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三位祖神绝不会坐视不管,必然要向妖族讨个说法!
祖神教怎么说也是宇宙第一大势力,妖族,想来也不想尝尝这个代价。
什么,妖族最强者们硬要说这是串联,证据何在?
什么,无需证据?
那祖神教三位祖神也无需证据便能觉得正在祖神秘境中接受兽神传承的妖族联盟传承者们同一时间曝起杀人,因此.....
正因深谙此中利害,呼延博才并不特别担心自己的安排会真正坑害了兠寇一族。
呼延博说完,心念一动,身后虚空荡漾,一座浩瀚无边的神国虚影凭空浮现。
随即,他一步踏入其中,身影连同那座巍峨的天狼殿,瞬间消失在冰冷的星空之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呼延博离去后不过数秒——
“嗡!!!”
两道古老的意念,如同无形的天幕,贯穿了无尽的空间距离,投射而至!
意念交织之处,虚空扭曲,隐隐约约凝聚出两道仅仅是虚影便让星空颤栗的巍峨身影!
一道身影,周遭环绕着千万条虚幻的银色蛇影,每一道蛇影都吞吐着星河,引动着时空漩涡。
巨大的银色蛇首缓缓低下,冰冷的竖瞳扫过这片狼藉的星空!
另一道身影,则是一尊盘踞虚空的狰狞异兽虚影,其外壳布满锯齿状的棱刺,散发着撕裂一切的野蛮与狂暴气息!
两位妖族最强者,真身未至,但其恐怖的意念化身,已然携带着滔天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机,笼罩了这片天地!
巨大的银色蛇首转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远处的紫兠寇尊者身上。
“紫兠寇……”
“告诉我……”
“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谁杀了天狼?”
......
“呼延博杀了天狼!”
“就是我的弟子呼延博杀了天狼!”
“对!就是那个仗着一高等极品宫殿至宝,滑不溜手,让我鸿盟多少强者恨得牙痒痒的天狼之主!哈哈哈!”
荒鉴之主在宫殿中哈哈哈大笑,意识在虚拟宇宙内不知道跟谁在聊着。
“哎,话说回来,你家那个宝贝弟子最近如何?可曾有过独立斩杀宇宙之主的战绩?”
虚拟宇宙内,荒鉴之主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才想起来似的:
“哦!你看我这记性!这宇宙之主当的,我差点忘了,连你也还没有单独斩杀过宇宙之主的记录!”
“你徒弟,怎么可能呢?”
“毕竟师承渊源嘛,理解,理解!哈哈哈!”
宫殿中,再次回荡起荒鉴之主那畅快淋漓的大笑声。
殊不知,就在前不久,巨斧创始者紧急召集人类族群所有宇宙之主,亲自宣布‘呼延博于乌华秘境冰狱星带,成功斩杀妖族天狼之主’这一惊天消息时,
包括荒鉴之主本人在内的所有宇宙之主,有一个算一个,当场全都懵了!
是的,全员呆滞!
巨斧前不久不是才说呼延博有着直逼幽侯的实力嘛?
前不久是多久?
是数十年前吧?
数十年是什么时间概念!
宇宙之主们眉头一皱后的沉思有时都要比这时间更长吧!
而要击杀天狼,让天狼没法逃入宫殿至宝,是什么概念?
五阶宇宙之主?
四阶宇宙之主?
反正不可能是三阶!
三阶宇宙之主的话,天狼完全有充裕的时间逃入天狼殿中,等待族内强者的救援!
所以说摆在他们眼前的——刚晋升宇宙之主不过数十年的呼延博,其真实战力,少则是人类族群前十,甚至极有可能闯入前五之列!
为此,人类族群那是数年时间内,高层载歌载舞,好不欢快!
....
宇宙佣兵联盟,荣耀秘境渊皇殿内。
“万象之主!哈哈哈,我的弟子,竟然是万象之主!”渊皇举杯,满面红光,声震殿宇。
呼延博与自己的第一位老师对坐,笑着为老师斟满美酒。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渊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兴奋道,“徒儿你的称号,竟会是从妖族那边传来!”
宇宙之主究竟有何等威能,已非渊皇所能揣测。
他只知道,自己这弟子是凭借斩杀另一位宇宙之主的彪悍战绩!
甚至其尊号——‘万象之主’,都是先由妖族传出,方才响彻人类族群。
万象之主——此称号的源头,源自两大妖族最强者在冰狱星带的一声惊叹。
通过时空回溯,那两位屹立在宇宙巅峰的存在,亲眼见证了呼延博的手段:他不仅施展出强悍的灵魂攻击,更有那‘苍白世界’的降临,将天狼压的死死的,求救都不得。
甚至,呼延博那更加之其强横无匹的物质攻击,以及层层布局、算无遗策的心计,都无不令妖族最强者为之动容。
在冰狱星带的星空中留下气愤的感慨:“呼延博手段包罗万象,深不可测,我族绝不能再被其表象所欺。”
于是,‘万象之主’的名号,不胫而走。
“你这小家伙,到了如今这般境界,还是这般谦虚。”渊皇指着呼延博,摇头失笑,眼中却满是感慨。
“幸好,老师我当初有先见之明,早早将你引荐给了荒鉴之主。”
“否则以你之前不断突破的速度和不断创下新高的‘记录’!老师我此前怕就不只是流点汗了!”
呼延博能体会到老师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与骄傲,也是跟着笑了笑。
随后翻手间便取出了数件宝光流转的至宝,气息或厚重如山,或缥缈如幻。
他将宝物推至渊皇面前。
“老师,原始星即将开启,宇宙万族齐聚,强者云集,届时必然危机四伏。倘若你要前往,这几件是徒儿为您准备的保命至宝,您务必收下。”
不等渊皇推辞,呼延博便语气沉凝地继续说道:
“此次徒儿斩了妖族一位宇宙之主,这是他们无数纪元来都未曾有过的损失,颜面扫地。他们奈何不了徒儿,极有可能将怒火转向徒儿身边的亲友。”
“您知道的,荒鉴老师皮糙肉厚,不怕,但您....”
“所以为了您自身的安危,也为了让徒儿在宇宙中闯荡时能心无旁骛,这些东西,您必须收下。”
渊皇看着眼前那几件散发着令他心悸力量的至宝,又看向弟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深藏的担忧,到了嘴边的推诿之词终究是化作了一声长叹。
呼延博见老师终于收下至宝,眉宇间那丝微不可查的凝重才悄然散去,化为一片清朗。
他再次举起手中玉杯,澄澈的酒液在其中微微荡漾,映着殿内流转的星辰光辉。
“老师,”呼延博笑容和煦,声音中带着由衷的感激。
“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