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自己。
另一边，陈元见老师心情好像有些失落，想了想说道：“实际上，弟子这意志并非靠着某个机缘得来，而是与一个秘法有关。”
“秘法？”坐山客收敛心情，疑惑道：“你是说，你的意志能够蜕变，是因为秘法？不是你意志天赋特殊？”
“不对，什么秘法能造成这种逆天效果？难道是元前辈赐予你的？”
类似的意志天赋，起源大陆上其实有相关记载，只是表现力没有陈元这么强罢了，可以称之为弱化版的心灵意识体系。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徒儿是觉醒了特殊天赋，意志才如此强大，可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并非元前辈赐予。”陈元摇摇头，“这部秘法，是弟子机缘巧合下创造出来的，弟子将其命名为——心灵修炼法！”
随后，他将自己在弱小时期发现‘深度睡眠’开始，通过自身特殊天赋，持续推演出入定、胎息、坐忘的心灵境界，并创造出了相关修炼法。
“停——你不要说了。”
在陈元刚讲到坐忘时，坐山客忽然抬手打断，他深深看了陈元一眼，缓缓道：“这些信息，你在外界应该是说不出来的吧。”
陈元点了点头，这点他当年已经证实了，所以这些年才没有对外透露过心灵修炼法的消息。
也就是借着优化空间的屏蔽，他才有机会讲述这个秘密。
“你说的这些知识，背后代表着一个全新的修炼体系。”
坐山客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个体系的强弱且不谈，但这却代表着与如今修炼道路完全迥异的完整道路。”
“因此，这条道路的信息才会受到至高规则的限制。”
坐山客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没有继续听下去。
“既然至高规则限制你传播，那一定有它的理由。”
坐山客说道：“一条新的修炼道路……这背后或许代表着某种禁忌，在没有搞清楚原因前，你还是尽量不要传播出去，就算有屏蔽也不行。”
“一旦脑内形成记忆，又离开这里后，至高规则同样可以感应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保证，知道了吗？”
“我明白了。”陈元轻轻点头，他想了想，说道：“老师，对于这件事，我隐隐有种预感，却不知道是不是对的。”
“哦？”坐山客好奇：“预感？我倒是听说过……当至高规则想要限制某种事物时，会在当事人心中浮现出暗示。”
“而这个暗示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至高规则的想法。”
“你说说看吧，说不定是至高规则的某种警示。”
“嗯……”陈元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个预感告诉我，有关心灵修炼法的信息之所以无法传播出去，是因为这背后涉及的大道尚未完整。”
“一旦我完善整个心灵修炼体系，并开辟出心灵大道后，有关心灵修炼法的信息才可以向世人普及。”
“你说什么？！”坐山客脸上露出了夸张的表情：“这体系背后是一个不完整的大道？”
“这…这…怎么可能！”
他惊讶的语无伦次：“大道…大道不都是完整的吗？就像各种规则那样，一直存在着，怎么可能是人为开辟出来的呢？”
“你确定，至高规则给你的暗示是这样的？”
陈元点点头，这点他倒是没说谎。
自己一直以来将开辟心灵大道作为终极目标，就是因为心中一直有这样的预感，仿佛谁在提醒他一样。
“嘶——”
坐山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崩坏了。
他看待大道，其实就跟一位界主看待法则一样，觉得这就是天地间的规则，是世界诞生以来就存在的。
即便是起源大陆不存在的大道，他也知道在源世界之外，一定有相应完整的大道之力，就像雷霆古国的始祖从世界之外带来了雷霆大道一样。
可——未诞生的大道？他这辈子都没听过类似的传闻。
要知道，就连公认残缺的灵魂大道，也不过是在本世界中残缺，在起源大陆之外一定有完整的灵魂大道。
而陈元口中的心灵大道……现在都不存在，仍在等待着他这位弟子来开辟！
片刻后，坐山客终于勉强平复下来，摇头道：“抱歉，我从未听说过未开辟的大道，无法判断你口中的预感是真是假。”
“但可以预见的是，这件事一定很难。”
他面露担忧：“徒儿，心灵大道或许根本不存在，你心中的预感可能是假的，你还要坚持这条道路吗？”
“若是你参悟已知大道，未来的修炼定然一帆风顺，成为神王对你来说都不是难事。”
“可你若是一头扎进这道深不见底的坑中，未来的道路将一片昏暗，谁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功。”
“心灵大道……实在太过虚无缥缈。”
坐山客心中有些纠结，他想劝告弟子走回正途，可显然陈元的未来已非他所能左右的。
自己不过是一个神王一重境，眼力有限，他都无法保证自己的经验绝对准确，又如何去说服弟子？
面对老师的这些话，陈元脸上却并不慌张，反而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道：“老师，谁说心灵大道不存在？弟子已经见证了它的力量。”
坐山客一怔，便见这位弟子取出了一卷金色图卷。
百圣炼兵图！
“这图卷中蕴含的力量，便属于心理大道的分支之一：梦境。”
陈元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