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不是吓唬,而是说实话,傻柱也不是什么善茬,能不招惹,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对咱们没什么好处!”
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阎埠贵也不尴尬,他刚才的话,并不完全是吓唬。
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傻柱现在虽然还算不上光脚,但何大清都坐牢了,傻柱的成分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这些身家清白的,还是不要硬碰硬。
其实阎解成今天都没必要请傻柱,结果要面子还舍不得出钱,要不然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阎埠贵希望阎解成记住今天的教训,避免以后再弄出这样的事情。
都到了相亲的关键时刻,还想着找事情,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
不过说归说,阎解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为了今天的相亲,他们家做了很多准备,如果傻柱真敢搞破坏,阎埠贵都不会放过他。
“行了行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待会儿媒婆就要带人家姑娘上门了,咱们还是赶紧准备起来吧!”
阎大妈不想继续在刚才那个话题纠缠下去,连忙开口道。
阎埠贵和阎解成都没有说话,话题到此终止,接下来媒婆带相亲对象上门,也的确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尤其是阎解成,关系着他下半辈子的幸福,想不上心都不行。
阎解成和今天要上门的相亲对象,此前虽然没见过面,但媒婆早就介绍过对方的情况,阎解成也看了媒婆带过来的照片,各方面都相当满意,要不然也不会对今天的相亲这么重视。
很快。
没了傻柱这个专业厨子,阎大妈很快就忙碌了起来,并且热情十足。
对于傻柱撂挑子这件事情,阎大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开心,因为这就意味着可以少花一笔钱。
当然了。
阎大妈并没有打这笔钱的想法,阎解成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儿子,要是连今天这样做顿饭都要提钱,那传出去得让人耻笑和说闲话。
至于之前那五毛钱,却不一样,因为那是在原本给傻柱的红包里扣的,等于又从傻柱那里赚回来,完全的两码事。
只不过。
傻柱现在都撂挑子了,这五毛钱还有没有,那就不好说了。
只是阎大妈很快就遇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除了蒸馒头之外,还有鸡、兔子和猪肉这些重头戏,是蒸是煮,是炖是炒,她一时间没了主意。
而且现在家里三个炉子,左右开工她或许没什么问题,但同时兼顾这些,对阎大妈来说,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重大挑战。
稍一疏忽,就可能出现问题。
“这傻柱,净会坏事了。”
手忙脚乱的阎大妈,这会儿又暗戳戳责怪傻柱,浪费了他们的时间,又给她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要是没有傻柱捣乱的话,她今天起个大早就开始准备,也不会耽误事情了。
阎解成在一旁看着,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却有些难看。
“哎,不知道红兵他丈母娘有没有空,不然请她过来帮忙。”
留意到自家媳妇的窘境,阎埠贵想出了个主意,却是有些犹豫。
整个四合院,除了李红兵和傻柱这两个专业的厨子,也就陈母的手艺最好。
为了给家里做好饭,尤其是家里的几个孩子,陈母没少在厨艺这方面下功夫,而李红兵也从不藏私,并且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藏私,没少指导。
在院里的大部分人看来,陈母做饭的手艺,未必会比傻柱逊色。
请陈母过来,陈母肯定不好意思收钱,到时候给他们家送碗肉过去,不仅能回报对方,还能增进两家的关系。
这是阎埠贵的小算盘。
至于之前的时候,阎埠贵为什么不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想不到,也不是他舍不得一碗肉,而是不敢。
如果他一开始就这样做的,到时候就是算计对方,以李红兵的聪明,肯定不会看不出这一点,到时候说不定会惹得他反感。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是傻柱撂挑子,他们出现了困難,这个时候请陈母过来,是给他们救急,也是他们的无奈之举,自然说不上什么算计不算计的。
“这不合适吧?毕竟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情,请外人帮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要是人家姑娘一来,看到……”
阎大妈有些为难。
不是她对陈母有什么不满或意见,而是怕请对方过来帮忙,等于宣告自己能力不行,连个饭都做不好,还要请外援帮忙,到时候容易产生不好的印象。
至于之前阎解成请傻柱过来,阎大妈为什么没有这样想,是因为傻柱本身就是专业的厨子,请对方过来掌勺,那是他们家的能力体现,也是体现了他们家对这次相亲的重视,以及对女方的重视。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快去问问。”
刚才还有点犹豫的阎埠贵,越琢磨越觉得可行,自然没有阎大妈的顾虑,当即定下了主意,直接催促道。
陈母毕竟是女眷,有些事情阎埠贵不好出面,阎大妈平时和陈母关系还可以,再加上是做饭这种事情,所以阎埠贵只能让阎大妈出面。
“那好……,你帮我看着点炉子,我这就去。”
阎埠贵是一家之主,他既然做了决定,阎大妈自然也不会强硬反对,小心叮嘱了一声后,就往对门走去。
“黎妹子,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阎大妈上门的时候,陈母正在屋里守着睡觉的李安宁,她不由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杨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这里走不开,你找别人帮忙吧!”
陈雪茹早就出了月子,并且结束假期,重新回到了丝绸店上班,照顾家里三个孩子的重担,显然都落在了陈母的身上。
虽然老大李建武已经大了,到了能打酱油的年纪,不怎么让她操心,老二陈济文虽然乖巧,但性子活泼,而老三李安宁才几个月大,陈母显然不可能放下他们去给阎家帮忙。
哪怕是街坊邻居,可在陈母的心里,天大地大,除了女儿女婿,没有什么比自己这三个外孙或外孙女重要了。
孰轻孰重,她心里有数。
阎大妈一听陈母婉拒的理由,直接沉默了。
不敢劝!
一句话都不敢劝!
但凡是别的人,她直接就开口了,可李家这三个孩子,要是因为陈母不在身边,哪怕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她都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