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科长眼睛微眯,见不好就收,此人更可疑了。
“同志,你先坐,现在不管你找不找人,都需要先明确你身份。”
罗科长正在查询田福军的介绍信和入学通知书,准备先顺着两个单位,去核实一下田福军的身份。
牛段长收到消息,快步走进保卫科,罗科长:“牛段长,这位就是田福军同志。”
牛段长?
机务段段长都来了?
田福军在公社工作时,和不同单位打过交道,他知道,段长,最低副处级,四九城的机务段,很可能是处级。
他找陈卫东,将段长也引来了?
牛段长打量田福军,然后从罗科长这边看了田福军的介绍信和录取通知书,他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卫东同志平时工作生活很有规律,我估摸,快回来了,你先给两个单位打电话,核实他的身份。”
很快保卫科开始忙碌起来。
孙庭柱:“罗科长,今天晚上,我们骑兵连负责训练实战演练,给我们准备点高射炮呗!”
罗科长揉揉眉心,一脸无奈:“孙庭柱同志,今天你们实战演习,负责的是我们丰台机务段的保健医院,它原先就是个保健室,58年刚扩建的。
你见谁家保健医院操枪弄炮就算了,还拉出高射炮的?”
孙庭柱:“罗科长,现在我们机务段可是关键时刻,外宾正在我们机务段呢,我们的安保工作不能松懈。”
陆媛:“就是,罗科长,你就给我们弄一点,我们白天执钢笔,晚上戴钢盔,再说,我们工作足够努力,也能为咱机务员保卫科和基干民兵减轻负担。”
罗科长:“行,那我派忽大年去协助你们,记住,一定要保证安全。”
“没问题。”
陆媛和孙庭柱见目的达到,兴奋地对视一眼,临走,孙庭柱看了田福军一眼,随即就跟着陆媛出门了。
陆媛兴奋不已:“陈副段长要是知道我们今晚上民兵训练弄来高射炮,肯定高兴。”
孙庭柱:“我得赶紧出去了,要不来不及了。”
“哎,孙庭柱,你是不是又要去相亲?”
“对,这次是后勤的,工会同志说,这位同志是过日子的人。”
陆媛看着孙庭柱快步走去,气得跺脚,转身去了民兵的格斗训练场,一连劈断十几块砖头,又去找了忽大年。
忽大年看着陆媛就头疼,表面看着柔弱甜美,古灵精怪一小姑娘,但是谁能想到,她擒拿格斗这么厉害。
上次他和陆媛近战训练,一点好处都没有讨着,
“陆媛同志,我晚上还有训练。”
陆媛反手丢给他一把枪:“这里打,还是去你们保卫科打?”
忽大年:“还是这里打吧。陆媛同志,你的擒拿格斗,到底怎么练的?”
陆媛笑着说:“我爸爸是侦察兵出身,我跟他学的。”
忽大年惊呼,怪不得,侦察兵是特种兵种,主要任务是在战场前沿进行侦察,获取敌军情报,为后期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做前期侦察。
侦察兵被称为战地之王,隐形杀手,拥有着先天制敌的本领,在别人猝不及防的时候展开风暴般的突袭,灵活地让人难以捉摸他的习性,快速地攻击令对手闻风丧胆。
四合院这边,田秀兰提前下出一饭盒饺子,先放在盘子里,等热气出的差不多了,这才将饺子一个个放在饭盒中,担心粘连,她还晃了晃饭盒,这才扣上:“晚上吃的时候,一定要将饺子热热再吃,天冷,吃凉的伤胃。”
陈卫东:“妈,我知道了。”
“哎,东子,等等。”
刘素芬赶紧将其中一个装着花生米的小布包塞给陈卫东:“前一阵我跟着妇联去了一趟中医院,听那边老中医说,随身携带一点生花生米,一天吃两三粒,能养胃。
东子,你在外面工作忙,得尤其注意肠胃问题,这一袋花生米你随身带着。”
陈卫东接过小布袋,小布袋是用家里碎布拼凑起来的,针脚细密,应该是刘素芬昨晚上熬夜缝制的。
“谢谢嫂子。”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刘素芬在陈家,是真正做到了长嫂如母,事事为陈卫东操心。
陈卫东收拾好行李,陈老根推着自行车:“这趟回来没骑车,正好你妈给自行车后面缝上棉垫子了,我送你去老前门。”
陈卫东:“哎。”
陈老根将陈卫东的行李挂在自行车上,载着陈卫东往胡同外走去。
“老根,送东子去上班啊?”
“哎,回来休息一天,得去上班了。”
刚走到了老交道口公交站,陈卫东就看着陈卫威从顶着大包的煤气公交车上下来,紧跟着还有秦家村秦淮茹娘家的一个兄弟,秦金生。
陈卫威眼尖看着陈卫东了,眼睛一亮:“老掰,东哥!”
陈老根:“卫威,你怎么在这里?”
陈卫威是陈家排行十四,比陈卫东和陈卫振都小,
陈卫威挠挠头:“上次东哥和家里说轧钢厂后续招车工,铣工的日子,我就想着,我在扫盲班也上了几天学,识字,就去试试。
我就去报道了,我倒是靠着识字,进去了,但是只能是临时工,就是听说,这会儿临时工也不稳定了。已经不少人让哪里来回哪里去了。”
陈卫东眸子微闪,倒是没有想到,陈卫威竟然靠着自己进了轧钢厂当临时工,“你怎么考进去的?”
“考试的时候,让写字,只要写的好,就过关。我就写了......是我们的大救星!”
陈卫东嘴角微抽,脑子挺活,这句话一出,谁会说不好?
陈卫威看秦金生走远了,这才压低声音说:“咱家出了好几位工人,村子里都说咱家有什么保密的门路,都盯着咱家。
正好赶上招工,爷爷就没让我瞒着村子里,正常参加轧钢厂考试,考的时候,秦金生也跟着我来了,现在他被分在翻砂车间。
他的车间能比我们车间稳定点,临时工还能一直干,翻砂车间活累,一直缺人,我们铣床车间就不行了,都走了好几个了。