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坐山客心中仍有些不信，一个闪身来到陈元身前，直接上手触摸了一下他的神力。
感受着这位弟子体内澎湃的神力，他猛然抬头，满脸震惊：“居然是真的！”
陈元微笑点头：“耗时一千六百余年，总算突破桎梏，实属侥幸。”
“一千六百年……”
坐山客神情一滞，有些无言以对。
是啊，正是因为这个速度太过夸张，才会让他哪怕亲眼见证都不敢相信，非得亲身体验到对方的神力层次后，才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现在证实了这位弟子的成果后，坐山客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即便他前世贵为神王，也从没见过修炼神力路线这么快的——那可是无限神体，连神王强者都非常重视。
在起源大陆，一些根基不足的混沌大圣，在获取转世秘法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转世重修，以获取最好的根基。
而这所谓的根基，就是指无限神体。
神力流派堪称影响深远，甚至与整个源世界的九条大道息息相关，修行者不管想在哪一条大道上走的深远，都需要足够强力的神力基础。
坐山客身为神王强者，转世秘法对他不难，所以他才并不在意本源意志的针对，哪怕这一世被逼的只能走最普通的法则路线一样。
因为他随时可以再次转世，若是想避开本源意志的影响，那就闯过轮回后直接转世到起源大陆重修。
以坐山客的积累，成就无限神体并不困难，甚至重回神王一重境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难的是如何更进一步。
但难不难是一回事，真要让他重走一遍无限神体的道路，也是需要不短的时间的。
虽然不至于耗费一纪那么久，但起码也得几百天。
换算成宇宙海这边的时间，那就是数百纪元。
这几乎已经是极限了，坐山客自忖，哪怕比他还要强大的神王转世重修，铸就无限神体的效率也快不到哪里去。
所以，他才会如此震惊。
自己这位弟子才修炼了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两个纪元，其中用在神力路线的时间也就一个半纪元而已！
更不用说，那阻拦无数天骄的无限神体壁垒，他这个徒弟居然只用了区区一千六百年就突破了，简直骇人听闻。
“难以置信。”
片刻后，坐山客勉强恢复平静，摇头感叹：“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陈元。”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你是不是某位老怪物转世重修，才会提升的如此迅猛。”
陈元闻言一笑：“我是不是转世，老师还看不出来？”
坐山客一想也对，这位弟子可是自己从弱小时期看到大的，是不是强者转世他自然分辨的出来。
毕竟，那种对修炼常识的懵懂是很难装出来的。
然而这时，他却听陈元继续道：“而且和弟子比起来，老师才更像是强者转世吧。”
“你说什么！”坐山客对于这个消息显然有些猝不及防，神情不由一震。
“看老师的表情，我的猜测应该没错。”
陈元狡黠一笑。
“……”坐山客立刻反应过来，这位弟子刚才是在诈自己。
“安稳了这么多年，终归是大意了。”他摇了摇头，无奈一笑：“徒儿你是何时发现的？”
既然底细已经被看出来，坐山客索性也不装了，原本慵懒的神态收敛起来，神情中泛着一丝威严。
对于这位老师的身份，陈元自然早就知道，但这种话自然没法说。
好在，为了今日的摊牌他准备已久，此时便道：“其实，老师平日的伪装还是很好的，但并非没有破绽，只是弟子曾经对于远古文明的见识太少，因此难以察觉。”
“但，随着弟子接连获得两大远古文明的传承后，经过对比，终于发现了三处破绽。”
“等等。”坐山客忍不住打断了陈元，问道：“两大远古文明传承？除了断东河以外，你还接触过其他传承？这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