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几株稻子熟了,金黄金黄的,都快被压倒了。”
从自行车下来的第一时间,李建武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塘边,看着塘边那几株已然成熟的水稻,兴奋的大声喊道。
“知道知道,你爸爸我也看到了。”
看着这几株水稻上充实饱满的稻穗,李红兵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今天带李建武过来这边,名义上是为了钓鱼,实际上并不是。
为的,就是野塘边上的这几株成熟的水稻。
自从两个月前,在这里“发现”了这几株“野生”水稻,李红兵就经常跑过来查看情况。
事实上。
这几株水稻,根本就不是野生的,而是李红兵特意播种在这里。
当初李红兵从系统获得奖励的杂交大豆和杂交玉米的种子,都种在了自家屋子外面,唯独这水稻,不具备在四合院里种植的条件。
专门改造条件,在院里种的话,太过于招摇和引人关注,所以李红兵只能选择在外面,找些偏僻的地方。
这里只是李红兵种植杂交水稻的地方之一。
为了增加存活率,以及避免意外,李红兵在好几个地方都种了杂交水稻,然后才有今天。
“走,爸爸带你回去,我要去找趟你孙爷爷。”
来这里走个过程,李红兵当即就准备改换行程,带李建武离开这里。
李红兵口中的孙爷爷,自然是孙教授。
因为李红兵的缘故,李建武是见过对方的,而且不止一次。
“孙爷爷?咱们不是来钓鱼的吗?”
李建武有点疑惑,这跟来之前和他说的不一样。
“今天爸爸有件重要的事情,下次再带你出来钓鱼。”
李红兵并没有打算跟李建武多解释,直接把他这个“工具孩”送上了自行车,然后一路疾驰,将他送回了四合院。
紧接着。
李红兵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农业大学,结果扑了个空,得知他调整了课程安排,今天并没有来学校给学生上课,只能赶往孙教授家里。
这个时候,孙教授既然不在学校,那么在农科院的概率,要比在家的概率大得多,不过他依旧选择前往对方家里。
原因很简单。
因为农科院和中科院是属于涉密单位的,尤其后者。
即便李红兵知道大概位置,这个时候贸然跑过去,显然是给自己找事和找麻烦。
果不其然。
李红兵依旧扑了个空。
“无奈”离开的李红兵晚上再次过来,却是等到了很晚,孙教授才从外面归来。
对于李红兵的出现,孙教授显然很意外。
李红兵没有犹豫,直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对方。
“你说的那几株水稻在哪?”
“李师傅,这次你的发现,可能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快带我去!”
“等等,我得叫上几个人。”
“还得麻烦李师傅帮我们带个路!”
“……”
对于李红兵说的发现,孙教授很重视,也很激动。
现在的李红兵,还不是他们的行内人,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行业小白,从他表述的情况来看,李红兵发现的那几株水稻,很有可能是以前没出现过的新品种。
作物育种,不光是培育和研究,选种也是相当的关键。
每一次新的发现,随之而来的,很有可能是重大的技术突破。
只不过。
孙教授培育和研究的作物方向是大豆,而不是水稻,虽然他也懂这方面,但毕竟不是主攻人员,所以他自然要叫上另外的同事,以便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别看四九城地处北方,可也有水稻产区,最出名的就是京西稻,放在以前还是皇家稻田,以玉泉山的泉水灌溉,自然也有研究水稻种植的农业技术团队。
夜色已黑,一行人骑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却是热情高涨。
今天的计划虽然有些波折,未能按照预设的那般进行,李红兵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全程高度配合。
一直到确认那几株水稻具有特殊性和研究价值,孙教授和另外的苏教授准备留下来继续研究,并且把这里保护起来,李红兵便先行离开了。
他的使命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基本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之前孙教授从他那里带着杂交大豆种子的时候,也顺便带走了几个杂交玉米,再加上今天的杂交水稻,李红兵把当初从系统获得的这几种杂交种子,正式交到了能发挥出其真正价值的人手里。
至于大豆杂交技术。
在过去半年的时间里面,李红兵以请教的方式,把自己看书学习的“困惑”、种植大豆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以及带着李建武到农村“研学”的发现和一些思考,都传输给了孙教授,这里面就蕴含了当前大豆杂交技术的各种突破方向和途径。
李红兵几乎把该做的、能做的,都给完成了。
他的使命也结束了。
起初获得大豆杂交技术和那几种杂交种子的时候,李红兵确实有过凭借这些给自己挣功劳,甚至塑金身的打算,但后面放弃了。
不是李红兵有多高尚,而是出于各方面的综合考量。
以李红兵当前的身份和情况,这些东西在短期内从他手中诞生,除了有不小的合理性与操作难度,也太过于惊世骇俗。
换成孙教授这种专业大佬,就合理了许多。
而且以李红兵之前做的各种谋划和准备,想要在起風的时候保护家人,根本不需要做到那个地步,早已具备应对的能力和关系网络。
再一点。
就是不想过于高调、出风头,到时候横生枝节,发生一些不可控的变化。
当然了。
说好听一点,李红兵逐利却不求名,在这种关乎国家的大事上,更不想做一个欺世盗名的人,良心上容易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