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认不认错?”
阎埠贵把怒火中烧的阎解成压了下来,直接对着许大茂问道。
“阎大爷,我承认这事我做得有点不地道,对不住您家和阎解成,但我问心无愧!”
面对阎埠贵的逼问,许大茂挺直了身子,理不直气也壮的对着阎埠贵说道:“我就想问问,我给于莉写的那封信上,说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属实,有没有污蔑和往您家泼脏水?”
“爸,您跟许大茂废什么话,直接把他送派出所去,看他还怎么嚣张。”
本来就打算找许大茂算账,却被阎埠贵拦了下来的阎解成,此时听到许大茂的这番话,还有他现在的态度,顿时便按捺不住了。
哪怕知道许大茂做这些事情是奔着傻柱去的,可在这个过程当中,蒙受最大损失的却是他,阎解成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直接想把许大茂送派出所法办。
即便这样,也不够解阎解成的恨。
要知道。
为了这次相亲,阎解成做了多少准备,花了多少钱,本来他和于莉都已经相互看对眼了,结果却被许大茂给搅了。
哪怕和于莉还有补救的机会,可接下来要费多大的努力,遭受多少的波折。
这种恨,不亚于夺妻之恨。
“阎解成,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把我送到派出所,你有这个权力吗?”
听到阎解成口口声声喊着要把自己送到派出所进行法办,许大茂却是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了阎解成身侧的阎埠贵,开口质问道:“阎大爷,虽然您是管院大爷,但您也没有这个权力,还有杜大爷,难道您想和阎大爷沆瀣一气,在院里私设公堂不成?”
许大茂这么一喊,直接把阎埠贵给震慑住了。
与此同时。
受阎埠贵之托,出面组织和主持这一次全院大会的杜建国,此时也有点慌。
许大茂的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他不敢接。
当初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差不多都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直接被撸了管院大爷的位置。
管院大爷看似只是一个没有实权且非官方的位置,但自己退没问题,要是犯了错被街道办罢免,那不光是一件不体面的事情,更容易有其他的影响,甚至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比如评优评先评劳模,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被人给举报上去,那可就基本没戏了。
“许大茂,你可不要误会,我召开这次全院大会,是受了老阎的请托,了解到了这件事情,才把大家找过来的,而且我们开这个全院大会的目的,不是为了把你怎么样,而是想要弄清楚事情真相,并且让大家评评理,为阎家和阎解成讨一个公道。”
杜建国毕竟不是刚当上管院大爷那会儿,已经有了很多处理事情的经验,面对许大茂的上纲上线,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在撇清关系的同时,也表明自己的立场,并且言明召开全院大会的初衷。
随着杜建国开口,一旁的阎埠贵也表态道:“许大茂,你别混淆视听,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也好意思说别人欺负你,你扪心自问一下,我阎埠贵哪里得罪过你,你何至于那般?
做错了事情,你非但不认错,反而还想要颠倒黑白……”
“阎大爷,您直接说,想要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如果还是想把我送到派出所或者街道办的话,那就不用谈下去了,咱们没什么好说的。”
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事情,最多只违反了道德,并没有触犯法律,许大茂有恃无恐。
就算真把他送到派出所去,派出所的公安也不会把他怎么着,顶多就是批评教育一顿,总不能真把他给关起来吧?
至于街道办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再认个错,服个软,大丈夫能屈能伸。
得罪阎埠贵和阎解成,几乎已经是必然的了。
即便这件事情最后能顺利解决,可这仇也结下了,留给许大茂的选择,似乎并没有多少。
“认错道歉,赔偿我们这次的损失,并且跟我们去于家认错,把误会解释清楚。”
阎埠贵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了这样的条件。
许大茂能想到的,阎埠贵自然想到了。
从许大茂的态度变化和刚才的有恃无恐中,阎埠贵显然也意识到,就算真把许大茂带到派出所去,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真这样做,到时候倒霉的反而可能是他和杜建国这两个管院大爷。
不用私设公堂,直接扣上一个滥用管院大爷权力的罪名,就够他们两个喝一壶的了。
这事就算真闹到街道办,恐怕也没办法让许大茂伤筋动骨。
既然这样,倒不如争取点实际的,挽回一些他们的损失。
“道歉可以,但到于家认错什么的,就没有必要了吧?”
“就算见了于莉,我能跟她解释什么,难道跟她说阎大爷您不抠门,也从来不压榨和算计自己的儿子,这不成了存心骗人吗?”
“万一到时候阎解成和于莉的事情真成了,我不就成了恶人吗?”
“您让我这样弄,到头来我不还是里外不是人了吗?”
“至于您说的什么损失,具体是什么?”
“我有点听不明白,阎大爷您想要什么,倒不如直接说清楚一点,划出个道来!”
“……”
别看许大茂有恃无恐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不想走到那一步,不过面对阎埠贵的要求,他却没办法直接答应。
在院里道歉认错没什么,反正事情大家已经了解了,刚才他都承认了这些都是自己做的,这会儿想赖也赖不掉了。
至于帮阎家和阎解成去跟于莉解释……
正如许大茂所言,这事不能做,否则他到时候照样落不得好。
最后一点,赔偿阎家的损失,许大茂知道阎埠贵贪财和小气的习性,自然也猜到了什么,不过并没有表露出来,免得阎埠贵狮子大开口。
对于许大茂来说,赔点钱给阎家,如果能把这件事情了结,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是他许大茂,并不喜欢当冤大头,不想被阎埠贵给宰得太狠了。
“爸,你看许大茂这态度,你还跟他谈什么啊?别跟他废话了……”
阎解成毕竟年轻,没阎埠贵那么稳重,而且他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什么道歉、赔偿的,在他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只想让许大茂受到惩罚,好好给他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