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阎埠贵送的东西的一瞬间,张平安脑海中冒出一句经典台词:“你们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就拿这个来贿赂我吗?!”
张平安咳嗽一声,把那个蹦跶的半秃谐星挥出脑海,告诉自己这是阎埠贵,对于阎埠贵来说,给他送的这些东西大概能让他心疼半个月了。
想到这里,张平安把阎埠贵的这份“厚礼”又送回了阎埠贵手上。
这点儿东西他是真的瞧不上,所以阎埠贵真没必要送。
“阎大爷,您这可就外道了!咱们可是门对门的邻居,我还能惦记您这点儿东西吗?
您刚才说管事人的事儿,您找我真没什么必要。这事儿是要在四合院里投票选举的……不过您老放心,到时候我肯定把票投给您。”
“真的投给我?”阎埠贵一喜,瞬间抓紧了自己手里的“厚礼!”
张平安现如今可是他们这院儿里官儿最大的一个人了!
只要他带头选他阎埠贵,其他人敢不跟吗?
想到这里,阎埠贵便觉得这事儿稳了!
“那行!这事儿可就靠您了啊,张干部您放心,只要我做了管事儿的,在咱们这四合院里,您张干部就能横着走!”
阎埠贵留下“豪言壮语”提着自己拿来的东西美滋滋地回了家。
张平安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正准备关门,就看到易中海过了中厅,正往这边儿走。
“易大爷,您还没睡呢?”张平安问了一句。
“早这呢,大爷有事儿想来找你聊聊。”
听到易中海也找自己,张平安点点头,大概知道他什么事儿了。
果然,进了屋坐下之后,易中海开门见山地说道:“安子。大爷也不瞒你。我想做咱们四合院的管事人。”
张平安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笑着说道:“这事儿您用不着找我。就凭您在咱们四合院里的威望,凭着您这高级钳工的身份,这院儿里没人能越过您去。”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以为…“我以为你会参加竞选。”
张平安听了这话直接笑了出来,他闲得蛋疼参选这个?
整天在街道办和区里忙得脚打后脑勺,他给自己找这鸡毛蒜皮的事儿做?
“大爷您也知道,我这一天天忙的……我就算了吧,不惦记这事儿。”
易中海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张平安说得对。
这小子不说日理万机,也是忙得不可开交,没见这房子收拾好两天了,来个人还得坐冷板凳吗?
“那你能不能跟大爷说说,这选管事大爷的事儿,会怎么弄?是推举还是……”
“投票。”张平安给易中海吃了颗定心丸。
张平安知道,其实不管是居委会推举还是四合院投票,易中海都稳赢,毕竟在剧里他可是四合院里说话最管用的壹大爷。
甚至张平安还猜得到,易中海来找自己,就是把他张平安当成了四合院里最顶事的一个,来跟他通个气儿,表示尊重而已。
对此张平安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行,那大爷就放心了。前几天给厂里做了点儿东西,厂长客气给了两盒烟,可你也知道,大爷我只喜欢抽旱烟,所以,这两盒烟,安子你就替大爷抽了吧。”
易中海说着站了起来,把手往后腰一摸,一条上海牌香烟直接放到了自己刚才坐的凳子上。
“得空让你易大妈给你做几个凳子垫,这坐着硌屁股。”
说着话,易中海大跨步已经往外走。
张平安拿起香烟往他怀里塞,表示真不能收他东西!
“这太贵了易大爷,我不能收!”
易中海更不会让张平安把烟退给自己!
说起来,管事这事儿他是有把握,可有把握为什么还要给张平安送这么贵的烟?
一是因为易中海记他的好,在易中海眼里张平安是他们家恩人,给他条烟实在不算什么。
二则是他想跟张平安处得更好些~他年纪不小了,念北却才七八岁,念宁更是才四岁不到。
他得给他们结善缘呢。
“怎么,咱们一个院儿的,团结友爱也犯纪律?还是你看不上大爷这烟?”
要不然说易中海会办事儿呢,人家这话说的,张平安都不好再推拒他的烟了。
“行,我也不能白占您便宜,等我过两天弄了家具,易大爷您带着孩子来给我暖灶,我请您吃好的。”
易中海笑着答应,坦坦荡荡回了中院儿。
只是,进了中院儿,掀开自家门帘的时候,一转脸,易中海看到何大清提着什么东西往前院儿去了……
不过无所谓。
易中海回屋,关上房门。
安子说了,这是投票的事儿,他易中海在这里还是有些把握的……
“这是给我的?何大爷您可真舍得啊。”
提着手里一只鸡,张平安满脸都是无语。
今儿晚上这不到半个小时,自己接待了第三拨人了……
这万一四合院里人人都想做管事儿人,自己今儿是不是不用睡觉了?
何大清呵呵笑了一声,也不往屋里去,只说这鸡是他跟着轧钢厂采购队去乡下趁便宜买的。
“大爷记你的好,要不是你惦记大爷二婚的事儿,我现在不定在哪儿飘呢!
所以,这鸡你放心收下,说破天这也是谢媒礼!”
说完这个,便开始拐弯抹角地说起管事人的事儿,张平安也累了,直接告诉他,这事儿得投票,他做不了主。
然后,照旧要把鸡退给何大清。
“别介啊你!这干什么呢?这鸡又不是让你给我投票的!怎么,你大妈和我过日子不是你撮合的啊?大爷得谢你!
至于投票这事儿,咱们爷俩的感情还用说吗?行了,你赶紧睡,大爷也回去了,明儿还得上班儿呢!”
何大清说完,脚底抹油开溜!
张平安做不出追着他还鸡的掉价事儿,只能就先放着。
只是想想,何大清也是个能人。
易中海说,那条烟是他抽不了,给小辈的关爱。
何大清则说,这是谢媒礼。
而阎埠贵,明明面对外人的时候能说会道,心眼儿贼多,跟个军师一样。
可到了张平安这里却有些没了分寸。
张平安想,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近,阎埠贵这是把自己当他儿子使唤了。也可能是上次给闫解成解决工作这事儿,自己一分钱没挣,阎埠贵便以为自己对他们家掏心掏肺,真以为他爱邻心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