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佟颜好奇的样子,张平安反而要故意卖关子:
“我跟你说不明白,你要有时间去我们单位看一下吧。
我们大办公室里,已经放着蜂窝煤炉子了,那屋里可比你们这暖和,还不用一直添煤……”
说完,无视小警帽被自己勾起来的好奇心,拎着扫把和搓斗就打算走人。
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看一下佟颜:“记住咱们的赌注啊。
如果你师傅也说我做的对,你就要请我吃饭,还得吃顿好的。”
佟颜摆摆手:“放心。”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
张平安和毕大妈等人都在后罩房里打扫卫生。
这里灰尘大又脏兮兮,搞到最后,众人擤出来的鼻涕都是黑色的。
毕大妈苦着脸:“这比在自家过年大扫除都累。”
虽然累得不行,不过效果也很显著,至少三间后罩房大概清理下来,人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
明天把棚顶和墙壁都搞一下,再把地上不平的地方垫一下,应该就完事儿了。
三间后罩房清理出来一堆废报纸,破铜烂铁,居然还有两只破鞋……
“有破烂的我买,破铺陈,烂衣服,鸡毛鸭毛,牙膏皮换糖了!!”
听着胡同口传来打鼓收破烂的叫卖声。张平安提议,要不把这些东西卖掉。
话一出口,便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看到毕大妈点头之后,几个菜鸟于是搬着废品,朝着门口走去。
刚跨出大门,就看到贾张氏居然也在卖废品。
“张大妈,您怎么跑这么远过来卖?”张平安跟她打招呼。
“嗐,也不远,这不是咱们胡同那边老也没有打鼓的过去嘛。”贾张氏一边说,一边示意那打鼓的给自己称重。
张平安注意到,她拎过来的是一大捆废报纸。
这可是奇了怪了,要知道老贾家可是从来不订报纸的。不对,应该说他们四合院里,除了阎老西,其他人根本不看报。
不订报,不看报,这报纸打哪儿来的就很蹊跷了……
张平安走过去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上面有轧钢厂保卫科的字样,浮头上那一张上面,还有个董字。
不对啊!!
张平安突然想起来,当初说好了的,自己要在相亲大会上把关大妈介绍给老董。
可是因为阴差阳错,只来得及介绍了张翠花。
等自己忙完,找到关大妈的时候,董大爷和贾张氏都不见了……
现在,看着这厚厚一摞报纸,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个猜想……
再往深里一想,貌似相亲大会那天晚上看到贾张氏的时候,她是瘸着腿的……
我尼玛!!董大爷身手这么快的吗???张平安不由得啧了一声。
再看向张翠花的眼神,俨然已经变了。
贾张氏还不知道张平安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只是催着收破烂儿的赶紧给自己称重。
那打鼓的一只手拿起杆秤,底下的钩子勾住绑着报纸的绳子,另一只手飞快地挪动了秤砣。
“看好了,高高的八斤二两。”他喊道。
“重量不对!”贾张氏却摇头,“你这称不对,不会是鬼称吧?”
她瞪着一双三角眼,狐疑地看着对方。
“怎么可能?我的秤肯定没问题的。”收破烂的急了,放下秤就要跟她掰扯。
“怎么不可能?这些报纸我在家称过的,明明是十二斤!!”贾张氏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实际上,她在家称的报纸是十斤,然后又往上面喷了两斤的水……
但是她又不傻,这样的话当然不会说出来。
贾张氏笃定她的废报纸是十二斤,那打鼓的非说只有八斤,两人顿时吵了起来。
贾张氏一生气,一把薅过一旁卖萝卜的小贩。
“这个乌龟王八蛋的称绝对有问题,你来用你的称复称!!”
卖萝卜的小贩眼中充满拒绝,连连往后退:“这个我看这就不必了吧……”
“怎么就不必了??称!!”贾张氏气势汹汹,“我刚买了你四根大萝卜,足足有十斤!!现在用你的称你都不舍得??”
卖萝卜的商贩不搭理她,挑起箩筐就想跑。
但下一刻,贾张氏已经一把从他的箩筐中抓过称,自己勾起报纸开始复称。
这一称重不打紧,居然足足称出来了十五斤!!!
同样一捆报纸,打鼓的称出来八斤。
贾张氏自己在家喷了两斤水之后是十二斤,现在用这杆秤居然称出来了十五斤!
最重要的是,她才刚买了这人十斤萝卜!!
贾张氏顿时就疯了:“我尼玛,你TMD也是鬼称!!!”
眼看着自己的秤暴露,卖萝卜的小贩立刻认怂。
但贾张氏不依不饶,拉着张平安和几个街道办的菜鸟就让他们帮自己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