠拽回,尽数朝着呼延博与屋蓝的方向汇聚。
屋蓝屹立不动,那宛如源世界般大小的身躯,乃是极致物质道所组成的肉身,任由攻击轰在他身上,伤势却增加不多。
而直面涌向自身的攻击洪流时,呼延博眸中骤然爆射出道道金芒,周身轰然炸开亿万道璀璨夺目的果因秘纹!
果因归零。
所有即将触碰到他身躯的攻击,都被强行钉在“欲伤未伤”的节点,永远无法抵达造成伤害的真实。
狂暴的能量在他身前诡异地凝固,随即寸寸崩解、回溯倒流:无尽威能归寂,时空裂痕弥合,攻击轨迹彻底消散,硬生生被拉回未曾落下的原点。
“撑住了!”
“呼延博撑住了!”
“没有一点攻击落在我们身上!”
一众领主先前心头皆悬着巨石,满是担忧——七十三位始祖的联手轰击,何等恐怖?
即便有元的大阵衰减,即便屋蓝扛下一大半,呼延博也得承担足足相当于二十多位始祖的倾泻!
这份压力,在场六位领主里,换做任何一人,瞬息便会被轰得崩碎。
他们心中甚至已经做好了打算:呼延博或许能勉强扛住,不过应该也会跟奈古此前那般,浑身浴血,靠着大道之力不断恢复。
然而——
“呼延博……他的衣服都没破损分毫!”金死死盯着挡在他们前面的那黑衣身影,惊呼。
金惊呼间,奈古、摩曼、溟凰等领主也都在观看着。
果不其然,呼延博一身黑衣纤尘不染,连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褶皱,哪里有半分承受二十三位始祖全力轰击的模样?
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松!
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
当然,这一切只是表现。
呼延博自身,心底已是暗自松了口气,默默感慨。
“幸好!”
“幸好我此番通过果因嫁接,只转移了二十三位始祖的攻击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