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过去做的那些事情,太拉仇恨了。
就在阎埠贵叫门,许大茂和傻柱起哄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的贾家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贾东旭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困意”十足地看向阎埠贵。
紧接着。
贾东旭有些“迷茫”的看着阎埠贵和院内众人,故作错愕的问道:“阎大爷,还有大家伙儿们,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敲我房门,我哪得罪了你们吗?”
戏瘾十足!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情,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
阎埠贵也不管贾东旭是真不知情,还是故意装傻,想要袒护棒梗这个“内贼”,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然后对着贾东旭表示道:“贾东旭,你现在把棒梗叫出来,我们当场对质一下,事情就清楚了。”
“阎大爷,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家棒梗现在还在屋里睡着觉,从昨天晚上睡着到现在,连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偷您家的玉米?会不会是别家的孩子,您看错了?”
贾东旭闭口不提李红兵,因为刚才阎埠贵也没说到李红兵,所以他也当做不知道这里面有李红兵的事情,否则就不打自招,落了破绽给阎埠贵。
至于让棒梗出来和阎埠贵对质,贾东旭并没有这个打算。
尽管刚才他和秦淮茹已经提前叮嘱过棒梗,但棒梗毕竟是个小孩子,难免会有“说错话”的时候,万一被精于算计的阎埠贵一忽悠,说漏了嘴,那可就没有了操作的空间。
“贾东旭,棒梗偷我们家玉米,这件事是红兵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错!”
有李红兵这个目击者,并且愿意出面帮自己指证棒梗,阎埠贵也不慌,信誓旦旦地抛出了这个底牌。
“阎大爷,您怕不是忘了?”
“这李红兵和我家有过节,他说看见棒梗偷您家玉米,就真看见了?”
“您怎么能确定,李红兵不是故意污蔑棒梗,往我们家泼脏水?”
“光凭李红兵的一面之词,您就想要给我们家棒梗定罪,是不是有些欺负人了?”
“就算您是院里的管院大爷,也没有权利这样做。”
“难不成,您想要私设公堂不成?”
“……”
贾东旭显然已经提前做了准备,这一番振振有词的反击,可谓是相当的丝滑。
李红兵和他们家的关系,直接被贾东旭利用了起来,想要证明李红兵这个证人的立场有问题,并且让他的证言无效。
甚至还倒打一耙,拿阎埠贵的管院大爷身份来做文章,直接扣了一顶私设公堂的帽子。
这个罪名,可是让他们四合院的好几任管院大爷吃了大亏。
只要自己不同意,就算他们想用强,别说是阎埠贵,就算李红兵来了也不行。
受到李红兵的影响,又吃了那么多教训,贾东旭也学精了,开始学会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与此同时。
比阎埠贵晚了一步,这个时候从前院过来的李红兵,刚好听到贾东旭那些话,却是不由一乐。
本来可以协商私了的事情,没想到贾东旭是这个态度,李红兵也懒得跟贾东旭掰扯,直接对着阎埠贵说道:“阎大爷,既然贾东旭不配合,那咱们也别强迫人家了,直接报派出所,让公安来处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