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难十全十美,不止是阎埠贵,包括李红兵自己,同样会有一些缺点。
但有所为,也有所不为,人总要有自己的底线和坚守。
李红兵懒得说阎埠贵什么,毕竟千人千面,有些事情不仅仅关乎到对错,也涉及到利益和立场。
阎埠贵走了。
他显然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
至于接下来开全院大会,继续和傻柱对质,阎埠贵也没了这个打算。
真那样做,也不过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重演一遍,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到时候不仅是彻底得罪死了傻柱,也会招来一些影响不好的闲话。
关键是手上没什么实质证据,底气不足。
光是一封不知道谁写的告密信,可以怀疑任何人,也不能怀疑任何人。
这就很鸡肋了。
而且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论是找派出所,还是找街道办,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不涉及违法犯罪,派出所不一定会选择介入,事实不清楚,缺乏明确“被告”,街道办也难有什么章程。
想要通过全院大会揪出元凶,从当下的情况来看,更是天方夜谭。
“这阎埠贵真是的,小肚鸡肠,前几天的事情,我都没跟他们计较,现在一出了事情,立马就怀疑上我了,也是够可以的。”
阎埠贵离开,傻柱彻底没了顾忌,小声的对着李红兵吐槽道。
闻言。
李红兵不由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
出了这样的事情,阎埠贵会怀疑傻柱,其实是人之常情,并且有一定的合理动机。
不过这事呢,阎埠贵办得不敞亮。
既然找到了李红兵,厚着脸皮请他出面,想要借着李红兵的名义让傻柱说实话,结果还玩那些手段,这不仅仅是对傻柱的逼迫,更是对李红兵的不尊重,也是不信任。
下次再有这种事,看李红兵还理不理阎埠贵,估计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上门了。
看到李红兵不说话,傻柱也知道李红兵没兴致议论阎埠贵,当即转换了个话题,寻思道:“红兵,你说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好端端的,谁又做出破坏别人相亲的事情?怕不是阎解成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显而易见。
傻柱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他并没有怀疑院里面的人。
因为要怀疑的话,他傻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也许刚才阎埠贵的做法,让傻柱的心里很不爽,但冷静下来想想,貌似他还是整个四合院最有嫌疑的一个。
自己肯定不是,傻柱一时间想不到院里有谁跟阎家或阎解成有这么大的仇,只能往四合院外面扩散了。
这种事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真要暴露了,那几乎是一辈子的死仇。
因为这个原因,许大茂和贾东旭,还有傻柱和贾东旭,他们彼此到现在还是解不开的过节,甚至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至于傻柱和许大茂,那是相互搞对方,你来我往,并且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多年,所以他们相互之间的忍耐阈值,不是一般的高。
明争暗斗少不了,有时候甚至想搞死对方,但偏偏有时候又能一起坐下来斗几句嘴,甚至因为某些原因凑在一起喝酒。
当然了。
像喝酒这样和谐的事情,还是比较少的。
眼下的情形,除非李红兵攒局,不然怕是没什么机会。
“这就要问阎解成自己了。”
李红兵懒得猜,也不关心到底是谁破坏阎解成和于莉的相亲,自然也就没有什么讨论的兴趣,直接敷衍了傻柱一句。
“管他呢!又不关我们什么事。”
见李红兵是这个态度,傻柱不由咧嘴一笑,开口说道:“虽然这事办得有些缺德,不过这告密信上写的,基本也都是事实,这阎埠贵小气和算计是出了名的,那个于莉要是真嫁给了阎解成,成了阎埠贵的儿媳妇,指不定是福是祸,多半是没什么好日子可过。
说不定啊!
是有人发了善心,不想让于家那姑娘跳进阎家的火坑,偷偷的见义勇为,也算是功德一件!”
随着傻柱这番话出口,李红兵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原本还觉得这件事情跟傻柱没关系,可看到他现在这般冷嘲热讽的样子,李红兵反而有点不确定了。
尽管傻柱刚才那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可太拉仇恨了。
要是这些话被阎家的人听到,就算给于莉的那封告密信不是傻柱写的,也没多大的区别。
反正结仇没跑,多半还要背锅。
“红兵,你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不对吗?”
似乎察觉到了李红兵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傻柱愣了愣,有些疑惑。
出于对李红兵的信任和其人品的认可,在没有外人的面前,傻柱说话没有那么顾虑,也不刻意防备什么。
“对不对,我不知道,但你刚才那些话,要是被阎大爷或阎解成他们听到,你的麻烦就大了。”
见傻柱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李红兵有些无语的吐槽道:“这个关键的节骨眼上,你说这些话,不是成心给自己找事是什么?”
“呃……这事真跟我没关系,就是心里不爽,单纯吐槽一下。”
傻柱明显有些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挽尊道:“而且红兵,这些话我也只是跟你说说,没打算到外面传,这点你放心。”
“免了,以后像这样的话,你还是别当着我的面说。”
李红兵可不喜欢傻柱这个表示关系近的方式,当即拒绝的一点都不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