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大道本源？没问题。”
涂渊不假思索说道，身为灵魂奴仆，他压根不可能违背主人的要求。
下一秒，他的身形恢复了原本的姿态，瞬间暴涨至12光年。
心念一动，身前便有浩瀚的大道规则显现，直接化作了数十光年大小的漆黑漩涡，上面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毁灭力量。
陈元也同步恢复了巅峰体型，站在黑暗漩涡前抬眼望去。
和生命本源不同，涂渊展现的毁灭本源虽然同样完整，但参悟起来要更加晦涩一些。
若非陈元已经掌握了部分暗天一脉的力量，否则面对眼前的毁灭本源，恐怕连入门都难以做到。
“抱歉，主人。”
涂渊说道：“我成为王者的时间太短，所以对体内毁灭本源的感悟还很浅显，无法为主人展现出更多本源奥妙。”
虽说界兽体内的毁灭本源从一开始就是完整的，但参悟的难度也非常高。
必须让界兽获得足够多的成长，等到掌握更强大的本源力量后，其展现出来的本源奥妙也会变得浅显，因为里面蕴含着界兽的感悟。
涂渊才刚成为王者没多久，远没有成长起来，对毁灭本源的感悟也几乎为零，所以他展现出的毁灭本源就是最原始的状态。
不过陈元却并不在意，他只要能确保毁灭本源完整就行，于是摇头道：“无妨。”
随着元初之眼开启，无数浩瀚又晦涩的信息涌入脑海，这些被元初之眼收集到的信息涉及毁灭大道最本质的力量。
原本陈元是只能接收这些信息，想要将其理解并掌握还是要借助系统的力量，但此时的他却发现，情况和以往有所不同。
那就是……这些涌入脑海的信息，他居然渐渐理解了一部分！
“是元初之脑！”他立刻反应过来。
和以往不同的是，如今的自己已经掌握了元初之脑，其高超的算力在接收到元初之眼收集的信息后，便自动开始解析起来。
当然，他的元初之脑还只是第一层，面对这些神王级的知识解析效率极低，远远无法跟系统相比。
但就算效率再低，他也还是理解了关于毁灭本源的一部分知识，无需二度学习，就已经提高了自己对毁灭大道的掌握程度。
跟从前只能依靠系统的自己相比，如今的陈元已然可以只依靠自己就完成对大道的掌握。
“没想到，元初之脑还有这种效果，这种解析能力几乎相当于一个小号的系统了。”
“而且随着秘法层数提升，我解析知识的能力还会进一步增强，未来也未必无法达到系统的程度。”
想到这里，陈元心中一动：“等等，这样的话……好像元初生命法的三个篇章都与系统的功能有关。”
“元初之眼代表系统的扫描收集功能，元初之手代表系统的能量储备功能，而元初之脑则代表系统的解析优化功能！”
元初之眼的提升，使他更加深入的掌控了系统的扫描功能，甚至开发出了叠加收集，可以破格收集超越极限的信息。
而元初之手，则是提高了他对能量储备空间的掌控。
要知道，一开始除了优化任务外，自己可是完全无法动用系统的储备，如今通过元初之手却可以轻松将这些储备取出来，用在其他地方。
至于元初之脑……大概率会提高他对优化功能的掌控。
在这一瞬间，陈元将过去种种经历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