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以后咱家没有白面馒头吃了?”
秦淮茹红着眼:“谁让您一直怀疑这馒头来路不正的?”
贾张氏:“正不正的你心里清楚,平白无故每天给咱家送馒头,来路不正的,吃的都恶心。”
秦淮茹:“您倒是别吃啊?现在也不晚,以后都没得吃了!您怀疑别人我不说什么,但是傻柱您还不了解,他不就是惦记着,何大清跑的时候,东旭悄悄给他送了两块钱去。
人家干好事,不想院里人知道,您这一出,不光坑了傻柱,还坑了自个儿。”
贾张氏也后悔,“你早说啊。”
秦淮茹:“我拦着您,您听吗?”
与此同时,傻柱屋子里,领弟儿从兜里掏出陈卫东刚给的何雨水的酸三色递给雨水:“雨水,你先去屋子里写作业,好好写啊,待会儿嫂子检查。”
何雨水将糖塞在口袋里:“嫂子,你快点儿,我等着你一起吃糖。”
何雨水拿着酸三色回到屋子里,没着急写作业,而是先拿出她专门夹着糖纸的书本,挨着翻看起来。
她最喜欢的就是ABC米老鼠的,整个胡同,除了妞妞,就她自个儿有,很多女同学想要跟她换,她都不愿意换。
见何雨水回屋之后,领弟儿笑眯眯的走到傻柱身边,去掏傻柱的兜儿。
“干什么?干什么?领弟儿同志,耍流氓是不是?别忘了,对外,咱还说没领证呢。行行行,给你找,只要你能做找着,算你的。”
领弟儿搜了傻柱衣裳,又挨着傻柱之前藏钱的地方找了一圈,硬生生没有找到。
傻柱得意无比:“嘿,找不着吧?我去服务社那边一趟,你慢慢找,要是能找到,哥们我随你处置。”
傻柱说完,双手插兜,哼着小曲往外走去。
领弟儿却坐在床上盘算着今儿的事儿,今儿这事儿,起因在许大茂被举报,以许大茂的尿性,这口气不出了,肯定还得出幺蛾子,还有傻柱的钱,这次要是找不着,他下次还敢藏,弄点钱,全都接济别人家了。
领弟儿想了一圈没想出头绪来,干脆从柜子里,收拾了几块傻柱弄的ABC奶糖,往前院走去。
杨瑞华:“领弟儿,又要去东子家啊?”
领弟儿笑着说:“这不我正打算给我公公做双鞋,家里没有鞋样子,陈奶奶这儿鞋样子最多,我来借着使使。”
领弟儿说话的功夫,来到前院,陈卫东正盯着陈金几个搬煤球呢,倒不是新买的,只是这些煤球,用一段时间,地上就会不少煤灰,这要是不收拾清理了等下雨,顺着雨水,满院都是黑泥巴,一踩满院子都是。
正好,也锻炼一下五个小的身体素质,将来万一需要上山下乡,起码能干活,皮实。
“东子,奶奶有空吗?找她借一个鞋样子。”
陈卫东带着领弟儿进屋:“奶奶,领弟儿找你。”
领弟儿瞧着陈老爷子笑眯眯打招呼:“爷爷,早就听奶奶说起您,今儿总算见着了。这是柱子出去给人做席面,人家给的ABC奶糖,听说里面含有八杯奶,补身体,您尝个鲜。”
陈老爷子笑着回应两句,领弟儿进屋和陈老太太换鞋样子,将家里的事儿说了一遍:“您说着柱子的私房钱能藏哪儿去?下一步,我是不是得去许大茂家,解释一下不是柱子举报的。”
陈老太太:“东子,你和柱子以前也没少一起玩,你给领弟儿拿个主意。”
陈卫东:“领弟儿,咱院子里,要论最了解的傻柱的,就是许大茂,你可以这样.....”
领弟儿听了陈卫东的法子,眼睛一亮,“东子,要是按照你这法子,不但能找到私房钱,还能变着法让许大茂出一口气。东子,太谢谢你了,我爸在小井胡同又养了鸡和兔子,回头我给您送来一只。”
陈卫东摆摆手:“不用,家里有鸡了。”
“哎,没事,易大爷说的对,这住进一个院子里,那就是一家人。”
领弟儿得了陈卫东指点,就大步往后院走去,“许叔,许婶子,吃着呢您内?”
“领弟儿?”
许富贵两口子看着领弟儿来了,一脸茫然,领弟儿笑眯眯的说:“我找大茂,大茂,咱出来唠唠?”
许大茂脸色不好看,正盘算着要给傻柱一个深刻的教训,他就不信,他整治不了傻柱。
没想到领弟儿送上门了,许大茂走出门口:“领弟儿,先说好,甭给傻柱说情。”
领弟儿:“大茂,看你这话说的,当初我进咱院子里,你也帮忙了,我还能分不清里外人吗?”
许大茂:“切,领弟儿,你甭忽悠我,你和傻柱现在是一个被窝的人,你们两口子不坑我就不错了。”
领弟儿:“现在给你坑柱子的机会,要不要?”
许大茂狐疑:“你会这么好心?”
领弟儿笑眯眯地说:“我也有目的,要说,咱院子里,论了解柱子,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你许大茂,再加上你们都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你帮我想想,柱子的私房钱能藏在哪里,要是能找着,今晚上我帮你惩罚他一顿出气。”
许大茂眼睛一亮:“真的?到时候我让他在院子里站墙根都行?”
领弟儿:“那就站墙根,再让他写检讨怎么样?”
许大茂乐了,傻柱那孙贼,最讨厌写字,以前上小学,拿铅笔简直能要他的命:“领弟儿,不是我吹,要论傻柱身上哪里有颗痣,我可能不如将来的你了解,但是要论了解傻柱这个人,全四九城你就去找,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屎还是窜稀。
走,去屋子里,他藏私房钱,你不能用正常思维去看。”
许大茂和领弟儿进了屋,就开始四处找寻,按照傻柱的思维,柜子后面,床底下的箱子底下活动的砖块,还有相框后面....
许大茂找着一个地儿,就拿出一卷或者是钱,或者是粮票,领弟儿脸上笑容更盛,只是眼底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藏都藏了这么多,这段时间,他接济贾家得接济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