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别夸了,待会儿建武和济文尾巴快翘上天了,说好听点是参加劳动,其实跟玩没什么区别。”
面对众人不要钱的夸赞和吹捧,李红兵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别人好意思夸,他也得好意思听才行。
真正的劳动,哪有这么轻松,那是从早到晚,顶着大日头,属于高强度的。
李红兵可不会因为别人胡乱夸几句,就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开始飘飘然。
至于大家为什么这样做,李红兵心里也清楚。
一方面是利益。
大家帮了忙,李红兵不会视而不见,会记得他们的好,投桃报李。
真到了有困难求上门的时候,只要不是太过分,李红兵就算不能直接给解决,也会适当给一些帮助。
不管怎么说,李红兵的条件和能力摆在那,“投资”和交好李红兵的价值,远高于其他人。
当然了。
这是处于比较功利和现实的角度。
另一方面。
在这个年代,确实比较有人情味一些,邻里关系比较紧密,真遇到什么情况,大部分人也不会真的视而不见,而是选择搭把手。
无论如何,现在都还没到“扶不扶”、“救不救”这些问题出现的时候。
至于更多的,那就要看交情和价值了。
比如今天要做这些事的换成贾家,恐怕除了和他们家走得近的王桂花,没什么人在意。
众人陆续散去,心情都还不错,虽然没能讨个小人情,但也卖了个好。
唯独阎大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李红兵刚才对她和其他人的态度都一样,但也正因为这样,让她觉得自从上次棒梗偷菜的事情之后,李红兵对他们家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些改变。
要说故意针对,那倒不至于,可对她和他们家,不进行“区别对待”,就已经是问题了。
平时阎埠贵和李红兵走得最近,李红兵对他们的态度,就应该更亲近一些。
尽管李红兵一直以来,对院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一视同仁,可现在在阎大妈看来,态度和之前相比较,已经有了变化。
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多想和自我脑补。
之前棒梗偷玉米的事情当中,阎埠贵因为自己立场和站队不坚定,以为得罪了李红兵,一直想要找机会解释和赔罪。
李红兵其实并没有怪罪他,也没有为了那点小事,跟阎埠贵翻脸的意思,可阎埠贵和阎家自己心里留了道坎,总觉得过不去。
对于阎埠贵当时的表现,李红兵倒没有什么失望和不爽,更不至于记恨阎埠贵。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他的犹豫情有可原,毕竟和别人结仇不是一件小事。
或许正如阎埠贵所言,当时他也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从一开始,李红兵就知道阎埠贵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从始至终没有和对方深交的打算,所以对可能发生的绝大部分事情和情况,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阎埠贵当时的做法和考量,对李红兵来说称不上背叛,只是多少有些欠妥,让李红兵对他的好感与信任减少了一部分。
在李红兵这里,以前阎埠贵主动提供情报和卖好所积累下来的好感,打了些折扣。
不过平时该怎么样,还怎么处,就和院里其他人一样。
“爸爸,烤玉米!”
李红兵正收着大豆,忽然听到陈济文的声音,抬头便看到了小小个子的陈济文站在那里,指着比他身子还高的玉米,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见状。
李红兵只好说道:“这玉米太老了,不好吃,你要想吃,回头我给你买两个嫩一点的回来,晚上我给你煮豆浆和做豆花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