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义愤填膺,显然认定了这份告密信是傻柱写的。
见李红兵不开口表态,阎埠贵的情绪略微平复了一些,随后继续说道:“这事说起来就气人,前几天相亲很顺利,解成相中了对方,对方也有那方面的意思,本来打算约着再见一面,可不知怎么的,于莉突然就变卦了,要不是今天托张媒婆上门了解情况,我都不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实在是没想到,傻柱的心眼那么小,那天解成不过是说了几句气话而已,后来傻柱找上门来,我们也道歉了,结果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阎大爷,您确定这件事情是傻柱做的?”
阎埠贵张口闭口就是傻柱,李红兵等他说完,直接问了一句。
“除了傻柱,还能有谁?”
面对李红兵的询问,阎埠贵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也就是说,您没有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傻柱做的吧?”
听阎埠贵那样说,李红兵便知道他这一切只是猜测和推断,并非掌握了实质的证据。
没有线索,只有动机。
从动机上来看,阎埠贵的怀疑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毕竟前几天的事情,傻柱和阎解成确实有一些不愉快。
只不过。
这并不代表是事实。
光凭一份被掩盖了真实字迹的告密信,没有其他线索和证据,别说是找出写信的人,就算是确定对方是不是四合院内部的人,都存在难度。
谁知道阎解成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仇人,又或者跟谁有什么矛盾,又或是冲着阎埠贵来的。
四合院内,傻柱看似是最有动机和可能的怀疑对象,但也仅仅是存在可能性,并不代表一定就是他做的。
李红兵能想到的,就不止傻柱一个人。
除了傻柱,许大茂也有可能。
或许许大茂跟阎家和阎解成没有什么不对付的,但他和傻柱有啊!
栽赃嫁祸,泼脏水!
许大茂甚至不用刻意在这封告密信上留下什么和傻柱有关的破绽,只要把这封信送到于莉手中,阎家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傻柱。
包括贾东旭,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这些都只是李红兵的猜测,他也没什么证据,所以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当着阎埠贵的面说出来,也不打算开这个口。
怀疑毕竟只是怀疑,在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和证据的情况下,仅仅凭着存在动机,不能作为事实依据。
李红兵说出来,那就不光是得罪人的问题,也是对别人的不公平。
“还用什么证据,这个时候,除了傻柱,还有谁会做这样针对我们家的事情?”
阎埠贵一口咬死了傻柱,随后对着李红兵开口道:“红兵,我打算请老杜召开全院大会,当众找傻柱对质,这件事情需要你出面,帮着一起主持公道!”
“阎大爷,您要召开全院大会找傻柱对质,这事我管不着,不过我出面就算了,这公道我主持不了。”
随着阎埠贵吐露了真正来意,李红兵也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阎埠贵连证据都没有,光凭一封不知道谁写的所谓告密信,就想要找傻柱的麻烦,这是什么公道?
别说是傻柱,就是李红兵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
而且李红兵既不知道事情真相,也从来没有当理中客的兴趣爱好,懒得跟着阎埠贵一起折腾。
他可不是什么易中海,喜欢替人“出头”,装圣人主持所谓的“公道”。
一听李红兵拒绝,阎埠贵有些急了。
如果要召开全院大会,他虽然是院里的管院大爷,但作为苦主一方,自然是要避嫌的,只能让杜建国来主持。
可杜建国根本压不住傻柱。
不止是杜建国,即便是加上阎埠贵自己,有时候也拿傻柱没什么办法。
整个四合院,恐怕也只有李红兵能够让傻柱服气和老实的了。
要不是这样的话,阎埠贵也不会特地上门来请李红兵。
“红兵,我知道你和傻柱的关系不错,不过我也不是故意要找傻柱的麻烦,只是想找他当面问清楚,这件事总不能这样糊里糊涂的过去,当做没发生过吧?”
阎埠贵十分为难,语气变柔了下来,小心组织着语言,对李红兵进行劝说。
这个时候,阎埠贵就没有刚才的态度强硬,直接认定傻柱是搞破坏的那个人。
虽然阎埠贵平时没少和李红兵套近乎,邻居关系处得还不错,但李红兵对院里的大部分住户,都挺友好的,也包括傻柱。
阎埠贵显然意识到,如果打感情牌的话,和傻柱比起来,他其实没占多少便宜。
不过阎埠贵更加清楚,李红兵是一个是非曲直观非常分明的人,不会刻意歪曲事实、偏袒谁的,这也是阎埠贵敢找李红兵出面的另外原因。
“傻柱要是否认呢?”
李红兵笑了,觉得平时十分精明的阎埠贵,有些犯糊涂了。
这种事情,即便真是傻柱做的,只要他不承认,在没有任何证据和证人的情况下,阎埠贵又能把傻柱怎么着?
拿全院大会压傻柱?
现在可不是以前,不是易中海一手遮天的时代。
而且傻柱精明得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被阎埠贵给吓到。
李红兵不知道,其实阎埠贵也是没辙了,要不然也不会想要通过召开全院大会的方式,当面向傻柱对质和问责。
全院大会不是公堂,可却是全院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哪怕阎埠贵心里清楚,现在的全院大会,早就不是以前的全院大会,他只能一试。
被李红兵这么一问,阎埠贵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