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夫感觉自己似乎出现了幻听，自己这位弟子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你再说一遍要求。”
“呃。”陈元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弟子需要九条大道所有分支的秘法。”
九条大道！所有分支！
这下听懂了。
帝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怎么需要这么多。”
“你应该是主修物质，辅修生命、毁灭吧。”
“老师明鉴。”陈元点了点头，目前来说自己的确只擅长这几个大道。
但以后却未必。
不过帝夫显然不清楚这位弟子在大道上的天赋，微微皱眉：“世人参悟大道，皆是专精一路，特殊情况下才会参悟两种大道。”
“但，那也是因为经过长时间修炼后发现，第一条大道不适合自己，这才选择改修。”
他干脆以自己举例：“比如我，最开始就是参悟的因果大道。
“后来发现这一条大道不适合我，为了摒弃影响，我便选择了转世重修，最终以空间大道重回帝君之位。”
“徒儿，我明白你参悟了不少大道，可那没用，修炼到后面你就会发现，自己的进步速度会越来越缓慢。”
“等到那时你再想反悔，只会白白浪费大量光阴。”
陈元明白，帝夫没有骗他，对修炼者而言，专精一路的前途必然大于博学多杂。
参悟两条大道，对樊笼内的人来说基本是极限了，要知道连罗峰都只专精了生命、毁灭两条大道而已。
若非有系统帮助，他也不会产生掌握全部大道的念头。
陈元想了想，关于系统的部分肯定是不能说的，他心念一动，决定把当时跟坐山客摊牌时的借口拿出来用。
“师父说的极是。”陈元恭敬道：“不过弟子之所以这般选择，也是跟曾经获得过的‘奇遇’有关。”
“弟子在一处秘法空间内，见到了一位前辈，对方说弟子的天赋不错，可以尝试走源世界之主的路线，多多参悟大道。”
“源世界之主！”
帝夫神情一震，他显然听说过这个称呼，连忙询问道：“秘法空间？你遇到的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那人自称为‘元’。”
陈元说道：“弟子在宇宙海获得名为‘列元术’的秘术，将其成功入门后，便进到了秘法空间内。”
听到这个回答，帝夫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沉默片刻后，才感慨道：“原来学会列元术的人竟然是你，并且还遇到了元前辈……”
“徒儿，你这份机缘，还真是超出为师的预料啊。”
列元术图卷，在起源大陆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机缘了，当然那不是指这部秘术本身质量不行。
相反，在意志秘术类机缘里，列元术就算不是第一也至少是前三之列。
可是因为它的入门难度实在太高，导致整个起源大陆无数纪以来，居然没一个学会的，也让这项机缘的价值一降再降，彻底沦为鸡肋。
以至于，就连一些一重境神王，只要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也可以换取一份图卷，因为两大古国的帝君们早已认定，起源大陆生命不可能将其修炼成功。
帝夫没想到，自己心血来潮认下的弟子，居然成功掌握了这道传说中的秘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