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空间的白袍陈元开始修炼元神剑意第二层后，现实中的陈元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坐山客正在一旁守候，见徒弟望来，便问道：“怎么了，徒儿？”
“老师。”陈元直言道：“这星辰塔的认主考验强度一般般，与老师说的难度完全不符，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吧？”
“那是当然。”坐山客呵呵一笑，“现在只是刚开始，对意志的要求不高，但随着时间推移，星辰塔带来的考验会越来越高，直至达到极限。”
“我感觉前面的考验有点浪费时间。”陈元直截了当的问：“老师，这认主考验总共持续多久？”
对于这个问题，坐山客略作思索，说道：“具体时长因人而异，取决于考验者的灵魂强度水平，我也只能给出大致的时间推测。”
“比如让界主级灵魂进行认主考验，那么总时长至少会超过五千年，如果是不朽级灵魂的话，时间更长一些，不会低于一万年。”
“这么说来，以我的灵魂强度，这考验要持续超过一万年？”
陈元愣了愣，不由问道：“老师，有没有办法加速一下这个过程。”
“你还想加速？”坐山客吃了一惊，“加速的办法当然有，但我劝你不要尝试，因为极为痛苦。”
“痛苦？”
听到这个词，陈元咧嘴一笑，他正愁元神剑意的修炼速度不够快：“有多痛苦？”
“星辰塔的考验，其实就是你的灵魂融合塔珠的过程，塔珠中蕴含一种特殊意志，会在你炼化塔珠的时候冲击你的灵魂。”
坐山客解释道：“而这种意志冲击的总量是固定的，你承受得越多，塔珠中剩余的意志就越少。”
“我将整个认主过程拉到极长，也是为了提高认主成功效率，可以通过漫长的时间，来一点点消耗塔珠的意志总量。”
“这样一来，前面低层次的意志冲击不仅能磨练考验者的意志，还能消耗意志总量，尽量缩短顶峰意志冲击的时间。”
“老师。”陈元疑惑道：“那为何不继续延长时间，比如把一万年延长到十万年、百万年，那样岂不是能将意志冲击维持在一个低强度水平？”
“这个想法我当然考虑过，可惜行不通。”
坐山客摇了摇头，用了个比喻：“如果把塔珠中的意志比作水，那么塔珠就是存储的水库。”
“而认主星辰塔的试炼，其实就是挖开这个水库的堤坝，将里面的水慢慢引出来。”
听到这里，陈元已经明白了：“所以说，只要把堤坝挖开，水库中的水就会一涌而出，虽然一开始水流比较慢，但随着时间流逝，水流会把缺口冲刷得越来越大，最终形成巨大的泄洪口。”
“没错。”坐山客点点头，“所以只要开始认主程序，塔珠融入你的灵魂后，里面的意志就开始向外倾泻了，而且时间越久，这个倾泻口会越来越大，直至内外意志达到平衡。”
陈元眼睛一亮：“所以说，只要一开始就将这个倾泻口拉到最大，塔珠中的意志存量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消耗掉，我也能早日完成认主仪式了？”
“是这样没错。”
坐山客点了点头，语气有些迟疑：“但这样一来，你就相当于直接面对宇宙之主级的意志冲击，哪怕你的意志已经达到宇宙之主，但在长时间的对抗中，也要小心意志磨损问题。”
“一旦你的意志被磨损过低，还是有可能被星辰塔的意志冲垮的。”
意志磨损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正常来说睡一觉就恢复了，问题是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意志对抗中，根本没有休息的机会。
一旦意志出现缺损，导致强度降低，那么很容易在后续对抗中，缺损越来越大，最终被星辰塔的意志冲垮。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这对陈元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因为他不是在筑堤，而是在磨剑。
堤坝会被洪水冲毁，但剑刃却会越磨越锋利。
所以陈元微微一笑：“老师，弟子在兽神界中，还学会了一招，想请老师品鉴一番。”
“哦？”坐山客没想到陈元突然提起这个，略显意外，“还有一招？是什么秘法？”
“老师见识一下就知道了。”陈元笑着道。
“神神秘秘的。”
坐山客也跟着一笑，倒也不在意，毕竟一个界主怎么可能伤得了他，便自信道：“你来吧，让我见识下你的新招式。”
“请小心了。”
陈元话音刚落，坐山客甚至没看到弟子有任何动作，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锋芒袭来。
随着眉心微微刺痛，坐山客顿时脸色一变，失声道：“意志秘术？！”
“老师明鉴。”陈元微笑回应。
“真是不可思议，你怎么做到的。”坐山客眼中惊讶不减，“宇宙之主就能入门的意志秘术，连我都闻所未闻。”
“其实门槛不是宇宙之主级意志，而是宇宙尊者级意志。”
陈元笑着道：“多亏了老师传授的《神眼秘术》第一卷，我在兽神界潜心研究，才最终创造出这个低门槛的意志秘术。”
“低门槛？不不不。”
坐山客连连摇头，神情凝重：“徒儿，你并不清楚，意志这种能力太过虚无缥缈，别说宇宙之主了，就算是宇宙最强者都很难利用这种力量。”
“只有宇宙最强者之上的存在，才能通过意志秘术，勉强运用意志的力量。”
“但想靠自己悟出意志的攻击方式？几乎不可能！”
“老师。”陈元询问道：“我在神眼秘术中看到的信息，宇宙最强者又被称为真神？而在真神之上是虚空……”
“不可说！”坐山客打断了陈元的话语，神情严肃道：“这些信息，在原始宇宙内不可说出来，否则一定会引来原始宇宙意志的关注。”
见陈元立即住口，坐山客的表情才缓和下来，继续道：“你从神眼秘术中得到的那些信息，在你实力达到宇宙之主前，都不要在原始宇宙中透露出来。”
“当然，等你离开原始宇宙，进入宇宙海后，再说这些信息就没什么忌讳了。”
“明白了。”陈元轻轻点头，看来原始宇宙意志管的还挺多。
“不过既然你也看过了神眼秘术，我就再说一句吧。”坐山客接着道：“想要自行领悟意志的运用方法，你在神眼秘术中看到的最高境界，都没有资格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