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空眼见目暮警官跟着店里员工去了过道旁的一间房间,便向鲁邦道了一声谢,挂了电话也跟了过去。
此时房间内,三名店员正分别讲述自己来这间房间寻找老板时的经过,他们管这间房间叫‘后场’,也就是休息室的意思,房间中间放着一张沙发,正好可以供一个人休息。
其中三人第一次分头寻找老板时,男服务员是进到休息室找人的,据他说当时沙发上没有人,只有一张毯子;而在隔了十分钟,第二次寻找时,女服务员来休息室寻找,然后就发现沙发上有人盖着毯子,沙发下还放着一双鞋。
胖胖的侍酒师山田晃通在女服务员哭哭啼啼地说完后,立即补充说明:“我听到她这么说,就在大概十分钟之后,过来把老板叫醒,只是那个时候,老板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男服务员也跟着附和道:“也就在这个时候,老板发来信息,让我悄悄地,不引人注意地去把比护先生和洋子小姐带到仓库去。”
“请问,当时大概是几点?”目暮警官当即询问道。
“我看看……”男服务员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信息发来的时间,“七点半发来的消息,我当时直接就去请人了。”
星野空听到这里,拉了拉正神色不善盯着比护的大叔,将他拉到旁边。
“干嘛呢你?我正盯着可疑分子呢,他心虚了,我看得出来!”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嘟囔。
“你要盯着他,那他就可以排除嫌疑了。”星野空一听,原本就不怀疑的对象,现在更不用怀疑了,甚至随便都能找出不用怀疑的理由,“别误会,我绝对没有用什么大叔排除法,我是有理由的,哪有人杀人还带着会尖叫的女伴去的,除非这俩是雌雄双煞,故意演我们呢!”
“胡说八道!洋子小姐怎么可能会跟他是什么雌雄双煞!”毛利小五郎气得吹胡子瞪眼,激动地抓住阿空衣领,恶狠狠地质问。
“叔,别激动,我也没说她是啊!我只是说他俩没理由杀人,毕竟他们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离开的时间也就去仓库那会儿,而那位死在仓库的老板,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了。”星野空轻轻拍了拍大叔的攥着衣领的手的手背。
“哼!”毛利小五郎也知道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比护的可能性不大,他借坡下驴,没好气地道,“那你说还有谁有嫌疑?那位男服务员吗?他把足球小子和洋子小姐叫到仓库的,然后就离开了……”
星野空没有回答,而是答非所问地道:“叔,你之前说那瓶拉菲是假酒?”
“不是,分析案子呢,你扯什么假酒不假酒啊?”毛利小五郎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要是想送我真货,回去再说嘛,不用非得挑这个时候说……”
“叔,你误会了,我想问,这种以次充好的行为,谁最获利?”星野空摆摆手,问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老板,难道是我啊?”毛利小五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没错,但现在老板死了!”星野空挑眉道。
“呃,对啊,老板死了,被人残忍的杀害了,就算获利也已经……嘶~”毛利小五郎说着倒吸一口凉气,扭头看向前方的人群,目光略过众人,定格在了那个胖胖的身影上,“他?!”
星野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点点头:“没错,餐厅卖假酒,按理说老板肯定是获利方,但如果采购假酒是侍酒师的主意,老板不知情,那获利的就是侍酒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