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东正在尽情感受津门卫的风土人情的时候,四合院因为小井胡同长公主的到来,是刀兵再起。
首先是刘海中,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活脱脱的“沐猴而冠“。
刘海中走到哪里,都要把一句话挂在嘴边,说他儿子马上就是京棉纺织厂的干部了。
莫说四合院,就连轧钢厂所在的整个胡同,提起刘光齐,就没有不知道他找了京棉一厂干部独女当媳妇,还上报纸了。
7月份就要毕业分配,分配后,他就是京棉纺织厂的干部,甚至还有不少胡同人家,带着点葱姜蒜的,去刘海中家走动,甭提多风光了。
第二热闹的就是傻柱家了。
当初傻柱本想说,他和领弟儿领证了,领弟儿故意不让傻柱说,这就让院里人以为,傻柱和领弟儿正是谈对象的时候,于是院里人就手段尽出,想要拆散傻柱和领弟儿。
比如院子和胡同里,莫名流传着傻柱的爹跟着寡妇跑了,还说傻柱也随了他爹喜好寡妇,保不准以后也能跟着寡妇跑的闲话。
还有说傻柱就是一个傻子,毕竟这年代,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只是不管什么流言蜚语,领弟儿每天帮着傻柱收拾屋子,温柔小意,甭管院里多热闹,她就竖着耳朵听。
谁故意呛她两句,她也不生气,下次见面,还笑眯眯的和人打招呼。
同时领弟儿干活麻利,又热情,见谁家有难处都搭把手,以至于胡同立下现在都说,领弟儿品行纯良。
易中海让一大妈和领弟儿以谈心的名义,拐着弯说领弟儿,和傻柱没结婚,这么住到人家家里不好,影响名声。
领弟儿笑眯眯的将一大妈送出屋子。
隔天,领弟儿碰上易中海:“哎哟喂,一大爷,您这嘴上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起泡了呢?
这老祖宗有言,是月也,日长至,阴阳争,生死分;君子斋戒,处必掩身,欲静无躁,止声色……
五毒月,人们需克制,避免耗阳和中毒的危险,一大爷,您不会中毒了吧?”
翻译过来就一句:五毒月,得戒色呀。
“你...”
领弟儿:“一大爷,你可不能不当回事儿,伤了身体根本,那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
贾东旭一听领弟儿这话,心中一紧,五毒月同房能伤了身体根本?
领弟儿一番话,将易中海噎得脸色铁青,偏偏院子里还说领弟儿读过书,懂得多,品性好,是个好姑娘。
领弟儿在四合院,算是一战成名,这下,就连阎埠贵都察觉到,领弟儿是读过书的姑娘,说起四书五经头头是道,比他的之乎者也还要顺畅。
领弟儿其实清楚,院子里人都想搅黄了她和傻柱,尤其是易中海,但她就不说她和傻柱领证了,就笑眯眯的看着院儿里人,为了拆散她和傻柱白忙活。
与此同时,丰台机务段,于佳穿梭在工人中间,不停地完善关于陈卫东这次劳动竞赛专访的稿子,这次的稿子,她可是下了苦功夫,在单位请教了很多前辈,遇到拿不准的技术问题,她干脆下车间,和工人老大哥们一起劳动,去钻研明白什么事儿,再写文章。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写出一篇精彩的文章,希望像是陈卫东这样优秀的同志,能够出现在人民ri报最显眼的位置上。
同时也需要不断地给周工汇报稿子的情况,有些内容,不是随便能发的。
津门卫:
陈卫东带着四个小外甥女,桃儿带着妹妹们扯了不少白话蛋,张家长,李家短,七个蛤蟆八只眼。
陈卫东将蒲棒儿塞到桃儿手中:“我也长大了,一样玩。”
桃儿原本就稀罕这些小孩儿玩意,只是怕别人见了说她都快结婚了,还跟个孩儿似的,所以不怎么玩。
现在有陈卫东一起玩,她甜甜一笑,五个人一路走,一路吹。
路上遇到爆米花的,瓜儿小跑着回家舀了一小碗米,排队等着,轮到了陈卫东了,桃儿:“您给我多放点糖精。”
“得嘞,你说多放糖精,咱就多放糖精。”
没多大会儿瓜儿也和陈卫东熟悉了,冲着陈卫东叽叽喳喳:“小舅舅,你吃过酸枣末儿吗?前面有卖的。”
陈卫东:“走,去买一块去。”
酸枣面用酸枣碾制而成,需选用干燥的酸枣,趁着酸枣皮的干脆,用捻子捻成面儿。
酸枣面儿价钱不贵,2分钱一斤。
老汉用刀切了一块,再添了些后说:“高高的!”
陈卫东看着那个秤杆高高抬起,秤砣直往秤盘这边滑,随即付了钱,老汉用草纸将酸枣面儿包起来,瓜儿等不及,捻了一小块,递给陈卫东:“小舅舅吃。”
陈卫东和四个小外甥女玩了一圈,这才回到院子里,老远听着陈卫东的大姐夫说:“东子来了,那我赶紧掂掇俩菜,犒劳犒劳他。”
秀芹:“哎,这不马上五月节了,”东子和老太太喜欢吃我包的粽子,我想要多包点,让东子带回去,你帮我想辙。”
秦惠廷听了笑着说:“行,我这就去院里挨家问问,谁家要票,糯米,还有粽子叶。”
秦惠廷从屋子里出来,正好和陈卫东打了个照面,秦惠廷和陈卫东过去见面不多,也就秀芹结婚的时候,那会儿陈卫东年纪还小,两人只是匆匆一面之缘。
婚后,他总是听秀芹在他耳边说,这小舅子多优秀,多英俊,十里八村的姑娘都配不上,如今见了,还真是,英俊挺拔,精气神十足。
“姐夫。”
“是东子吧,快屋里坐,我去掂掇俩菜,马上回来。”
陈卫东进屋,就看着大堂姐开始忙活起来,一看秀芹要包粽子,桃儿一个头两个大,这要是平时她指定逃跑,但是今儿小舅舅在。
秀芹:“老姑娘,正好帮娘一把。”
桃儿最憷头的就是这个,每回包粽子都会被粽子叶划破手,她妈还说她笨。
桃儿想想小舅舅来一趟不容易,她总得包最好看的粽子给小舅舅带回去。
陈卫东捻了一块酸枣面儿递给大堂姐,大堂姐笑着说:“你少吃点,仔细待会儿倒了牙。”
“哎。”
陈卫东则是和瓜儿,梨儿坐在一起玩,瓜儿手中攥着蒲草棒,没舍得吹,她眨巴眨巴桃花眼:“小舅舅,你怎么来的呀?”
陈卫东:“坐火车。”
“坐火车,那得很远,会不会到天黑呀?”
“会呀。”
“那天黑会不会有劫道儿的?小舅舅,你要是在外面,遇到劫道儿的你就跟他提盒子炮。”
陈卫东乐了:“盒子炮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